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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的厚背砍刀。刀身黝黑,刀刃却闪着寒光,看分量至少三十斤。
此刻,这巨汉正亲自示范劈砍动作。只见他沉腰坐马,吐气开声,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狠狠劈在面前的木桩上。
“咔嚓!”
碗口粗的硬木桩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如削。
阵中军士齐声喝彩。
曹操眼睛一亮,问道:“此勇士何人?”
张鼎答道:“此人姓许名褚,字仲康,谯县人氏。去年黄巾作乱时,他聚宗族数千人筑坞自守,曾单手拽牛尾倒行百余步,吓退万余贼寇。后投军至此,因勇力过人,擢为都尉。”
“单手拽牛尾?”曹操抚掌赞叹,“昔年樊哙鸿门护主,勇冠三军。今观此壮士,颇有古之猛将风范!”
他说话声音洪亮,校场上不少人都听到了。许褚转头望来,见是曹操,抱拳行了一礼,又继续操练去了。
曹操的目光又移向西侧。
那里有一队军士正在练习投掷短戟。短戟长三尺,戟头为月牙形,后有尖刺,既可投掷杀敌,也可近战格斗。寻常军士投掷三十步已属不易,却有一人竟能投出五十步开外,且戟戟命中靶心。
那人也是个壮汉,身高与许褚相仿,但体格更加魁梧,肩宽背厚,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铁铸的罗汉-3-7-10。他面容粗犷,浓眉环眼,络腮胡须如钢针般根根竖起。最特别的是他使用的兵器——左右手各持一柄短戟,戟杆有鹅卵粗,戟头寒光闪闪,一看便知分量不轻。
此刻,他正双手连发,短戟如流星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几乎同时钉在五十步外的两个箭靶上。戟头深入木靶半尺,戟杆犹自颤动不休。
“好!”曹操忍不住喝彩,“双臂能开硬弓者常见,双手投戟皆准者罕有!此又是哪位壮士?”
张鼎道:“此人典韦,陈留己吾人。天生神力,曾为友报仇,孤身入富春长府邸,杀仇家夫妇,持戟步出,追者数百人莫敢近。后投军,每战必先登陷阵,军中称‘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戟八十斤’-3-7-10。”
“八十斤?”曹操倒吸一口凉气,“可是那双戟?”
张鼎点头:“正是。典韦好持大双戟,每柄重四十斤,合计八十斤。他曾单手竖起牙门旗,寻常需四五人合力方能举起。”
说话间,典韦已投完一轮短戟,正从箭靶上取回兵器。他走路时步伐沉稳,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动。走到近前时,曹操才看清他的面容——果然如张鼎所说,形貌魁梧,旅力过人-3-7-10,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忠厚与坚毅。
“真虎贲之士也!”曹操叹道,“昔年楚霸王力能扛鼎,怕也不过如此。”
他转向张鼎,眼中闪着热切的光:“鼎臣,你营中真是藏龙卧虎。许褚、典韦,皆万人敌也!可否让操近前一观?”
张鼎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走向许褚所在刀盾阵。许褚见主将陪同贵客前来,停下操练,抱拳行礼:“末将许褚,见过校尉,见过曹都尉。”
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曹操上下打量许褚,越看越喜。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剑,双手捧上:“仲康勇武,操深为钦佩。此剑名‘青釭’,乃前朝名匠以百炼钢锻造,削铁如泥。今日赠予壮士,愿它随你斩将夺旗,立不世之功!”
此言一出,周围军士皆惊。
青釭剑之名,军中多有传闻。据说此剑锋利无比,曾为光武帝佩剑,后流入民间,没想到竟在曹操手中。如此名器,说赠就赠,这份气魄,这份豪爽,确实非常人可比。
许褚也是一愣。他看向张鼎,见主将微微颔首,方才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宝剑:“多谢曹都尉厚赐!褚必以此剑,护我军威!”
曹操大笑,扶起许褚:“壮士请起!”
他又走向典韦。典韦刚取回短戟,见曹操过来,憨厚一笑,抱拳行礼。
“典君神力,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曹操说着,转向身后亲卫,“将我那匹‘乌云盖雪’牵来!”
亲卫领命而去。不多时,牵来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那马身高八尺,头细颈高,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更难得的是眼神灵动,顾盼间自有威严。
“此马产自西域大宛,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能负重,通人性。”曹操抚着马鬃,对典韦道,“良马配英雄。典君,这匹马赠予你,望它载你驰骋沙场,所向披靡!”
典韦眼中露出喜爱之色。他虽憨厚,却也是爱马之人,一眼就看出这匹“乌云盖雪”是罕见的千里驹。他再次看向张鼎,得到默许后,方才接过缰绳,躬身道:“韦谢都尉赐马!必不负此良驹!”
曹操连赠两件重礼,营中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军士们交头接耳,无不称赞曹都尉豪爽大方,礼贤下士。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曹都尉如此厚赠,莫非欲效孟尝君,养客三千?”
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讥诮之意,在喧嚣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者站在弓弩阵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他身量高挑,猿臂蜂腰,着一身银色皮甲,外罩月白战袍。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紧抿,整个人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佩剑——剑鞘古朴,无任何装饰,却自有一股凛冽之气。
此人正是太史慈。
他按剑而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目光直视曹操,毫无避让之意。
校场骤然安静下来。
三千军士停止了操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