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些年轻的殿下,对老剑圣的‘保守’也颇有微词。那位幽居的亲王大人,似乎也对最近的一些‘新思潮’很感兴趣。可以尝试接触,但务必隐秘。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我们还需要老剑圣和皇室这块招牌,来稳住大局,迷惑外界,尤其是……丹阁和龙组。”
“明白。”藤原戾躬身,眼中却闪过一丝桀骜。
与此同时,京都御所,皇室御苑深处。
当代天皇是一位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此刻却眉头深锁,在雅致的和室内来回踱步。他面前,坐着几位心腹重臣,以及皇室供奉的几位大阴阳师,气氛同样凝重。
“剑圣大人的剑令,已下。然民间暗流汹涌,神道教内部异议之声不绝,各大忍者里也阳奉阴违者众。”一位老臣忧心忡忡道,“更有传闻,藤原戾等人,已秘密联络西方某些势力……”
“剑圣大人伤势究竟如何?”一位大阴阳师沉声问道,他身着白色狩衣,头戴立乌帽,气息渊深,是皇室倚重的力量之一,“富士山归来后,他再未公开露面,剑意虽有,却总感觉……不如以往那般圆融无碍,反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惨烈。若剑圣大人真有恙,只怕……”
天皇停下脚步,望着窗外凋零的樱花树,长长叹了口气:“剑圣大人亲口告知,他剑心受损,寿元有亏。那最后一剑,是他毕生修为所聚,亦是他生命之火的余晖。如今每出一剑,都是在燃烧所剩无几的寿元与根基。”
室内一片死寂。老剑圣,是东瀛修行界最后的擎天玉柱,定海神针。他可以败,可以老,但只要他还在,那柄剑还悬在那里,各方宵小就不敢真正放肆。可若这根柱子将要倾倒……
“皇室的态度必须明确。”另一位大臣肃容道,“必须全力支持剑圣大人!幽冥宗之祸,绝非虚言。丹阁送来的地脉污染证据,触目惊心!此乃灭世之灾,绝非一家一国之私怨可蔽!与丹阁缓和关系,共抗幽冥,是唯一明智之选!”
“道理如此,可激进派岂会听从?”有人苦笑,“他们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更被野心塞满了心窍。只怕他们表面遵令,暗地里……”
“加强监控。”天皇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却也有不容置疑的决断,“对藤原戾、服部半藏,以及所有与他们往来密切之人,严密监控。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皇室供奉,暗中保护剑圣大人居所,防止任何‘意外’。对外,皇室与剑圣大人立场一体,全力支持共抗幽冥之策。对内……”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有人敢在此时勾结外敌,祸乱东瀛,不论是谁,按叛国罪论处,剑圣大人不出手,皇室……亦会清理门户!”
“陛下圣明!”众人躬身。
天皇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独自留在室内,他走到案前,展开一张白纸,提笔欲写,却又颓然放下。他写的,又能改变什么呢?绝对的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老剑圣若倒,皇室靠什么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豺狼?靠那些各有心思的阴阳师?还是靠早已衰微的武士集团?
“多事之秋啊……”天皇喃喃自语,望向东方,那是丹阁的方向,也是未知风暴袭来的方向。
老剑圣隐居的庭院,比往日更加寂静。
老剑圣独坐在廊下,面前的茶早已凉透。他独眼微阖,似在养神,但周身那似有似无、却仿佛能切割空间的锋锐剑意,表明他并未放松警惕。庭院外,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有担忧,有敬畏,也有隐藏极深的恶意。
一名身着朴素黑衣、气息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中年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廊下,单膝跪地,无声无息。他是老剑圣最隐秘的弟子,也是“影”部的真正首领,代号“胧”。
“老师。”胧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藤原戾、服部半藏、血扇姬,以及前代祭主平野,于京都郊外黑蛇神社地下密室密会。提及联络西方黑暗议会、永生会,意图泄露丹阁与林辰情报,借刀杀人。平野祭主提及可与皇室内部某位‘幽居亲王’接触。皇室方面,天皇已下令监控激进派,表态支持您,并预备必要时清理门户。”
老剑圣独眼未睁,只是放在膝上的、枯瘦如竹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的剑意,似乎更冷冽了一丝。
“知道了。”老剑圣的声音沙哑平淡,听不出喜怒,“皇室那边,由他们去。那位亲王……跳梁小丑,不足为虑。盯紧藤原戾等人与外界联络的渠道,必要时……可让他们的‘消息’,变成我们想让外界知道的‘消息’。”
“胧”微微一顿,随即了然:“是,弟子明白。” 这是要将计就计,利用激进派向外传递情报的渠道,反向输送真假难辨的信息,误导外界判断。
“还有,”老剑圣缓缓睁开独眼,那眼中再无平日的浑浊,只有一片看透世情的清明与深藏的疲惫,“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胧”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黑色盒子。盒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冰寒彻骨、却又蕴含着一丝奇异生机的气息。他双手捧上:“千年寒玉髓,取自北海极渊冰眼核心,已用‘封天绝地’秘术封印其九成九寒气与灵机,确保气息绝不外泄。盒内附有师尊手书。”
老剑圣接过黑盒,入手冰凉。他摩挲着盒面,独眼望向庭院中那株在秋风中萧瑟的古树,良久,才低声道:“将此物,以你的方式,送至丹阁秦明长老手中。告诉他,此乃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