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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将成箱的能量电池、元素结晶、特制弹药搬上运输车,每一件武器都经过特殊处理,即使落入敌手也无法被混沌直接利用;医疗区里,医生和护士们含着泪将无法移动的重伤员转入休眠仓,那些银白色的胶囊状容器一排排沉入地下掩体最深处,仓门关闭时发出的“嗤”声,像是最后的告别。
庭院里,羽墨轩华将冷熠璘扶起,检查了他身上的束缚装置。那是韩荔菲在他昏迷时临时加装的能量抑制环,能防止毁灭之力突然爆发。抑制环表面有细密的符文在流转,发出淡蓝色的微光。她看向南宫绫羽:“能走吗?”
南宫绫羽点点头。她双手握住白羽之花,纯白的光芒在她身周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光晕。那光芒不仅治愈着她的伤势,也让她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走到羽墨轩华身边,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冷熠璘。
冷熠璘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男性。但他的体温异常的高,隔着战斗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毁灭之力依然在他的体内奔腾,妄想伺机而动。
“东南路线在c通道。”韩荔菲指向庭院南侧的一处应急出口,那里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正在缓缓打开,“那里有一架运输机待命。驾驶员已经在驾驶舱就位,引擎预热完成,随时可以起飞。”
“那你呢?”羽墨轩华问。
“我走西南路线。”韩荔菲推了推眼镜,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那条路线需要有人协调沿途的接应点。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总部核心控制室的自毁程序,需要我的权限和密码才能完全启动。我不能让那些资料和设备落入混沌手中。”
羽墨轩华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保重。”
“你们也是。”
来不及拥抱,也来不及握手,也没有更多的告别。在这种时刻,每一秒都珍贵到不能浪费,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决定生死。羽墨轩华和南宫绫羽架着冷熠璘,快速穿过庭院,消失在c通道的阴影中。白羽之花的光芒在通道深处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失。
韩荔菲看着她们离开,在原地站了三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她的脚步很稳,紫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背影挺拔而孤独。她要去总部的核心控制室,去完成最后的任务——启动自毁程序,销毁那些不能带走的敏感资料和实验数据。那需要输入三段七十二位的密码,需要她的瞳孔、指纹和能量波三重验证,需要她在倒计时结束前离开爆炸范围。
那是她的责任。
她必须完成。
庭院里只剩下欧阳瀚龙一个人。
他站在冰层中央,左手握着黑暗之渊,右手握着陨冰剑。两把武器散发出的气息互相压制又互相平衡,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的领域。领域内一半是冰蓝色的极寒,一半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抬头看着天空。
暗金色的光晕已经扩散到四分之三的天空,像是某种巨大的、缓慢闭合的眼睑。光晕中心,那些符文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编织成某种立体的几何结构。那结构复杂到超出人类的理解能力,每一个角度、每一条连线都蕴含着扭曲现实法则的力量,像是某种古老神明书写的、关于终结的篇章。
而在那结构的最深处,一点暗紫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那光芒很微弱,但存在感极强,像是无尽黑暗中的独眼,冰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大地。
克莱美第就在法阵下方
欧阳瀚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深处。
意识空间内不再是单纯的黑暗,而是一条奔涌的、银色的长河。河水由无数细碎的光点构成,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段记忆、一个瞬间、一种可能性。那是时间之河,是他与生俱来的本源。在过去,他只能站在河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捧水,谨慎地使用。但现在,他走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
不是物理层面的冷,而是法则层面的“冷”。每一滴水中都承载着沉重的因果,无数的“如果”和“也许”在其中碰撞、湮灭、重生。他看到了自己的过去——十二岁那年觉醒灵璃坠,加入狩天巡,第一次握住黑暗之渊时那种灵魂几乎被撕裂的痛苦,第一次见到南宫绫羽时她那双明亮的紫色眼眸。他也看到了无数的可能性——如果当初没有加入狩天巡,如果当初没有获得黑暗之渊的认可……
不。
他睁开眼睛。
暗银色与冰蓝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爆燃。
没有如果。
只有现在。
只有此刻,他站在这里,握着两把武器,面对着即将降临的敌人。只有此刻,他身后的人们正在拼死撤离,试图从绝望中抢出一线生机。只有此刻,天空中的法阵正在成型,准备将这个世界拖入永恒的混沌。
他必须赢。
为了那些已经倒下的人,为了那些正在逃离的人,为了那些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为了未来。
空气开始震颤。
庭院上方的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边缘不是黑色,而是一种病态的紫黑色,像是腐烂的伤口,又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撕裂的现实。从缝隙中,暗紫色的光芒如同粘稠的血液般倾泻而下。
光芒落地时没有发出声音。
它只是安静地铺开,将所触及的一切染上自己的颜色。那种颜色很难形容,看上去是一种不断变化的、仿佛有生命的色调,时而深紫如淤血,时而浅紫如毒瘴,时而又在紫与黑之间快速切换。
光芒所及之处,现实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