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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摄心神,如澄明之静水;智慧观照实相,如平衡之中道与无执之超越。施主四力,若能以‘智慧’为统摄,以‘慈悲’为根基,以‘禅定’为熔炉,或可达至真正的圆融无碍。”
林枫听得心神俱震!了空这番解读,犹如在他混沌的感悟中投下了一束璀璨的佛光,将他散落的珍珠串成了瑰丽的项链!他一直苦于如何将四域所得的力量与感悟真正融合,总觉得隔了一层,原来关键在此!
不是简单地将四种力量叠加使用,而是要以更高的智慧(观照实相)、更广的慈悲(利益众生)、更深的定力(心不随转)来统御它们!将它们视为方便法门,而非根本目的!
“佛子一言,如拨云见日!”林枫起身,郑重一礼,“林某受教了!”
了空连忙虚扶:“施主言重。小僧不过是以佛理附会,施主自有其道,不必拘泥。万法皆通,归元无二。施主能得四方之力认可,已足见与本心相契。只需常保此心,不迷于力,不惑于相,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重新坐下,气氛更加融洽。林枫心中许多关于力量本质、修行方向的疑惑,在了空充满佛学智慧的解答和启发下,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们从佛法谈到道术,从修行谈到世间,了空学识渊博,见解精深,更难得的是那份毫无门户之见的开阔胸襟。
不知不觉,窗外天色已近黄昏,夕阳余晖透过竹帘,在静室内洒下斑驳的光影。
“今日与佛子论道,获益匪浅。”林枫感慨道,“佛子不仅佛法精深,胸怀更令林某钦佩。如今像佛子这般,不为胜负所困,不为声名所累,一心求道之人,实在不多。”
了空淡然一笑:“名利如浮云,胜负如露电。小僧所求,不过明心见性,解脱生死,渡己渡人。此番天元盛会,能与天下英杰切磋印证,尤其得遇林施主这般人物,已是莫大机缘。胜负名次,何足挂齿。”
林枫心中一动,忽然道:“佛子胸怀大愿,令人敬仰。林某虽力微德薄,亦有心为人族寻一条自立自强之路,打破枷锁,重现光明。前路艰险,强敌环伺,不知将来,可否有再向佛子请教之时?甚至……若有危难,可否得佛子援手?”
了空闻言,深深看了林枫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表象,看到林枫灵魂深处那份坚定的意志和不屈的斗志,也看到了那份对众生的悲悯与担当。
片刻沉默后,了空双手合十,肃容道:“阿弥陀佛。佛门广大,普度众生。施主所行之事,乃大勇猛、大慈悲。小僧虽居寺中,亦知世间苦,龙族之厄,苍生之难。若他日施主所为,合于正道,利于众生,金刚寺虽方外之地,亦不会坐视。小僧个人,愿与施主结此善缘,他日若有需理论探讨,或力所能及之事,但凭一纸相召。”
这不是轻率的承诺,而是一位真正修行者的慎重表态。他认可了林枫的“道”与“心”,愿意在“正道”与“利生”的前提下,提供支持。
林枫大喜,再次郑重行礼:“有佛子此言,林某心中更添底气!此情此义,林某铭记于心!”
了空微笑还礼,从怀中取出一物,却是一枚古朴的木质令牌,非金非玉,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简单的“卍”字符,背面则是“金刚”二字。
“此乃小僧的‘金刚印’,注入佛力,可作信物,亦可临时激发,获得一丝金刚不坏之力护身,虽时效短暂,或可于危急时抵挡一击。”了空将令牌递给林枫,“赠予施主,聊表心意。”
林枫接过令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浑厚精纯的佛力与了空真诚的祝福之意,心中感动。这不仅是信物,更是一件护身宝物。
“多谢佛子厚赠!”林枫珍而重之地收起令牌,也从自己储物法器中取出一物,却是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凉宁静气息的玉石,“此乃林某北境所得一块‘静心寒玉’,长期佩戴,有安神定魄、抵御心魔之效。赠与佛子,愿佛子修行精进,早证菩提。”
了空接过寒玉,触手清凉,直透灵台,确实对修行禅定大有裨益,亦不推辞,含笑收下:“多谢施主。”
两人交换信物,相视一笑。一种超越门派、超越胜负的真诚友谊与道谊,在此刻悄然建立。
夕阳完全沉入西山,静室内青灯燃起。
林枫起身告辞:“天色已晚,不敢再扰佛子清修。今日之谈,林某受益终身。他日有缘,再向佛子请教。”
了空送至静室门口,合十道:“林施主保重。前路多艰,望施主常持此心,不忘初衷。小僧在寺中,亦会为施主祈福。”
林枫深深一礼,转身离去,身影融入寺院的暮色之中。
了空站在门口,望着林枫远去的方向,久久未动。胸前的破洞在晚风中微微拂动,他却恍然未觉。
“师父。”不知何时,一位中年僧人出现在他身后,正是金刚寺此次带队的长老之一,“您与那林枫……”
“了尘师兄。”了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此人,身负大气运,亦有大因果,大担当。其心光明,其志可嘉。与之结缘,于我寺,或于天下苍生,未必是坏事。”
了尘长老沉默片刻,道:“可他毕竟与龙族为敌,恐招致大祸。我寺一向超然世外……”
“超然世外,不是闭目塞听,不是见死不救。”了空转身,目光清澈而坚定,“佛说慈悲,眼见苍生疾苦,若因惧祸而袖手,何谈慈悲?金刚寺的‘金刚’,不仅是护法之力,更是护持正法、护佑众生之心。若林枫所行,确为破开黑暗,引领光明,我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