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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
白征明严肃地回答:“早上特意没睡觉做的,感谢的礼物。”
厘于期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为什么是狐狸?”
“很像嘛!”
“那个奇怪的东西又是什么?”
白征明笑咪咪地看着楚道石手里的糖人:“本来是狗的,但是总感觉楚兄会飞,所以就做了翅膀。”
楚道石看着自己手中这个奇怪的造物——金色的阳光洒在它身上,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他不出声地笑了。
会飞的狗,终究不也是狗吗?
甄旻实在受不了白征明的语法,噗的一声乐了。素王大喜,他跳起身来,即兴唱起了一支无词歌,同时手舞足蹈,姿势矫健优雅,在狭小的房间中旋舞起来。厘于期和楚道石都看得清楚:那正是昨晚,白征明从白银少女们那里学来的死亡之舞。
然而,在这明朗轩敞的房间中,被他跳起来,却再没有丁点杀气,只有欢愉与喜悦,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就在即将结尾之时,白征明的歌声戛然而止,他收住脚步,遗憾地对着朋友们说:“最后一段,我忘记了。”
所有人都微笑起来。
第二卷 破晓的梦魇杀机
第一章
有水滴的声音。
一滴一滴地,打在石板上,散发出好闻的潮湿气息。
爸爸说,每一滴水,就是一个瞬间。等数到七万九千个瞬间的时候,他就会来。
每隔七万九千个瞬间,他都会来。
爸爸会带来好吃的东西。凉凉的是水果,会流到下巴上的叫做茶,带着好闻的香气,吃起来软绵绵的,叫做肉。水果、茶和肉,都有好多种,每次吃起来都不太一样。
水果吃起来感觉最好,特别是一种圆圆的小球,吃起来像一汪甜甜的水泡,咬碎的时候,牙齿和喉咙里都会被这股水流浸透。
嗯,爸爸说它叫什么?
葡萄。
非常圆滑和饱满的音节。嘴唇要噘起来,然后轻轻地吐一口气,似乎是怕甜蜜的味道跑掉。噗——舌头顶住凹下去的门牙——套。
爸爸,你看,我记住这个词儿了,所以,请快来到我的身边吧!
我会数着水滴,永远地等在这儿。
第二章
“楚兄!一会儿见了母后,一定要变昨天那个戏法哦!”
“那不是戏法。”
“一定要变会‘哗’地喷出很多火苗的那个!”
“不变。”
“对了,你就拿厘于期做道具好了。”
“什么跟什么啊!”
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高兴得一个劲儿喋喋不休的年青男子,正是当朝尊贵的五皇子,素王白征明。此刻他正在皇宫金碧辉煌的长廊上连蹦带跳,频频回头,对着随他前来的两位朋友嘱咐个没完,就好像生怕一句话没说到,安排了一个月的节目就要砸锅一样。他这次是要去见一直住在宫中的母后大人,当然要好好地准备。不过变戏法什么的,就完全推给跟在他身后不幸的牺牲品楚道石了。
楚道石看上去比白征明要大两岁,但体格上可差远了,个子虽然不矮,却未免太瘦,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觉得有点儿营养不良,又习惯性地有点儿缩肩猫腰,配合上一副忧愁的面容,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是一个月前来到素王府的,目前的身份是食客兼“变戏法的”。一开始,楚道石对待堂堂皇子殿下还抱着尊敬之心,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自己所侍奉的这位主子,一听到楚道石使用敬语就会大叫“快点儿给我说人话”,看见好吃好玩的跑得比谁都快,特别是两条长腿训练有素,跑步虎虎生风,但是对增加威慑力毫无作用——实际上他也用不着,反正只要一被拒绝立刻化身宠物狗狗,水汪汪星星眼杀伤力满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聪明绝顶的二哥曾经开玩笑地跟统率三军的大哥说:
“征服蛮子用军队干吗?那么多开销。还不如把小五派出去,一个眼泪汪汪,就够扫平五万蛮子了。”
这种话虽然听上去刺耳,用意也很微妙,但是对于神经粗糙的白征明来说,只能是表扬而已。
跟随这样的主人,楚道石除了摇头叹息之外,也只有被迫适应了。他学会的最重要一条就是:如果白征明用祈使语气,二话不说,先拒绝。至于是不是合理的要求可以慢慢听他解释,反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极端不靠谱的要求——作为一名有操守的秘术师,绝对不能屈服于非理性的要求。
“先说好,我可不做道具。”
同样声明誓死不屈的,是同时跟在白征明身边的厘于期。这是个典型的翩翩公子,从头发到衣服到鞋子,全都气派非凡,虽然身高不占优势,但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那么精神,兼之气质优雅,脸上总是含着笑,分明是个危险的女性杀手。刚才从处处衣香鬓影的宫中穿过,不少低着头急急忙忙跑路的宫女,一跟他擦身而过,立刻都放慢了脚步,眼角还要偷瞄两下,这才红着脸笑着跑开。
厘于期的身份,原本是跟楚道石差不多的食客,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全城的达官贵人都对他赏识有加,各家各户变着法子请他上门帮闲,似乎哪场聚会少了他,品味就会骤降。有流言说他是个想借攀附贵族小姐钻营上层的骗子,他也不在乎,只是一笑了之。比起刚刚开始熟悉的楚道石,对于素王白征明的为人,厘于期可是早就了然于心,因此,针对素王殿下的节目提案,他眼睛都不眨,立刻否决:“你说什么都没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