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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颜面扫地,信仰都可能动摇。
但是,不交?
天地共鉴的因果誓言反噬,他此刻重伤之躯绝对承受不起。而且,林辰会善罢甘休吗?看对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大祭司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对方立刻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夺镜杀人。以对方刚刚展现出的实力与冷酷,绝对做得出来。到时候,神道教损失的恐怕就不止是一面镜子了。
更重要的是,东瀛的“底牌”,那最后的计划……还需要时间,不能此刻彻底撕破脸,将林辰逼到不惜一切代价的死战境地。
短短几息间,大祭司心中已是天人交战,权衡了无数利弊。最终,无尽的颓然与苦涩,淹没了他。
他颤抖着,缓缓抬起了那只握着“八咫镜”仿品的、鲜血淋漓的右手。镜身黯淡,裂痕刺目。
“赌约……老朽……认。” 大祭司的声音低不可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此镜……归林君了。”
说着,他手腕一抖,似乎想要将镜子抛出,却又带着最后一丝不舍,动作迟疑。
“大祭司!不可啊!”
“那是神镜!是我神道圣物!”
“不能给他!”
东瀛阵营中,爆发出数声悲愤的嘶吼。几名年轻气盛的神官弟子双目赤红,就要冲上前来抢夺。
“放肆!” 大祭司猛地扭头,对着那些弟子厉声喝道,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愿赌服输……咳咳……乃是我神道教立教之基!尔等……想让天下人,看我神道教的笑话吗?!”
他这话,看似在训斥弟子,实则也是在说给所有东瀛人,说给全球观战者听。用“愿赌服输”这块最后的遮羞布,勉强遮住那血淋淋的惨败与屈辱。
那几名弟子被喝止,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嘎嘣作响,虎目含泪,却不敢再上前。
大祭司回过头,不再犹豫,手腕一送,那面布满裂痕、灵性黯淡的“八咫镜”仿品,便朝着林辰缓缓飞去。速度不快,甚至有些飘忽,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与无力。
林辰神色不变,左手凌空一抓,一股柔和的混沌之气涌出,将飞来的古镜稳稳托住,摄入掌心。
镜子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镜身内原本蕴含的那股庞大而诡异的神性力量,此刻已十不存一,而且结构极不稳定,那道裂痕更是破坏了其最核心的法则纹路。这面镜子,品阶已从准灵宝跌落,威力恐怕还不及一件顶级的法宝,而且极难修复。
不过,对林辰而言,镜子的威力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这是战利品,是东瀛神道教惨败的象征,也是研究神道之力、高天原气息的一个不错样本。而且,镜子本身材质非凡,或许日后重炼混沌炉时,能作为辅料。
他随手将镜子收起,看都未再多看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事。这种淡漠的态度,更是让东瀛众人感到一阵刺骨的羞辱。
“赌注,我收了。” 林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按照约定,我破镜而出,你神道教认输,奉上约定之物,并恭送我下山,自此不再以碎片之事相扰。”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一片狼藉、士气低落到极点的东瀛阵营,最后落回大祭司脸上,缓缓问道:
“现在,我可以下山了吗?”
“还是说……”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双平静眼眸中透出的意思,所有人都懂:你们东瀛,还有谁不服?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东瀛阵营中,无人应答。无人敢应答。
柳生十兵卫昏迷不醒,被抬下去救治。柳生宗一郎剑心破碎,重伤呕血,被弟子搀扶着,低垂着头,不敢与林辰对视,更无力再战。大祭司与八大神官反噬重创,战力全失。阴阳寮之前损失惨重,剩下的人实力不足。其他各家高手,早已被林辰的凶威震慑,谁敢此时出头?
东瀛,真的已经无人可派了。
至少,明面上,能够出战、有资格出战的,已经没有了。
大祭司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嘴唇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真要当着全世界的面,亲口说出“请下山”这三个字?那无异于将东瀛超凡界最后一点脸面,亲手撕下来,丢在地上任人践踏。
可是,不说?对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难道真要发动最后那不得已的、代价巨大的计划?时机……还未到最佳啊!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僵持中,突然——
“嗡……”
一股奇异、宏大、仿佛来自九霄云外、又似源自大地深处的震动,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这震动并非地震,而是一种法则层面、能量层面的共鸣。整个富士山区域,无论是山体、空气、还是无处不在的灵气,都开始发出一种低沉而神圣的嗡鸣。
天空之上,不知何时聚拢而来的、厚厚的铅灰色云层,开始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覆盖了小半个天空的漩涡。漩涡中心,隐隐有金色的、充满神圣与威严气息的光芒透出,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从那云层漩涡之后,降临世间。
与此同时,富士山体内部,那股之前被林辰气势暂时压下的、隐隐的躁动与灼热,此刻如同被浇入了滚油,轰然爆发!更加剧烈、更加不祥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整座山体都开始微微震颤。山顶积雪簌簌落下,一些岩石开始滚落。空气中,硫磺的味道骤然变得浓烈刺鼻。
“这是……?”
“高天原的接引神光?不,不对……”
“火山!火山真的要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