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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也借着送客,回避了出去。屋里只剩下陈潢和阿秀两个人。阿秀坐着吃茶一言不发,陈潢觉得身有芒刺,坐立不安。半晌,才听阿秀说道:
“天一先生,你……几时启程南下?”
听阿秀称他“先生”,陈潢连忙起身一躬答道:“不敢、我明日就走。唉,陈潢微末书生,有缘与郡主格格相识,格格一片深情我当永记于心。从此地角天涯,人各一方,望格格善自保重。”
话犹未完,阿秀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我不要你叫我什么‘格格’!来中原几年,我已渐渐明白了。在陕西你救我出来,也倒罢了,你既讲‘名节’二字,在黄粱梦,你我同宿一室,此事如果张扬出去,又置我于何地?”
陈潢此时也是感慨万千,抚案叹道:“唉,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您这样待我,我心里不能无动于衷。但格格细想,假如您真的嫁了我,是我随您去蒙古,还是您随我去靳辅手下治河?公主不能忘了复仇、家恨,陈潢又一心想在河防事业上一展抱负,天下的事没有十全十美的——至于在陕西和黄粱梦这些事,陈潢已经忘了,就是面对父兄至友,也永不提起一字!请格格放心好了。”
阿秀听了沉默半晌,冷然说道:“哼!你当然是君子,我信得过你——假若是寻花问柳之徒,我阿秀瞧得上你吗?皇上答应了兴兵灭贼,我更放心了。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哪怕你走遍天涯,我总要找到你,跟着你,我要看着你和别人成亲!”
阿秀这话说得如此决绝,使陈潢张口结舌,却无言可对。房里死一般的沉寂,外面,寒风渐起,冷雨飘落。墙边的藤蔓在雨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潢心中一陈凄楚,慢慢起身走到窗前,怅然地看着风雨飘摇中花草,头也不回地缓缓说道:“阿秀,你说过你喜欢我,要嫁我,我陈潢又何尝不爱你?但是,你静心细想,你我身份、根底、志向、阅历相差得这么远,唉……”
阿秀慢慢走过来,与陈潢并肩而立,望着窗外。天上的云压得很低,搅成一团雾似的,蒙蒙细雨渐渐沥沥,芭蕉叶上沉重的水珠像泪一样一滴滴沉重地落在地下。阿秀心中一酸,早已泪如雨下。却听陈潢又说:“我们的事,好比奈河,你听说过吗?奈河不为生人搭桥,那是人死之后才能渡过去的。如今你我各站奈河一岸,又怎能……”他哽咽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阿秀听着他凄凉悲枪的语调,才知道这书生义无反顾的心胸竟是这样的博大深沉。她的心碎了。
靳辅回到驻处,不敢怠慢,立即把在丛冢镇遇见了阿秀的事,写了一封信,寄给明珠。信中,自然也提到了阿秀和陈潢之间的感情纠葛。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