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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伸。天皇的额头已经磕得通红,渗出血丝,但他不敢停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谄媚的呜咽。
“啧啧,瞧瞧这可怜样儿。” 阴影中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轻搔,却让人心底发寒,“当年,你们家那位威风凛凛的昭国大将军,为了你们源氏那点可怜的皇权,可是把‘源流’的信徒当柴火一样烧啊。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嗯,怎么说呢,挺壮观的?” 声音的主人仿佛在回忆一场有趣的表演。
“结果呢?” 声音陡然一转,带着夸张的惋惜,“他最宝贝的后代子孙,现在成了教派最忠实的看门狗。哦,不对,是‘容器’。要是大将军泉下有知,怕是要表演一个揭棺而起的绝活了吧?” 阴影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饱含极致轻蔑的嗤笑。
“哦,等等,” 声音故作惊讶地拉长了调子,“我好像忘了,你们那座破古城,还有埋着老家伙们的坟头,早就在大灾变里被炸得连渣都不剩了。啧啧,想掀棺材板都没地方掀,真是遗憾呐。” 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字字如针,扎在天皇最深的恐惧和最痛的伤疤上。他伏在地上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抠进榻榻米的缝隙里。耻辱感灼烧着他,但对阴影中那个存在的恐惧和病态的依赖压倒了一切。
“教主……教主大人……” 天皇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谄媚,“我……我侍奉源流意志,是为先祖赎罪!是为了借助源流无上伟力,护佑天昭国祚绵长!我的一切……都是教主的恩赐!都是为了帝国!” 他努力挤出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笑容。
阴影中沉默了片刻,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邪魅威压如同实质般流淌着。良久,那玩世不恭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赎罪?恩赐?天皇陛下,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 语气带着笑意,内容却冰冷刺骨,“不过呢,你的价值,目前还在这张榻榻米上。现在,‘夜莺’折翼,你在九牧的小把戏玩砸了。这让我,很不高兴。”
无形的压力如同冰冷的丝绸,悄然缠绕上天皇的脖颈,让他呼吸一窒。
“我不管九牧蹦出来的是玉皇大帝还是别的什么阿猫阿狗,” 阴影中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碾死一只蚂蚁,“计划得继续。九牧这块绊脚石,看着太碍眼了。既然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被堵死了,那就换个玩法。用你们最‘擅长’的、最‘体面’的方式。”
“教主的意思是……发动战争?” 天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战争?呵,” 阴影中的声音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充满了鄙夷,“打九牧?让你的武士去填九牧的绞肉机?忘记你们家的两朵大蘑菇是怎么来的了吗?我说的是人心,是根基,是让他们的后院自己烧起来。”
“九牧不是刚立了新规矩,不许在网上乱咬人了吗?” 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那就找点别的乐子嘛。地域矛盾、民族情绪、环保啊资源啊这些,不是现成的柴火?把水搅浑,让他们自己人吵翻天,互相猜忌,戾气横生。等他们的社会乱成一锅粥,人心散了,再厉害的狩天巡,也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一群待宰的肥羊。懂了吗?天皇陛下?”
天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被巨大的为难覆盖:“教主……这……这需要时间布局……而且九牧的管控能力极强……他们的那个领导者眼光毒辣得很。我们之前的很多安排,都被他提前看穿化解了……”
“李老?” 阴影中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正视,但旋即又被玩味的轻佻覆盖,“嗯,是个有意思的老头。算盘打得精。不过嘛,再精明的棋手,棋盘太大,也难免有顾不到的角落。我要的不是你立刻放把大火烧光他家房子,我要的是你在他家的院子里,东边丢个火星,西边埋颗雷。小火苗也好,小麻烦也罢,要让它持续不断地烧着,响着,让他和他的人疲于奔命。明白?”
一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这一次不再是精神上的压迫,而是纯粹力量上的碾压!天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砰”地一声被死死摁在榻榻米上!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板,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球因为巨大的压力而暴突,视野瞬间被血色覆盖!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碾成肉泥!
“听着,天皇。” 阴影中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漫不经心的调子,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我给你时间去找乐子,但我的耐心有限。在我下次来找你喝茶聊天之前,我要看到九牧的地盘上,至少有三处你点的小火苗,开始欢快地燃烧起来。火苗不用大,但得烧得持久,烧得让九牧的官老爷们焦头烂额。如果做不到……”
威压骤然加剧!天皇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细微脆响!剧痛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那你这天皇,还有你这小小的天昭帝国,就只好一起打包,当做给这场大戏,添点微不足道的燃料了。我想,这点贡献,你应该很乐意吧?” 声音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比万载寒冰更冷。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足以将他碾碎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天皇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内脏撕裂般的剧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