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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宁城港口, 近百艘海盗的船队接连靠岸,数千海寇如蝗虫过境,转眼就淹没了港口, 朝着处刑台方向冲杀而来。
海寇们所经之处,到处都是火光和砍砸后的狼藉, 大量商铺被砸毁了店门,百姓们躲在屋内瑟瑟发抖。
不等那些面目狰狞的海寇开始杀人劫掠,脚下的大地隐隐传来铁蹄雷动的震颤声。
叶丛统领所率领的御营骑兵, 是自皇家禁卫军建立以来,第一支由萧青冥亲手掌控的精锐骑兵军团。
人数虽只有一万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曾在幽州与燕然大军血战数年, 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士。
秋朗麾下的皇家禁卫军, 经过半年的扩充,如今人数已增至四万。
萧青冥暗访宁州的这段时日, 惠宁城表面商业繁荣的背后, 是无数底层百姓沉沦的苦海。
城外大量的稻田被圈为桑田,失去土地被迫进城务工的农户,被贩卖的女子, 纺织作坊里半圈养的女织工, 长宁河畔唱着靡靡之音的青楼画舫,繁重的苛税, 一手遮天的蛟龙会,不作为的官府, 今日大举进犯的海寇……
至此, 惠宁城背后血淋淋的黑暗产业链, 以及真正控制着一切的野心家们, 完全浮出水面。
笼罩着宁州的阴影里, 享受特权的宗室权贵、腐烂的官僚集团、士绅大户、横行的□□组织,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在这片土地上盘根错节,以财富为饵,以血肉为食。
宁州百姓如同网中之鱼,越是挣扎,网越收紧,最后只能在浑噩中走上溺毙的一条绝路。
他们甚至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反而期盼着仇敌能为他们主持公道、伸张正义。
在看到这一切时,萧青冥便预料到要收拢宁州,势必免不了一战。
四万皇家禁卫军需坐镇京城不可轻动,叶丛率领的一万骑兵,正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奔袭至惠宁城。
御营每人只带了三四天所需的干粮,轻装从简,昼夜不停,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赶到惠宁近郊。
在惠宁城所有官员,以及海上的刺史冯章都来不及反应之下,叶丛的御营精锐已经突进了惠宁城,冲着进犯的海寇迎面撞上去,杀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成千上万的骑兵冲杀,如山呼海啸,滚滚的铁流,转眼就与几千凶恶的海寇们厮杀在一起。
震天的喊杀声,马蹄嘶鸣声,哭喊与咒骂交织在惠宁城上空,脚下的石板路几乎被鲜血染红。
处刑台的看台上,江知府等官僚,在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御营骑兵时,全体陷入了巨大的震撼和恐惧,久久无法言语。
以孟苌和彭大为首的蛟龙会凶徒,本以为海寇来袭造成的混乱,可以令他逃出生天,还没等他们感受到绝处逢生的喜悦,这些骑兵就生生碾碎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孟苌心如死灰地瘫倒在处刑台上,脸上满是似哭似笑的绝望。
那些海寇们平时在大海之上,依仗着船只之便,来去自如,动辄袭击沿海村镇城市,今日不过只为袭杀萧青冥这个“钦差”和百来护卫。
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竟然遭遇叶丛这个硬茬子。
他们在海上横行无忌,到了岸上,却根本不是正规骑兵的对手。
叶丛领着大股骑兵们直接冲入海寇之中,依仗铁蹄来去如风,如入无人之境,杀得这些海寇丢盔抛甲,哭爹喊娘。
死亡的恐惧悬在每个海寇头顶,他们虽是亡命之徒,但一场毫无悬念一面倒的屠杀,也不会有人傻傻跟骑兵硬撼。
海寇们察觉不敌,马上就转身往港口逃窜,试图逃回海上,这些骑兵跑得再快,也不可能骑着马追杀到海面上。
只要他们回到船上,立刻就能逃出生天。
大股大股的海寇不要命地疯狂往港口逃去,眼看着海盗船降下的绳梯就要触手可及——
“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瞬间在众人耳边爆炸,那恐怖的巨响震天撼地,脚下的大地都在这股未知的神秘力量面前剧烈颤抖。
港口码头的木板差点被震散,无数只小渔船在动荡的海面上彼此相撞。
“怎么回事?地震还是海啸了?”
海寇们震惊莫名,仓皇不知所措,有人大声惊叫:“船!我们的船炸了!”
那人惊恐万状的瞳孔中,倒映的火光冲天而起。
有御营的炮手将一台台远航炮拉到港口处,装填火药,升腾的硝烟里,一颗颗实心炮弹飞掠而过,带出狠辣的残影,无情撞击在停泊在外的海盗船上。
木质的甲板、船舱哪里是实心铁炮的对手,瞬间就被打穿无数个窟窿,漫涨的海水一点点淹没上来,转眼就吞没了好几艘船只。
留守的海盗纷纷跳下水面,却被烧红的海水烫得吱哇乱叫。
“完了!我们的船!”
几艘海盗船来不及等同伙上船,干脆抛弃了他们,直接扬帆快速逃离港口,除了少数十几条幸运儿,大部分船都挨了几炮,眼看是跑不掉了。
那些滞留在岸上的海寇们彻底慌了神,他们面前是连绵成片的火海,背后的叶丛率领的御营骑兵,前后都是死路,无数海寇绝望之下当场投降,跪地求饶。
直至此刻,惠宁城上空酝酿了半日的一场大雨,终于落下。
暴雨渐渐浇灭了港口附近被海寇燃放的大火,浇灭了燃烧的船只,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十分钟就只剩淅淅沥沥一点零星小雨。
叶丛的亲卫在雨中高高竖着御营的旗帜,眼看着就要将这群乌合之众一网打尽,恰在这时,远处竟又来了上千官兵,踏雨而来。
他们举着宁州的旗帜,身着软甲,人数约有两三千,正是宁州的地方军。
官兵的最前方,骑在一匹黑色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