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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临头,也由不得张兰山再行退缩,他咬牙切齿,神情狰狞,“军功难得,错过机会,可就后悔了。”
大壮第一个响应,红着眼道:“干,怎么不干?”
另外两人脸上肉块抖动几下,他们了解大壮的过去,一家老小都是命丧于建奴之手,全伍中战斗****最强的人也许就是他了,两人点点头,从牙缝出挤出一句话,“干了!”
张兰山道,“好,兄弟们,杀奴立功,就在今日,就算我们战死了,镇北将军也会为我们照顾好家人。”
他轻喝道:“干了。”
他吩咐:“鞑子众多,不必留人看护马匹了,我们五人一起上。”
他们从各自战马上取下自己的武器装备,寒夜中。星光下,都看到对方眼眸中凌厉之极的寒光。
“嗖嗖嗖嗖!”
弓弦的响声似乎从四面响起,清兵的惨叫声划破了长空,首先便是那几个值哨被射倒在地,那些清兵猛地惊动起来,抓起身旁兵器,大叫大囔的跳起。
张兰山几人在黑暗中穿梭,每一箭过去,便是一个清兵被射翻在地。很多清兵己经懈甲,张兰山几人的箭矢,往往射中他们的要害,加上箭上淬有剧毒,短短时间,至少有一半的清兵死去或是丧失战斗力。
一时人叫马嘶,那些清兵不知道周边来了多少人马,慌乱起来。怒吼声响起,一众忙乱的清兵后面,出现两个粗壮的清兵头目,手上提着兵器,却是那个分得拨什库与壮达。
正在这些清兵要退入马后,狂叫声响起,从左右两旁各冲来数个明国壮汉,个个拿着盾牌,手持兵器,恶狠狠地扑来。
一个清兵眼见一个壮汉扑到,这壮汉一手拿着圆盾,一手拿着一把巨大的铁锤,身体极为壮实,一个硕大的脑袋,下面似乎一个方方正正的身体。他还来不及招架,这壮汉的铁锤己是砸在他身上,筋骨碎裂,血肉横飞,那清兵哼了一声,就被砸死在地。
一个明军将一个清兵劈了一刀,猛抢一步,左手盾牌一送,感受到盾牌上传来一股大力,顺势向下一缩,一刀斩在对方命根子之上。那清军立即如同杀猪一般叫了起来,但是不等他声音停歇,一刀便是将之喉咙切开,那清兵咽喉内鲜血狂喷,他仍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态,轰然倒地。双手不断的虚抓着,发出如同母鸡下蛋时那种咕咕的声音。
张兰山是五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持盾牌之人,他使的是双手长刀,厚实锋利,他长刀横劈而过,竟将那个清兵横砍为两断。由于刀势太快,这个清兵还没感觉到身上的变化,还待向前扑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上身己经远离下身,带着一股血雨,仍是举着重剑往地下摔去。
那清兵体内一团团模糊的东西流出来,这时他才感觉难以形容的痛楚涌上心头,他看着自己半截身子,不似人声的嚎叫起来。
腰斩!
古代官府处决犯人的酷刑之一,犯人不会马上死去,会在地上挣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所有的痛苦都是心知肚明。这清兵被砍为两断,象他这种军伍之士,身体强悍,生命力更为旺盛,他痛的时间会更长,最后慢慢痛死。
有心算无心的偷袭,再加上并不弱于对方的单兵能力,这十数个东奴只是片刻间便成了一地死尸,只有两个重伤的还在苟延残喘,不过等待他们的命运明显更加的不乐观。因为此时,大壮也是狞笑着他二人行来。
第284章逼供
小河周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多具清兵的尸体。鲜血的味道在寒夜中飘散开去,闻之令人作呕。
张兰山几人衣袍上满是血迹,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清兵的。他们来回巡察,顺便给地下死去的清兵补上一刀,还有三个受伤较轻的清兵被他们制服,牢牢地捆扎起来。
短暂而血腥的战斗结束,直到现在,他们才感觉身上的疲累无力,还有身上各伤口的隐隐作痛。
而夜不收中也有二人受伤较重,余者三人也各有轻伤。五人掏出伤药相互敷上,然后几人分工。
张兰山与大壮去检点收获,另一个轻伤的也收整散落地下的兵器,剥下尸体上清兵们的甲胄。等一切收拾妥当,大壮则是取把清兵短斧,一个个将清兵的首级砍下来,然后将无头的光溜溜尸身踢到一边。
收整完毕后,几人围着一堆篝火,略略驱散寒意,张兰山豪气的道,“收获不小,斩杀鞑子兵十二人,有两个还是鞑子小头目,俘虏三人。缴获马匹二十五匹,盔甲十几副,还有一些兵器辎重不等。”
顿了顿,他道:“还有一些银子,不过不多,不到百两。”
大壮搽着手,颇为欢喜,镇西军军中的分赏条例,普通军士为缴获三成,夜不收为五成,百两以下不必上交,这些银子,可以由张兰山五人分了。不过那些马匹,兵器与辎重等。需要上交,由军中视他们的功绩,再统一分赏下来。
此次立功缴获不小,就是那些银子,每人也可分得不少。
镇西军中以夜不收最为精锐,又最为富有,不过军中等级森严,便是再富有,只要对面之人官位高过自己一等,也要恭敬下跪参拜,为了更高的地位与尊荣,镇西军中小富即安的思想颇为淡漠。
看着眼前喜笑颜开的几个兄弟,张兰山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趁早离开。”
大壮双目一闪,掠过旁边蹲坐在地上的三个清兵俘虏,道:“张伍长,有一个鞑子兵看来不行了,怕是支持不到我们回去拷问。”
张兰山眼中寒光一闪:“就地处决!”
他看向身前的大壮,意味深长的道,“听闻大壮有一套绝活,长刀劈斩头颅,可以刀锋不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