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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烈度的军事冲突。国际社会会如何反应?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国,鹰翼联邦、幻鸢城,乃至态度一直微妙的神圣教廷,会抓住这个机会做什么?国内那些潜藏的对自己不满的古老家族和派系,会不会趁机发难?这不仅仅是一次战术反击,更是一次将整个国家命运押上赌桌的战略豪赌。
而且……
那个冰冷的声音在她思维的最深处萦绕:
如果,防空塔的攻击,像所有探测波束一样,无声无息地被那片混沌吞没了呢?如果这凝聚了公国最高科技与工业结晶的终极武力,在民众和军队的注视下,如同孩童投石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呢?那崩塌的将不仅仅是防空塔的神话,更是这个国家在面对超越理解的恐怖时,最后的信心与尊严。
当炮火照亮夜空,无论能否伤害到敌人,在某些意义上,她,罗莎琳德,以及她耗尽心力维持的、这艘航行在惊涛骇浪中的国家巨轮,可能就已经踏上了注定沉没的航向。这认知带来的重量,几乎要让她的指尖颤抖。
“姐姐!姐姐!!”
就在这理智与责任疯狂撕扯、手指几乎要遵循多年军事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按下那按钮的千钧一发之际,指挥中枢那扇需要三重生物识别和动态密码才能开启的厚重闸门,竟被人从外面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触发了紧急物理越权访问程序!
刺耳的金属摩擦警报与闸门液压系统强行释放的嗤响混杂在一起。紧接着,是急促到混乱、完全失去了平时韵律的脚步声,啪嗒啪嗒,伴随着少女因为极度奔跑和惊慌而变了调的、清脆又带着破音的呼喊,像一把生锈的刀子,猛地划破了室内凝滞如铁、几乎令人窒息的重压。
一个娇小的、蓝色的身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踉跄着、跌撞着扑了进来,差点被高出地面少许的防静电门槛绊个正着。
她身上那套深蓝色的海军见习军官常服,穿得简直一塌糊涂。上衣的扣子明显系错了位,导致衣襟歪斜着,露出一大片皱巴巴的白色衬衣和一小截纤细的、因为匆忙而没束好的内衣肩带。同色的及膝裙歪扭着,一边的裙角还塞在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里。她脚上那双带有铁十字徽章的制式平底皮鞋,有一只的鞋带完全散开,随着她踉跄的脚步拖在地上。最显眼的是她那一头平日里总是被她努力梳得整齐、闪烁着深海阳光般湛蓝光泽的短发,此刻完全散了架,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通红的脸颊上,几缕发丝甚至粘在了她急促喘息的嘴唇边。那顶船形军帽更是可怜巴巴地歪扣在脑袋一侧,帽檐几乎遮住了她一只瞪得滚圆、盛满了惊恐与困惑的蓝眼睛。
看到这个狼狈不堪、仿佛刚从什么灾难现场逃出来般冲进来的蓝发少女,罗莎琳德脸上那副如同北极万年冰层般冷硬凝固的面具,瞬间出现了清晰的裂痕。所有关乎国家命运、战略抉择、混沌威胁的宏大叙事和沉重负担,在这一刹那,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具体的担忧猛地推开。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脚下步伐一错,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移了半步,手臂舒展,一把捞住了少女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前扑倒的单薄肩膀。
“芬妮?”罗莎琳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那丝几乎从未有过的、紧绷的惊悸,还是泄露了她刚才一刹那的心慌。她迅速稳住芬妮的身体,另一只手已经扶上了女孩汗湿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怎么跑成这样?出什么事了?有没有受伤?”一连串的问话又快又急,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节奏。她先仔细地将芬妮头上那顶可笑的歪斜的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然后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拂开粘在少女脸颊和唇边的湿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琉璃。接着,她低下头,眉头微蹙,开始快速而准确地纠正芬妮上衣上那排系得乱七八糟的纽扣。她的手指依旧稳定,但指尖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
“呼……呼哈……姐、姐姐……”
芬妮像条离了水的小鱼一样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蓝眼睛因为奔跑和呛了风而蒙着一层水汽,却倔强地睁得很大,紧紧盯着罗莎琳德的脸
“我……我听到警报……好响……到处都是红灯……大家……大家都在跑……我看到……看到国会大厦顶上有光在动,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显然被外面的景象吓得不轻,但更让她害怕的是联系不上姐姐,所以才不顾一切地用了紧急权限冲了进来。
“姐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要打仗了?很厉害的那种?”
看着她眼中纯粹的恐惧和全然的依赖,罗莎琳德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温热而酸涩的东西堵住了。她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拍了拍芬妮的后背,帮她顺气,声音放得更加缓和,几乎带着一种哄慰的意味:“没事,芬妮,冷静点,慢慢呼吸。只是出现了一些意外的状况,天空中有一些不稳定的能量反应,启动了防御系统是为了预防万一。”她刻意避开了重点,用最模糊、最中性的词汇来安抚眼前受惊的少女。
“你看,姐姐在这里,很安全。”
芬妮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但眼中的惊惧未消。她目光扫到控制台上那些令人眼花缭乱、闪烁不定的屏幕,还有主屏幕上那副巨大的、正在展开的防空平台三维图,小脸又白了几分。“那个……就是顶上出来的东西吗?它……它要打谁?”
“它只是待命,芬妮。”罗莎琳德尽量让语气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