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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特别的东西。被狂风围困的厘于期看到这幕,失口喊道:“水银!”
从楚道石口中喷出的,正是纯粹的水银。这些液体只要是沾到女人身上,登时冒起阵阵白烟,形成了大块大块丑陋狰狞的白斑,离楚道石最近、被喷到最多的银女,因为被兜头浇到,全身上下都变了形,漂亮精致的脸庞上,五官像熔化一样耷拉下来,全部形成水滴状悬挂在她的脖子上,而她早就喊不出声,只是扑倒在地,身体发出阵阵痉挛。其他的两个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有的胸膛被腐蚀出大洞,有的胳膊异样肿大,全都栽落在地,翻滚悲号。而楚道石并没有停止,他再度吐净肺部的空气,对着泉水又是一口,几乎有一半水都被他吸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在刀尖上立起身来,用手按住膨胀的腹部,对着周围所有张牙舞爪的女人们大幅度晃动头部,水银如喷泉般箭射而出!
女人们的哀声四起,她们在水银雨面前四散奔逃,没有一个敢于上前。而就算她们已经逃跑,水银蒸汽也尾随而来,紫色的烟雾恶魔似的缭绕追击,跑得稍微慢一点儿,或者由于慌不择路而跌倒的,全部在毒气中放声哭号,她们的皮肤从肌肉上剥离下来,渗入地面,即便这样她们也挣扎着想要逃开,于是很多人就拽下自己残坏的身体部分,没命地奔散。一片哭声中,虽然看不见血的痕迹,但以楚道石为中心,泉水周围早已是一副地狱变相,惨不忍睹。
厘于期看着这一幕近乎虐杀的场面,再看看只是靠意志力才能保持身体直立的楚道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而围困他的尖锐碎片,则同样遭到水银的迎头痛击后悉数跌落,化成了形状丑恶的残渣。
楚道石把腹中的液体全部吐光之后,单手撑地,在一片水银蒸汽中挣扎着爬向素王,后者在被扔出去撞到地面后就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厘于期睁开双眼看到这一幕时,不敢怠慢,赶紧挣扎着掠过地面,抢先赶到白征明身边,用尽最后力量作出隔离气幕,同时刮起强风,把水银蒸汽吹散,免得造成中毒。他冷眼看着楚道石困难地爬行,再瞧一眼虽然大汗淋漓、但是除了头上有个包之外安然无恙的素王,片刻犹豫,还是向前走了两步,抓住楚道石的胳膊,把他拖进了气幕之内,免遭毒害。楚道石几乎就是在被人抓住的同时,就昏了过去。厘于期蹲在他身边,休息了很久,等感到力量再度回到身上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掐在了楚道石的脖子上。
只要现在稍微使些力气,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他,只要后来告诉素王他死于银女之手就可以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杀掉这个人,就可以改变你的未来,你可以永远地、幸福快乐地呆在朋友身边,享受着他们无私的友谊,直到他们平安地死去,而你就可以游于大地之上,期待下一次甜蜜的相逢。
你是魅,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你是精神的主上,肉体于你皆是浮云。
然而,即便是魅,也有不可逾越的原则。是你把重要的人置身险地,而眼前的这个人却不惜生命挽救了他。他守护了你所珍惜的,保全了你所重视的,如果没有楚道石,你变成为人的意义可能就此中断。而作为人,必须要知道感恩。
楚道石,这次我姑且放过你。毕竟,在你眼中那个最后预言到来之前,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杀你。
在你杀了我之前。
厘于期松开了手指,相反,他把手放到了楚道石胸前,一团黄色的光温暖地扩散开来。没多久,楚道石几声猛烈的呛咳,脱离了昏迷。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厘于期冰冷的脸。
“咳……咳……殿下……怎样了……”
“殿下很好,你放心吧。他只是被迷得很深,需要一点儿时间才能醒过来。”
楚道石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神聚焦,“谢谢。”
“客气。”
不容楚道石发问,厘于期紧接着发话:“这些女人,是过去一个望族的家族财富,二十窖雪花白银,就埋在他们的外邸喷泉之下。失势之时,他们躲在郊外宅邸,企图谋反,被重兵围剿,除了主要人员被抓起来解往宫中审讯处决外,其他人等,主要是女眷,都就地格杀,填在泉水之中,推倒假山和雕像掩埋。只有一个看门人因为有事外出而幸免于难。”
楚道石的眼睛瞪圆了,“你……知道?”
“对。”从厘于期的口气中听不到半点波动,“人死光了,自然谁都不知道银子埋在哪里。最后一个守门人始终保守着秘密,想找到合适的馈赠者,我想代价也就是为死者复仇吧。但是可惜他的养子们都是天启的顺民,他带着秘密进了坟墓。最后的主人去世了,白银成了无主财产,秘仪之阵发动,它们就开始攻击一切靠近它们的人。”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楚道石,我想你没傻到看不出来的地步吧。”
就在楚道石的眼前,厘于期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只剩下清晰的轮廓线,而透过原本是躯体的地方,可以看到远处的景物——所有关于厘于期身上不协调的感觉顿时解释得非常清楚,他果然并非人类。楚道石看得张口结舌,只有几个干巴巴的音节冒出来:“你……你是……”
“魅。谢谢。很多年以前,人们称呼我为,怨恨。”
所以他能听见这里游荡着的悲愤之音,看得到这里始终没有消散的痛苦过去。死亡的仇恨和肉体粉碎的折磨,已经凝结成新的灵体,它们就徘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