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至连解释,都觉得是负担?”
林枫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放你娘的狗屁!”石猛却突然暴喝一声,猛地站起来,眼圈通红,“林枫!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俺石猛,还有月如妹子,还有荆小子,还有外面千千万万的弟兄,跟着你,不是因为你是他娘的神仙!不是因为你能永远正确!”
他几步走到林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俺们跟着你,是因为你是林枫!是那个在栖龙镇为了救个不相干的老头,敢跟御龙宗执事叫板的愣头青!是那个在荒石堡,为了救几个被掳走的孩子,明知是陷阱也往里跳的傻子!是那个在望北城头,浑身是血还要把最后一块干粮分给伤兵的混蛋!”
石猛的声音哽咽了:“俺们要的,是那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犯错也会认错的兄弟林枫!不是他妈的一个算无遗策、冷冰冰的泥塑菩萨!你以为把什么都扛了就是对我们好?你错了!你这是在拿刀子,把我们这些兄弟从你心里往外剐!”
“石大哥……”苏月如泪流满面。
林枫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看向石猛。石猛也死死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你说你看见那些线……看见俺会死,月如会死,兄弟们会死……”石猛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沉重的悲凉,“那就看着!然后告诉俺,哪天轮到俺!俺石猛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可你不能因为怕看见,就把自己关起来,把我们都推开!要死,咱就一起死!要活,咱就一起活出个人样来!这才是兄弟!这才是破晓!”
“石猛……”林枫的声音干涩无比。
“头儿,”苏月如也走了过来,与石猛并肩而立,她脸上泪痕未干,目光却清澈而坚定,“石大哥说得对。我们不怕死,不怕难。我们怕的,是你一个人走得太远,远到我们都看不清你的背影,喊你,你也听不见了。”
她轻轻伸出手,握住林枫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右手。那手冰凉。
“把担子分给我们一些,好吗?”苏月如看着他,眼神恳切,“你看得远,看得清大势,那就告诉我们方向。但具体怎么走,哪条路好走,哪里可能有坑,你得容我们商量,容我们辩一辩。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你一个人扛着,万一……万一你累垮了,看错了,我们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林枫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苏月如指尖微凉的温度,看着眼前两人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关切,那层坚硬冰冷的外壳,那因背负太多秘密和压力而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了一角。
冰封之忆带来的彻骨寒意,似乎被这简单的触碰驱散了些许。
他反手,紧紧握住了苏月如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石猛坚实的手臂。喉头哽咽,一时竟说不出话。
良久,他才低哑道:“……是我错了。”
这三个字,重若千钧。从他口中说出,更是艰难无比。但说出来后,心头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
“我不该……不该把你们当棋子。”林枫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温度,“更不该,忘了我们为何出发。”
“这就对了嘛!”石猛咧嘴想笑,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胡乱抹了把脸,“俺就说,俺认识的林枫,不是那孬种!”
苏月如也破涕为笑,轻轻抽回手,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转身倒了两碗热茶,递给石猛和林枫。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她问,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睿智,只是眼圈还红着。
林枫端起温热的茶碗,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细细啜饮一口,任由那微苦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也让自己翻腾的心绪慢慢平复。
“四钥之力,对我影响甚巨。尤其是冰封之忆,其中蕴含的万古寒寂与过往执念,时刻在侵蚀我的心神,让我不自觉地趋向于‘绝对理性’和‘独断’。”林枫放下茶碗,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此事需解决。但在那之前,我们需先稳住内部。”
“如何做?”苏月如问。
“第一,明日召集所有统领以上者,公开议事。断龙峡与望北城之战,功过赏罚,当众明示。我之过失,亦当众自陈。”林枫沉声道。
石猛和苏月如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与敬佩。领袖当众认错,需要莫大的勇气,但也最能收服人心。
“第二,”林枫继续道,“设立‘参议阁’。月如,你总领内务、情报,石猛,你执掌战训、赏罚。荆可入阁,专司斥候、奇袭。再遴选数名有功、有能、有德者入阁。凡军国大事,由我提出方略,交由参议阁详议,可驳可改,最终由我裁定,但需附上阁议纪要,公示全军。”
苏月如眼睛一亮。此议既保证了林枫的最终决断权,避免了扯皮,又建立了有效的制衡与协商机制,更能集思广益。
“第三,也是眼下最急迫的,”林枫眼神锐利起来,“经此一役,破晓内部,特别是新归附势力中,必有异心者蠢动。月如,你的‘蛛网’,该动一动了。石猛,你的‘执法队’,也把眼睛擦亮些。非常时期,可用非常手段。但切记,证据确凿,明正典刑。”
苏月如和石猛同时肃然抱拳:“领命!”
“至于我……”林枫望向帐外无边的夜色,缓缓道,“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一则,梳理体内四钥之力,解决其隐患。二则,参详自天元盛会得来的那半部《破锁天书》残卷。若能有所得,或许……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