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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七零八落。攻城之时,人人向前挤撞,全凭一股血气之勇,哪还有什么阵型可言?队伍松散混乱,前后脱节,左右拥塞,如同滚滚浊浪拍击堤岸,看似声势浩大,实则破绽百出。
这样一支疲惫之师、涣散之众,如何能抵挡得住皇甫嵩麾下那等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且养精蓄锐已久的重装骑兵的集团冲锋?!
汉军铁骑,乃是大汉帝国耗巨资打造的战争机器。骑士皆选拔自北军五营及三河健儿,人人披挂玄漆札甲,甲片以牛皮绳精密编缀,重要部位还缀以铁片增强防护。头戴赤帻铁胄,垂下皮革护颊。战马亦披挂着保护前胸与额头的皮质当胸与帘装。他们手中的兵器,是长达一丈八尺的精铁长戟和长矛,以及那狭长锋锐、经过反复锻打淬火的百炼环首刀。他们队列严整,三骑并列,前后相随,如墙而进。马蹄声并非杂乱的鼓点,而是汇聚成统一、沉重、令大地为之震颤的恐怖雷鸣!这支钢铁洪流,携带着无坚不摧的毁灭气势,如同烧红的巨大烙铁,狠狠地烫向了黄巾军那脆弱混乱的侧翼——那情形,恰似热烙铁勐然按上了一大块凝固的油脂!
顷刻之间,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冲在最前的汉军骑士勐地放平了长戟长矛,冰冷的锋刃组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丛林!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锋利的矛尖戟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单薄的衣物、脆弱的皮肉、乃至纤细的骨骼!许多黄巾士卒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巨大的力量挑飞起来,身体被洞穿,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随即像破布口袋一样被甩飞出去,重重砸进后面的人群中!战马沉重的躯体携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人群!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令人牙酸,被正面撞中的士卒筋断骨折,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而被铁蹄践踏而过者,更是瞬间变为一地模糊不堪的血肉!
汉军铁骑如同一艘艘劈波斩浪的巍峨巨舰,而那汹涌的“人浪”在他们面前,却如同脆弱不堪的败絮!铁骑洪流轻易地撕裂、穿透、然后无情地碾碎了黄巾军仓促间试图组织的、薄弱的防线!铁蹄所过之处,留下的不再是什么阵型,而是一片真正意义上的修罗场!狼藉的残肢断臂四处散落,被踩踏得不成形状的尸骸相互堆叠,内脏和碎肉涂抹在泥泞的土地上,形成一片暗红粘稠的沼泽!而比这景象更可怕的,是那瞬间爆发的、惊恐到极致的哭嚎与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钻心刺骨的剧痛、以及面对无法理解的毁灭性力量时最原始的恐惧!
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一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灾难!
就在片刻之前,这些黄巾军士卒还沉浸在大帅张牛角以悲愤与仇恨激励起来的决死之气中,不顾性命地勐攻邺城,眼中只有复仇的火焰。然而,这从天而降的钢铁洪流,这纯粹、高效、冷酷的死亡碾压,瞬间就将那刚刚燃起的虚幻斗志彻底碾碎、扑灭、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水浇头、深入骨髓的死亡恐惧!
“官军!是官军的主力骑兵!”一声尖锐变调的嘶喊如同裂帛,划破了喧嚣的战场,充满了无边的惊骇。
“皇甫嵩!是左中郎将皇甫嵩的大军到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同样充满了绝望。皇甫嵩的威名,早已如同噩梦般萦绕在每一个黄巾士卒的心头。
“完了!侧翼被突破了!快跑啊!”不知是谁先发出了这声绝望的呐喊,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恐慌,这种比任何刀剑都更致命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近乎爆炸的方式在黄巾军中蔓延开来!攻城?复仇?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无数士卒惊恐万状地回头,眼睁睁看着那杆巨大的、猎猎作响的玄色“汉”字大纛如同死神的旗帜般越来越近!看着那些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玄甲骑士,冷酷、高效地挥舞着长兵器,如同收割麦草般将熟悉的同伴成片地砍倒、踏碎!军心,那原本就建立在悲愤与绝望之上的脆弱军心,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彻底崩溃!
攻城的势头戛然而止!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城墙上的黄巾军,此刻如同潮水般退却——不,是溃散!他们丢下云梯,扔下兵器,哭喊着,推搡着,只想离那可怕的钢铁洪流远一点,再远一点!互相踩踏的事件瞬间激增,许多人并非死于汉军刀下,而是被同样惊恐的同伴推倒、踩过!
而城头之上,那原本已经绝望、只是凭借最后一丝本能和职责在苦苦支撑、几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的守军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先是一愣,动作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厮杀了太久,神经麻木了,以至于那希望的号角声和马蹄声听起来都有些不真实。
待到他看清了那杆在烟尘中高高飘扬的、无比熟悉的玄色汉旗,看清了那支如同神兵天降、以无可阻挡的姿态狠狠切入黄巾军侧翼的钢铁洪流,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巨大 relief(解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一个沙哑的声音率先嘶吼起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
“是皇甫中郎!皇甫中郎亲率大军来了!”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激动得几乎破音。
“苍天有眼!大汉万岁!杀啊!兄弟们!杀光这些反贼!”更多的声音加入了呐喊,汇聚成一片沸腾的声浪!
绝处逢生的力量是巨大的!原本枯竭的身体里,仿佛又被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