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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赃五十万两以上者,处以死刑,罪其妻子。今废除此例,贪赃五十万两以上者,革去不用,入狱十载,永不录用,其妻子不罪;二十五万两起,革去不用,入狱七载,可再参与选拔入仕,职不可过五品,俸禄减半;十万两起,革去不用,入狱三载,可再参与选拔入仕,三年内俸禄减半,视其品行,斟酌其职;其下者,降职三级,革俸禄一年。”
众官员皆伏身于地,窃窃而语,其声嘈杂。
礼部尚书郑显奏道:“皇上,贪赃之事固然有违律令,然若真如皇上所言,则这朝堂之上,岂不无人?百姓们将何所依傍?”
“既知百姓依傍于朝廷,为何还要行此不良?这朝堂之上少了豺狼之属,自会有精英之士为我浣月之民谋福。”宁葭道。
朝上官员兀自不平,纷纷进言,欲使宁葭撤回此令,从宽处之。
“孔丞相,即日起在各部各司选拔廉洁、有能之士,并向民间广布招贤之榜。”宁葭道。
“领旨。”孔怀虚应道。
“皇上,”靖王殷穆叙、岭王殷穆辰双双上前道,“所谓法不责众,皇上也要体恤旧臣才是。”
“二位皇叔的意思是,只因天下人皆如此,我便应宽过?天下金银自有其数,并非取之不尽,一人贪之,必使他人受损,贪之愈烈,则受损愈深,受害愈广。若今日宽过,他日岂不还要使浣月更受其害?”宁葭道。
说着,拿起靖王府账册向殷穆叙道:“三皇叔之数在三十万两之上。”
又拿起另一本,却是岭王殷穆辰府之账册,道:“四皇叔之数为二十万七千两。”
言罢,将两本账册掷向二人,齐齐落在二人脚下,道:“两位皇叔亦不落于人后,该当同罪!”
二人脸色讪讪,却还欲再言。
“来人,先将靖王、岭王除去冠带,押入牢中。”宁葭却冷然厉声道。
慕容亭带了六名禁军上殿来,将靖王、岭王冠带除去,靖王、岭王不由得慌了神,大叫道:“皇上,我们可是你的皇叔,你不要太过分了!”
其他朝官纷纷进言,欲求收回成命。
“你们好好认罪便罢了,若还是这般无理取闹,就当朝杖责二十!”宁葭却道。
“殷宁葭,你、你敢!”靖王愤愤地道,狠狠地推开了正在剥除他朝服的兵士。
“先把靖王杖责二十!”宁葭道。
慕容亭及几个兵士闻言,一时呆愣在朝上。
“慕容校尉,你也想抗旨吗?”宁葭双目盯着慕容亭道。
慕容亭不觉打了个寒战,忙跪道:“末将领旨。”
回过头来,向两个兵士挥了挥手。
两个兵士上前,将还在挣扎、叫骂的靖王按倒在地,取过刑杖,动起刑来。
靖王历来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满殿之上,只听得他惨叫连连。
岭王并其他朝官便不敢再出言相劝。
“还有何人不服?”宁葭道。
众臣皆不敢言语。
“刑部之主司、尚吏,皆在名册之上,暂由孔丞相代为执掌刑部之责。”宁葭道。
当日,所有朝上官员,除费横等少数耿直之士外,全部下至狱中。
“所有在册地方官员,亦从此律,即刻拟榜,昭告天下。”宁葭道。
离凰县县令柯晋之斑斑劣迹亦在其列,圣旨至,剥除官服,下至狱中。
两月之后,各部各司重举新人,又自近年科举中选出良才,分任各地。
朝堂之上,新英重集,宁葭将孔怀虚所拟新政:休边战,还民耕;均田亩,轻赋税;举贤吏,重能士;尚节俭,废奢饰;授圣学,除愚痴;严律令,法大同等诸法当朝宣告。
“户部苑主司,”宁葭道。
“在。”新任户部主司苑春鹤应道。
“将浣月所有之地,包括殷氏皇族、功勋世家、在朝官员、落狱之人等所有名下之地全数计清,按每家之人丁多寡、田地之沃薄均分田亩,即便是在乞之身,亦必使其有地可耕。无论民家,或是朝官、世家、皇族,所有之地均按此例。”宁葭道。
“领旨。”苑春鹤应道。
“停止浣月国内所有州县房屋租银之项,若有贪弊者,依律处置!”宁葭道。
“是。”苑春鹤应道。
“金银一事,乃民之所依,只因滥造滥发,使良民之劳作一夜之间化作乌有,虽竭身徒力,却不仅徒劳无功,更无端苦陷。若勤谨劳作、百般计量仍难免于饥寒之迫、妻子之危,试问良善何以得存?民无以为生而弃良善之道,世将何堪?可见金银之道,朝廷不慎,祸害匪浅,天下之民众口遣之。”宁葭道,“即日起严令禁止地方自造金银,擅高物价,乱市祸民,户部拟奏来看。”
“是。”苑春鹤再应道。
“举贤吏,重能士,此乃吏部之责,才学固然重要,品行更不可无视。”宁葭道。
“领旨。”吏部主司曹梦应道。
“文乃心之智,不可不学,礼部主管此事,务尽其责。”宁葭道。
“领旨。”礼部主司柯坦月应道。
“浣月代有株连之制,一人当罪,却牵连多少无辜之人。是以殷氏一族虽世世秉仁德之政,然而,却难废枉杀枉坐之事,使无罪之身徒遭劫难,甚而怨愤于浣月国民,勾结外军,致浣月于他国铁蹄之下。我殷氏一族徒举仁义之旗,其实汗颜。”宁葭道,“即日起,永世废除株连之制,所有刑责,皆在一身,不可牵连无罪之家人、族人;罪身之后人,品行才学优异者,与所有人相同,皆可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