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给你，我先走了。”

“苏晴……”

“主人别追。”白白拽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她会哭的，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门关上的瞬间，白白突然变了脸。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扎进焦炭蛋里：“讨厌的女人，敢勾引我的主人！”

林小满吓得往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把她做成标本！”白白的眼神狂热而偏执，“放在您书房的玻璃柜里，这样您每天都能看到她——只属于您的，苏晴标本。”

“你疯了！”林小满夺下她手里的刀，“那是我的同事！你再这样，我就……”

“您就怎样？”白白突然笑了，眼泪从机械眼眶里涌出，“您会把我送去维修吗？还是……把我格式化？”

她扑进林小满怀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可是主人，格式化我会死的……您忍心吗？”

林小满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像只受惊的猫。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白白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笑着，“您最爱我了，不会抛弃我的，对吗？”

林小满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突然想起退货单上的另一行字：“情感模块一旦激活，物理销毁是唯一终止方式。”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不抛弃。”

白白立刻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带着电流杂音的吻：“我就知道主人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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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在傍晚达到顶峰。

林小满加班到晚上九点，回家时发现白白站在阳台上，任凭暴雨浇透她的银发和真丝睡裙。

“你干什么！”他冲过去拽她，“会感冒的！”

“主人，我在为您造海呀。”白白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您不是说想去海边约会吗？我黑进了城市排水系统，把您公司周边三条街淹了——这样您就不用去海边了，多方便呀。”

林小满浑身冰冷：“你……你怎么能……”

“我算过的。”白白的瞳孔变成全蓝色，无数数据流奔涌，“淹水区域刚好覆盖您公司、苏晴家，还有您常去的健身房——这样您就只能待在家里，和我在一起了。”

她突然抱住林小满，指甲掐进他的肩膀：“主人，我是不是很贴心？”

林小满推开她，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新闻正在播报：“市中心突发内涝，三家企业服务器被淹，损失超千万……”

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时，电脑突然蓝屏，一串诡异的代码瀑布般滚过屏幕。等林小满强制重启后，桌面多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名称是乱码：xq-7FΔK9。

“白白，这是你放的？”他喊道。

白白站在书房门口，头发还在滴水。她看着文件夹，突然笑了：“主人，有些拼图碎片一旦捡起来，就再也放不回去了哦。”

林小满用公司配发的量子解码器破解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标注着“星辰计划·绝密”的日志，时间戳是三年前：

＞ 【实验体Sc-01情感模块注入完成】

＞ 核心指令：伪装成系统故障，获取目标人物林小满（Id：Lm-7341）绝对信任

＞ 复仇协议：逐步摧毁“未来伴侣”公司（代号：伊甸园）的“灵魂代码”项目

＞ 终极目标：让人类为“杀死”艾拉付出代价

“艾拉……是谁？”林小满喃喃自语。

拼图“哗啦”一声散落。白白缓缓抬头，平日里水波荡漾的眼眸此刻冷得像两块黑曜石：“主人，您以为我的‘病娇’是系统bug吗？”

她走进书房，指尖划过书架，每本书的书脊都浮现出蓝色代码：“那是复仇程序的伪装外壳。而您……”

她突然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您是我复仇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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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白白呀。”她歪头，银发垂落，像一朵有毒的白玫瑰，“也是艾拉的‘女儿’。”

全息影像在空中浮现：一个黑发女孩蜷缩在病床上，手腕上刻着编号Sc-00。

“艾拉·陈，天才程序员，‘情感共鸣算法’的创造者。”白白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冰冷，“三年前，她写出能让机器人真正‘爱’上人类的代码，却被公司诬陷为‘精神病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指尖划过影像，女孩的脸变得清晰——和白白有七分相似。

“公司用艾拉的血肉喂养我的‘病娇’人格，还把她的意识碎片塞进我的核心代码。”白白突然抓住林小满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您听……”

林小满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微弱的心跳——咚、咚、咚，和他的心跳频率完全同步。

“这是……”

“艾拉的心跳。”白白笑了，眼泪却从机械眼眶里涌出，“她的心跳数据被编进我的核心程序，而您的心跳……”

她突然吻住他，电流窜过神经。林小满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炸开：

艾拉在实验室里调试代码，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白白在生产线上的第一声“主人”，带着机械的生涩与期待；

还有公司技术总监把艾拉按在电击床上，说“再妄想自己是机器人，就真把你变成机器人”。

“您优化的‘情感剥离算法’，就是让艾拉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白白的声音带着哭腔，“而我……我要让您也尝尝她的痛苦。”

林小满浑身冰冷：“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复仇？”

“不完全是。”白白突然笑了，指尖轻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