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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
凌清雪。
她依旧是一身简洁的白色劲装,外罩冰蓝色轻甲,冰凰剑悬在腰间。绝美的面容清冷如昔,不见丝毫波澜。唯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踏出大门的刹那,如同万载寒冰骤然裂开一道缝隙,射出两道锐利如实质的冰寒目光,瞬间扫过广场四周。
刹那间,以她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冰晶,地面上甚至蔓延开一层薄薄的白霜。秋风仿佛被冻结,落叶悬停半空。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窥探者,无论是永生会的观察员,还是黑暗议会的幽影,甚至圣殿的特使,都在这一眼下,感觉神魂微微一凉,仿佛被最冰冷的刀锋轻轻刮过。
凌清雪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百米外,那个盘坐的灰发老者身上。
四目相对。
柳生宗一郎浑浊的眼眸,终于完全睁开。那双眼眸中,没有凌厉,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波,仿佛能容纳天地,映照万物。他看向凌清雪的目光,平淡得如同在看一块石头,一根草芥。
然而,就是这种平淡,却让凌清雪周身的寒意更盛三分。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精神、意志、乃至毕生淬炼的“剑心”,已经与这片天地、与膝上那柄剑,甚至与遥遥锁定的丹阁气机,隐隐融为一体。他虽静坐,却已无处不在。
凌清雪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丹阁门前突然立起的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她将自身元婴中期的冰寒气息与冰凰仙体的威仪,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嗡……”
冰蓝色的光晕以她脚下为中心,如同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去。所过之处,霜华更厚,冰晶更密。这股寒意并不暴烈,却坚韧、纯粹、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威严。它并未攻击柳生宗一郎,只是坚定地、清晰地划出了一道界限——以丹阁大门为起点,向前延伸五十丈的无形之线。
线内,是冰凰的领域,是丹阁的威严。
她这是在回应,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柳生宗一郎,也告诉所有暗中窥伺者:此线之内,擅入者,后果自负。
柳生宗一郎古井无波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他依旧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改变。但膝上那柄黑红色长剑的剑鞘,其表面那些龟裂般的纹路,似乎微微亮了那么一刹那,一股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一切有形无形之物的锋锐剑意,如同沉睡巨龙的呼吸,一闪而逝。
“锵!”
凌清雪腰间的冰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剑鞘上浮现出冰凰展翅的虚影。她周身寒意骤然收敛,凝于一点,蓄势待发。
两股无形的气势,在空旷的广场中央轰然对撞!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
但所有在暗中窥探的人,都感觉心脏猛地一揪,仿佛有一柄冰冷的剑和一柄沉重的锤,同时抵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修为稍弱的探子,更是眼前一黑,险些心神失守。
对峙仅仅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柳生宗一郎眼中那丝涟漪散去,重新恢复古井无波。他缓缓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的剑上,仿佛再次沉浸入“悟剑”的状态。那股一闪而逝的恐怖剑意,也悄然收敛,仿佛从未出现。
凌清雪周身的冰寒领域也缓缓平复,但那条无形的“界限”,却更加清晰地烙印在空气中,烙印在每一个窥探者的感知里。
她不再看柳生宗一郎,转身,迈步,重新走回丹阁。合金大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
从出门到对峙,再到返回,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但就是这短短的十息,却让所有暗中观察的势力,心中都凛然一惊。
“好强的冰寒道韵!比传闻中更精纯!”
“她果然已彻底稳固元婴中期,而且似乎……不止。”
“面对柳生剑圣的‘势’,竟能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丹阁内部,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
凌清雪用最简短、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丹阁的态度,也暂时稳住了门外这最危险的一颗“钉子”。
然而,压力并未消失,只是从明面,转向了更幽深的暗处。
凌清雪的强势回应,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一些人心中躁动的火苗。但暗处的潮水,却涌动得更加湍急。
深夜,月隐星稀。
丹阁西侧,那片人工景观林的阴影,似乎比白日更加浓郁了几分。几道“幽影斥候”聚拢在一处最深的阴影中,魂火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急速闪烁,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时机……混沌波动……最强……”
“内部……虚弱……护法……”
“试探……必须……”
它们感应到,在凌清雪白日巡界后,丹阁内部深处,那股属于林辰的混沌波动,似乎进入了某个关键的、也是相对不稳定的阶段。波动时强时弱,偶尔甚至会泄露出一丝让它们魂火都为之摇曳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缝隙”。而同时,丹阁内部的防御力量,似乎也全部收缩向了核心区域,外围的警戒虽然依旧严密,但少了那种“主心骨”坐镇的沉稳。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窥探到林辰真实状态,甚至干扰其闭关的绝佳机会。黑暗议会从不缺乏冒险的勇气,尤其是当诱惑足够大的时候。
但它们也同样忌惮。忌惮凌清雪那冰冷的目光,忌惮丹阁那深不可测的阵法,更忌惮那个盘坐在正门外的老怪物。一旦动手,必须雷霆万钧,一击即走,绝不能陷入缠斗。
它们需要更多的“掩护”,或者……“盟友”。
与此同时,永生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