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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惩处。
蔡讯闻言,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邓通也是瘫倒在地,喃喃自语,状若疯癫。
堂下众人,无不震骇。孙宇此举,不仅是杀人,更是立威!以最严厉的姿态,宣告他对南阳的绝对掌控,以及对任何破坏稳定行为的零容忍!
“诺!”贼曹掾、法曹掾凛然应命,额头见汗。
孙宇又看向曹寅:“曹郡丞。”
“下官在。”
“将此案所有案情、证据、供词、判决,详细整理成文。除按例上报朝廷相关部门外,另单独誊抄一份完整卷宗,附上本府奏疏,以六百里加急,直送尚书台,呈报天子御览!奏疏中,需详细阐明袁家某些人等,是如何插手郡国事务,阴谋煽乱,其行迹、物证,务必清晰列明!”
“下官遵命!”曹寅深深一揖。他明白,这份直送御前的奏疏,才是孙宇真正的杀手锏,是将南阳这场内部清洗的怒火,精准引向雒阳袁家的致命一击!
安排完毕,孙宇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崔钧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郑重:“崔议郎,此案审理至此,人证物证俱全,判决已下。议郎奉诏监察南阳,全程见证,不知……可有垂询或异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崔钧身上。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朝廷的初步反应。
崔钧缓缓起身,走到堂中,对孙宇拱手一礼。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明与决断。
“孙府君。”他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下官奉诏南下,所见南阳民生恢复之象,所闻郡府安民理政之策,所察侯三一案之曲折诡谲,直至今日堂审,亲见府君拨云见日,肃清奸宄,执法如山。府君之才具、之魄力、之忠忱,钧,深为感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那些惊魂未定的面孔,继续说道:“此案牵连虽广,然府君处置,有理有据,有节有度。惩首恶以儆效尤,究胁从以分主次,明正典刑以肃法纪,更将外部势力干预之阴谋曝于光天化日之下。既安南阳之地,亦绝远人之觊觎。下官以为,处置得当,无愧朝廷守土牧臣之责。”
他再次向孙宇躬身:“下官监察之责已尽,近日便将启程回京,定当将此行所见所闻,据实上奏天听。南阳得府君治理,实乃百姓之福,朝廷之幸。”
这番话,说得堂堂正正,既肯定了孙宇的治理与此次处置,也明确了他将如实上报的立场。虽然没有直接评价袁家,但“外部势力干预之阴谋”一词,已将其定性。更重要的是,他表明了回京复命的意向,这意味着南阳这场风暴的结论,将通过他这位清流使者的笔,以一种相对客观甚至偏于肯定的姿态,传递到雒阳中枢。
堂内许多人,尤其是蔡讽、庞季等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崔钧的态度,至关重要。
孙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他起身,向崔钧还礼:“有劳议郎。议郎公正明察,本府亦深为感念。”
尘埃,似乎就此落定。
孙宇挥袖:“将人犯押下去,依判决执行。退堂!”
鼓声再起,甲士上前,将瘫软的蔡讯、邓通等人拖拽而出。
堂下众官心思各异地起身,行礼,陆续退出这令人窒息又震撼的正堂。每个人都清楚,南阳的天,从今日起,真的变了。一个更加年轻、强势、手腕凌厉且背景莫测的太守,已然彻底树立起了他的权威。而那些盘根错节数百年的豪族,经历此次刮骨疗毒般的清洗,恐怕也需要很长时间来舔舐伤口,重新审视与这位太守相处的方式。
蔡讽在蔡瑁的搀扶下,最后起身。他走过孙宇面前时,脚步微微一顿,抬起眼,与孙宇的目光对视了一瞬。那双苍老而睿智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后怕,有审慎,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服。他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崔钧也走了过来,对孙宇道:“府君,临行之前,下官尚有些许文书需整理,午后便不再叨扰了。”
“议郎请便。一路珍重。”孙宇颔首。
待到所有人都离去,偌大的正堂内,只剩下孙宇,以及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侧后方的赵空。
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云层,在窗棂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柱,映着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孙宇走到堂前,望着外面空旷的广场和依旧肃立的甲士,负手而立。寒风将他玄色大氅的下摆吹起,猎猎作响。
“大哥,此事……算是了结了?”赵空轻声问。
“了结?”孙宇微微摇头,目光投向遥远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关山,看到那座巍峨的帝都,“这才刚刚开始。袁家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上的风波,只怕比南阳这场,更要凶险百倍。”
但他语气中并无畏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自负的平静。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玩,我便陪他们玩到底。”他收回目光,看向赵空,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汉升,你说,经此一事,这南阳,还有谁敢再轻易伸手?还有谁敢……再把我孙建宇,当作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赵空看着兄长那在苍白阳光下显得愈发挺拔孤傲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孙宇的谋划成功了,而且成功得如此完美,如此震撼。但这份完美与震撼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深沉心机与凌厉手段。
许劭说“人头滚滚”,蔡讽叹“好手段”,而赵空此刻只觉得,他这位兄长的心思,当真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