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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猜测:会不会是一个跟踪者?你这么漂亮,我敢说你应该很小心。”
塔米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是那种很矜持的笑,无论怎样,听到这样的夸奖谁都会很高兴。
“有没有人骚扰过你?”
这位年轻的病人迟疑了一下。
这就有结果了,确实快有结果了。
然而塔米还是打住了,“没有。”
丹斯也退了一步,“你有没有跟你家里人有过节?”这也有可能。她调查过。她的父母离异了——是在法庭上大闹了一场离掉的——她哥哥住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一个叔叔有家庭暴力的不良记录。
但是塔米的眼睛很清楚地说明,她的亲属是这起袭击事件的幕后指使的可能性并不大。
丹斯继续从她嘴里钓东西,“你有没有跟任何用电子邮件联络的人有过过节?或许你在网上认识的什么人,通过‘脸谱网’或‘我的空间’认识的?如今这些都很普遍。”
“没有,确实没有。我不太上网。”她弹着指甲,跟揉手腕差不多。
“对不起,我有些强行诱导你,塔米。但这很重要,一定要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随后丹斯看见了某样东西,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似的。女孩的眼睛流露出肯定的回答——眉毛和眼睑微微上挑了一下。这意味着塔米真的害怕类似的事情会再次发生——虽然她有警察看护,但是那个袭击者会对其他人构成威胁。
女孩吞咽了一下。很显然,她还处在压力反应的拒斥阶段,意味着她被逼压得越紧,她的防守力度就越强。
“那人我确实不认识,我向上帝发誓。”
“我发誓”是说谎的表现,提到神灵也是。这好像她在大喊:我在撒谎!我想说实话但我害怕说出来。
丹斯说:“好吧,塔米,我相信你。”
“你看,我的确的确很累。我想在我妈妈来这里之前什么都不想说了。”
丹斯笑了笑,“当然,塔米。”她起身,递给女孩一张名片,“如果你想起了发生在你身上的更多事情,请告诉我。”
“不好意思,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塔米眼睛看着下方,有悔意的表现。丹斯可以看得出这女孩在过去使用过撅嘴和无诚意的自我贬低方法。这种方法再掺杂一点儿挑逗用在男朋友和爸爸身上最管用;女人却不吃这一套。
丹斯也同样跟她耍起了花招,“没有没有,你帮了很大的忙。啧啧,亲爱的,看看你遭了多少罪。休息休息吧。看看情景喜剧。”她朝电视机点了点头,“这对抚慰心灵会有效。”
丹斯走出门外,想:再聊上几个小时的话她也许能让女孩说出实情,虽然这一点她不敢肯定;塔米很明显是受到了恐吓。况且,审问者不论多聪明,有时受审者就是不肯讲他们所了解的情况。
这都无所谓。凯瑟琳·丹斯相信自己已经拿到了所需要的所有信息。
从A到B到X……
第六章
在医院的大厅,丹斯打了个付费电话——因为不允许使用手机——打电话的目的是让一位探员过来守护塔米的房间。随后她到问讯处请人把她的妈妈找来。
3分钟后,伊迪·丹斯从重症监护病区的方向走来,而不是从她所在的心脏护理科的岗位上下来的。这让她女儿着实感到奇怪。
“嘿,妈妈。”
“凯瑟琳,”她的妈妈很壮实,头发呈灰白色,戴着圆圆的眼镜,脖子上还挂着自制的鲍贝玉挂件,“我听说了袭击事件——车里的女孩。她在楼上。”
“我知道,我刚才跟她聊过了。”
“我看她不会有问题的,我保证。你今天早上的会面怎样?”
丹斯做出一种无奈的表情,“看来不顺利,辩方想通过取得豁免权来撤案。”
“我不觉得奇怪。”伊迪·丹斯冷静地说,她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她见过嫌疑人。得知那人的所作所为时她义愤填膺——丹斯从妈妈的表情和淡淡的微笑中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情绪。她从不抬高嗓门,但眼中却流露出钢铁般的意志。
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丹斯就会记起年轻时妈妈留给自己的印象。
“但是厄尼·西博尔德像一条斗牛犬。”
“迈克尔怎样了?”伊迪·丹斯一直都很喜欢奥尼尔。
“不错,我们正在一起办案。”她讲了讲路边十字架的案子。
“真有这回事?凯瑟琳!人还没死就放十字架?当作一种信号?”
丹斯点点头,但她注意到妈妈的注意力继续被吸引到外面去。她一脸的焦虑。
“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大事要做?那天牧师激情似火地发表了一场演讲。听的人脸上充满着仇恨。情况很糟糕。”
“你有没有看到胡安的父母?”
伊迪·丹斯曾经安慰过那位烧伤警员的家人,尤其是他的母亲。她知道胡安·米利亚尔可能不会再来了,但还是尽一切努力让这对受到巨大打击和经受痛苦的老夫妻知道,他们的儿子接受的是最好的医疗救护。伊迪曾经向女儿讲过,这位母亲的情感痛苦不亚于儿子所受的生理痛苦。
“没有,他们还没有回来。胡里奥回来了。他今天上午在。”
“他在?为什么?”
“可能是来收拾一下他哥哥的东西。我不太清楚……”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他的眼睛老是盯着胡安死去的那个房间。”
“有没有进行调查?”
“我们的道德委员会正在调查此事。一些县里的警察曾经来过这里,但是,当他们看了这份报告——尤其是看了他受伤的照片,没有人对他的死真正感到伤心。当时的情况确实还是死了的好。”
“胡里奥今天来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没有跟任何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