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孙宇默然,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片看似平静的降卒营地。他何尝不知赵空所言乃是正理?但劝降张曼成,绝非一日之功,需要时机与筹码。若行强攻,西鄂城险,张曼成部众皆抱死志,官军伤亡必重,且极易激起眼前这数万降卒的恐慌与反复,届时变生肘腋,后果不堪设想。这其中的权衡与风险,他需独自承担。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自官道方向疾驰而来,马蹄踏碎雪泥,溅起老高。马上的斥候浑身热气蒸腾,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直奔小丘而来。
“报——!”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嘶哑,“紧急军情!育阳遣快马来报,今日拂晓,遭不明身份大军袭击!人数约在三千以上,装备精良,攻势凶猛,军中赫然打着‘袁’字旗号!黄忠将军已率部登城御敌,情势危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孙宇眼中寒光一闪,如同雪地中映出的刀锋。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传令各部,按第一预案行动!集结兵力,随时准备开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空,又望向宛城方向,语气斩钉截铁:
“还有,立刻回城,将南宫衍……带来见我。”
******************************************************************************************************************************************************************************************************
宛城监牢,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湿气味。
南宫衍坐在冰冷的石榻上,相较于王境,他的待遇稍好,囚室较为干净,镣铐也更为轻便,但失去自由的压抑感,以及对家族命运的担忧,同样折磨着他的精神。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已有些散乱,深衣的领口也松开了些许,透出几分落魄公子的狼狈。
牢门开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头,看见妹妹南宫雨薇在一个侍女的陪伴下,走了进来。她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兄长。”南宫雨薇轻声唤道,将食盒放在一旁,然后示意侍女退到门外等候。
南宫衍看着妹妹,眼中神色复杂,有担忧,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若非她与孙宇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家族或许不会如此被动。
“你……”他刚开口,便被南宫雨薇抬手制止。
她将一封写好的信,推到南宫衍面前,目光清澈而坚定:“兄长,这是你个人,也是我们南宫家族,目前唯一的机会。望你……慎思之,决断之。”
南宫衍疑惑地接过信,展开阅读。信是南宫雨薇以他妹妹的身份,写给孙宇的。信中,她已冷静而清晰地分析了当前局势的利害:袁氏不可恃,孙宇不可轻,顽抗到底唯有族灭身死一途。她愿以自身留质宛城,换取孙宇对南宫衍的宽宥,并为南宫衍争取一个戴罪立功、保全家族部分根基的机会。
看完信,南宫衍沉默了良久。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他当然明白家族的处境,也清楚袁罡的为人。只是,要向那个一手将南宫家逼入绝境的孙宇低头,他心中的骄傲,实在难以接受。
“孙宇……此人,可信否?”他嘶哑着声音问道,带着最后的挣扎。
“总好过家族百年基业尽毁,沦为汝南袁氏的马前卒,最终兔死狗烹。”南宫雨薇直视着兄长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孙宇虽手段凌厉,行事果决,然其志在匡扶汉室,安定黎庶,非是滥杀嗜血之辈。反观那袁公路,为人如何,兄长难道不知?暴戾寡恩,骄横跋扈,岂是明主之相?兄长难道真愿我南宫家数代积累的基业,最终毁于此人之手,徒为他人作嫁衣裳?”
南宫衍脑海中瞬间闪过袁罡平日那些眼高于顶、刻薄寡情的言行,以及袁氏对依附势力惯用的利用与打压手段,不禁打了个寒颤。与孙宇打交道,或许尚有转圜余地;若彻底倒向袁罡,恐怕真的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就在这时,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比南宫雨薇来时更为沉重。孙宇在赵空的陪同下,步入了囚室。他依旧是一身玄色深衣,外罩墨狐大氅,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南宫衍,”孙宇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赘语,“情形想必你已知晓。袁罡私兵已犯我育阳,公然叛逆。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继续安心为囚。待我平定袁罡叛乱,肃清南阳,届时,南宫家之命运,将完全由律法与朝廷定夺,我亦难保周全。”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锐利如刀,直视南宫衍:“其二,戴罪立功。即刻起,协助我稳定方城山下数万太平道降卒,不使其生乱。并利用你在荆州的人脉声望,联络旧部,尽可能搜集黄巾军情报,必要时,助我抵御外侮。若你立下功劳,我孙宇在此承诺,必上表朝廷,力陈你之功绩,保你南宫家血脉不绝,在荆州,仍可保有安身立命之一席之地。”
囚室内,空气仿佛凝固。炭盆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南宫衍脸上剧烈挣扎的神色。他看看面前神色决绝、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质的妹妹,又看看对面那个目光沉静、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