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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的漩涡。
元月初五。
天子力排众议,汉化诸胡,万民归一。
元月初六。
百官罢朝,儒生学子长跪于宫门外逼宫请愿。
薛敬文眉头紧皱,写到这里便停下笔,他抬头看向屏风隔挡的方向,帝后正在商议对策。
“何必麻烦,直接让禁军将他们抓了下狱,关个几日自然就听话了。”刘湛冷哼。
宋凤林温言劝。“儒生学子不比官员,他们是大汉的根基,循循开导方为上策。”
早在儒生学子聚集时,卢令远已经带着官员去解释,但是那些学子根本听不进去,更扬言要跪死在宫门外。
“那就让他们跪着。”刘湛的心湖毫无波澜。
“我去见他们。”宋凤林站起来。
“不必。”刘湛想也不想就反对。
但宋凤林坚持。“总要试试,我是大儒赵恒甫的入室弟子,这些儒生多少会听得进去。”
薛敬文在小本本上记。
皇后沐浴更衣,着纯白儒服,木簪挽发,出宫见学子,行到殿前被天子扛回……
薛敬文停笔,扛这字会不会不雅?或许改用抱比较好听。
一字之差,所蕴含的意思就差得远了,身为史官,应该反覆斟酌用词,做到事事严谨。
最后薛敬文还是保留了扛这个字。
“朕来想办法。”刘湛把人扛回榻上圈在怀里。
宋凤林想挣脱没挣开,腰间的手跟铁臂似的。
“来人,传陈千户。”刘湛朗声唤。
这些官员儒生怎么闹都行,左右动不了大汉的根基,刘湛原是不在乎的,但宋凤林担心他坏了名声被后世诟病。
见宋凤林要出面去斡旋,刘湛这才勉为其难的出手,管一管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儒生。
“先放开我。”宋凤林低语,待会来人看到帝后大白天搂搂抱抱多不雅。
刘湛却圈得更紧了,眼中都是笑。“你还是穿纯白的儒衫最好看。”
唯有儒衫的白最能衬托宋凤林清贵的气质。
儒生逼宫,最应该着急的人却一点也不着急,还有心情调笑,可见刘湛是真的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很快陈千户来回话,入了殿目不斜视的抱拳行礼。“参见陛下、皇后。”
“传朕旨意,今日酉时统计逼宫名单,一经录入,终生禁止踏入考场!”刘湛话一落,宋凤林愣了,陈千户也愣了。
但汉天子接下来的话,生动演绎何为釜底抽薪。
“你找几个年轻人混进儒生里,让他们带头在儒生里闹事,跟那几个头儒唱反调。”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区区几个不谙世事的儒生,还妄图左右天子决策?
陈千户大声领命,带着禁军侍卫来到宫门外宣读圣旨,一时数百学子无不哗然。
终生禁止踏入考场,那他们苦读四书五经又有什么意义?在这里坚持又有什么意义?除了极个别的老顽固,这些学子无不人心大乱。
“汉化的胡人只是居住在漠北,又不进入中原,左右也不会对中原有影响。”这时有人大声的说。
“我立下家规不让后世子孙娶胡人女子也就是了,请各位见谅,在下告辞了。”有人带头离开。
看到有人离开,学子纷纷动摇,眼中都是纠结。
“漠北到汉中千里之遥,汉中到中原又千里之遥,何况我汉民比之胡人多出千千万,混血一说实乃无稽之谈。”
确实如此,这几个冒头的儒生说的话都十分有道理。
不久便有人附和离开,越来越多的学子也尾随而走,但这还不够。
“若是不能入考场,我有何颜面回去见爹娘,在下惭愧。”有人抱拳作揖,而后大方离开。
在场的人也不是都家境富裕,也有贫苦人家的学子,想到家中就指望自己有朝一日金榜题名,这些贫苦的学子低着头也跟着离开。
“你们的风骨何在!”发起的头儒气得大骂。
有儒生去拦人,但是架不住离开的人越来越多。
“尹头儒,你不是说赵大儒会来吗?快去请他到场,或许还能留住人。”有儒生急得不行。
他们口中的赵大儒便是赵吉章,传言中会到场的赵大儒却迟迟不见人影。
眼看人越来越少,走的人越多,留下的人便越心虚。
最终他们也没能等来赵大儒,直到最后留下的儒生不足十人,陈千户直接下令抓了下狱,一场儒生逼宫的风波就此平息。
薛敬文记。
儒生逼宫,天子以奇思巧计劝离学子。
这一天回家,薛敬文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登上马车时,回望这座巍峨的宫阙,心中都是对汉天子的敬仰之情。
次日早朝,刘湛携宋凤林如期上朝。
赵千户和陈千户像门神一样立在紫宸殿前。
“陛下有令,昨日罢朝的官员,七日内只能站在殿外上朝。”
那些仿若无事人一般来上朝的官员,还以为汉天子也会装作没发生过,满心认为汉天子也要顾全颜面。
但他们错了,要比脸皮厚,汉天子那是从来没输过。
“说话大声点,朕听不到。”刘湛故意这么说。
那名在殿外汇报工作的官员喊得嗓子都哑了,窘迫得一脸通红。
宋凤林努力忍住笑才没有失态。
当天刘湛下旨封卢令远为钦差,前往漠北招安诸胡。
百官与刘湛的较量,最终以惨败收场,并且成为了帝京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