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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性崩塌!整根三人合抱粗的石柱朝着鬼手的方向倾倒而下!更可怕的是,崩塌的石块在飞溅过程中,恰好击中了附近三处毒网的关键节点!
“砰砰砰!”
三声轻响,三处毒网丝线应声断裂!原本严密的毒网大阵,出现了三处短暂的缺口!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石柱崩塌到毒网破损,不到半息!
鬼手惊骇欲绝,一边急退躲避倾倒的石柱,一边想要修补毒网缺口,心神瞬间被分散!
就在这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心神震荡的刹那——
他身后一步之遥,一处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中,空气泛起了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一截灰暗的、毫无光泽的刀尖,如同从阴影本身生长出来,悄无声息地递出,点向鬼手后颈第三节脊椎。
那里不仅是致命要害,更是千蛛门功法运转的中枢节点。
没有破风声。
没有杀气。
甚至没有灵力波动。
直到刀尖触及皮肤,带来一点冰凉的刺痛感,鬼手才骇然惊觉!他想闪避,想反击,但身体正处于旧力刚去、心神分散的状态,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嗤。”
刀尖轻描淡写地刺破皮肤,入肉三分,精准地停在脊椎骨膜前——再进半分,就是瘫痪或死亡。
鬼手全身僵住,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我...认输。”他声音干涩,带着恐惧的颤抖。
灰暗刀尖缓缓收回。
荆的身影从鬼手身后的阴影中完整浮现,断刀不知何时已归鞘。他看都没看鬼手一眼,转身走向擂台西侧。
直到此刻,观战席上才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
“石柱怎么会突然崩塌?他明明没有用灵力轰击啊!”
“是结构!他找到了石柱承重的脆弱点,用巧劲引发崩塌!”
“可崩塌的石块怎么会正好打断三处毒网节点?!”
“算计...每一步都在他算计中!石柱崩塌是佯攻,也是破网的手段!等鬼手分心应对时,他早已潜行到致命位置...”
“可他是怎么瞒过毒网和音波探测的?!”
“你们注意到他移动的方式了吗?不像遁术,更像...影子在移动...”
高台之上,御龙宗阴鸷长老盯着留影石中反复回放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
“不是土遁,不是水遁,也不是常规的影遁...”他低声自语,“移动时几乎没有灵力波动,与环境融为一体...这是西域守墓人古籍中记载的‘影行’?可那需要血脉天赋...”
“长老,”黑衣随从低声道,“影卫长传来密报,说荆消失又出现的位置,空间残留的波动痕迹...与三日前天机阁观星塔地底封印的异常波动,有七成相似。”
“观星塔地底?”长老瞳孔微缩,“那里封印着...难道守墓人一脉与那东西有关联?”
他看向擂台,荆已经回到原位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场令人胆寒的刺杀演示只是随手为之。
“继续盯紧。下一场他的对手是谁?”
“铜山,金刚门外门执事,元婴初期,专修肉身。”
“铜山...”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就看看,他的刀,能不能破开‘金刚不坏体’。”
一刻钟后。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擂鼓,一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的巨汉登上擂台。他赤裸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胸口纹着一尊怒目金刚。双手各持一柄短柄战锤,锤头有人头大小,布满尖刺。
“金刚门,铜山!”巨汉声如闷雷,他盯着荆,咧嘴笑道,“小个子,你的把戏到此为止了!老子的‘金刚不坏体’已至第五重,站着让你砍,你也破不了防!”
荆依旧沉默,只是右手虚按在腰间刀柄上。
铜山见状,不再废话,暴喝一声,迈步冲锋!他每一步踏下,擂台地面都在震颤!双锤抡起,带起恐怖恶风,一左一右向荆合击而来!招式朴实无华,但力量、速度、角度都堪称完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这一击,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荆动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硬挡。
在双锤即将合拢的刹那,他的身体以左脚为轴,极其轻微地旋转了十五度。
就是这个微小的旋转,让他从两柄战锤风压的夹缝中,“滑”了过去。不是快,而是恰好在风压最强的边缘缝隙通过,仿佛一片落叶顺着狂风边缘飘荡。
铜山双锤对撞,巨响震耳!但他战斗经验丰富,毫不停顿,借着反震之力,庞大的身躯异常灵活地半旋,右腿如铜柱横扫!
这一记扫腿范围极大,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击中刚刚“滑”到他身侧的荆!
就在这一瞬,荆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拇指,轻轻向前一推。
“锵。”
断刀出鞘三寸。
没有刀光,没有刀气。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的灰线,在铜山横扫而来的右脚脚踝外侧凸起的腓骨小头位置,一闪而逝。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铜山势大力沉的扫腿继续横扫,眼看就要击中荆的腰部。
荆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向后飘退三尺。
铜山的腿,扫空了。
不仅如此,他感觉右脚踝外侧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冰凉的麻痒感,像被蚊虫叮了一口。
他并未在意,以为只是对方刀鞘擦过。怒吼一声,左拳紧握,拳面泛起金属光泽,一记“金刚伏魔拳”轰向荆面门!
可当他试图发力蹬地、将身体前冲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微的、如同枯枝折断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