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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贴身保护,检查所有给婴儿食用的东西。
这牧师出自我的灰袍军,年纪很大,想法单纯,从我出征开始,他一直以来都与世隔绝,如果连他都有问题,那么我只能说服了。
至于公主的水和食物,之前也有人先尝先用,且一路严加看管,我的鸟儿看管,以防慢性毒药,很明显,之前没什么问题,假如有敌人洒进来的奸细,那奸细也一定十足小心。
白发稀疏的老头儿正跪在七芒星中祷告,周围是如星空一般璀璨的烛火,鸟儿直接撞进他布满老人斑的枯瘦手爪中,留下了来自我的号令,他老眼昏花,将纸条凑近自己的双目,眯上浑浊的眼珠子,这才看了个明白,“啊,神迹,对,”老牧师喃喃自语站起身,“我还活着的唯一意义,钟声,喧嚣,群鸟送来纸条,这不会是七神赐福的日子吧?”
显然不是,不过我也没什么需要纠正的,不论他要作何想,对于红王而言,他只是一个应急机制上关键的零件,和其他无数的零件一起,凑成了保护红王之女的庞大机器。
现在,这套机器开始运转了。
“昆顿修士?”门口的无垢者看到牢门上的小窗开启,立刻回应,念出了老牧师那常见的安达尔名字。
老牧师递出了纸条,“在我死之前,或许还要完成最后一件事,年轻的太监们。”
我确保保护我女儿这架机器的零件们按照着预先设置的轨道运行,接着,我睁开眼睛,瞬间从潘托斯回到了永冬之地地下。
再担心我的撒拉,我也得先从这里活下来,邪教徒很快就会开始疑神疑鬼,没有时间了!
显然,“巨人克星”托蒙德和我想到了一处:
“先是和一条粘满血的尸体挤来压去,屈膝之人的国王,我们接着又玩弄你的巫术,你还发呆了那么久,接下来呢?你傻了半天,可有什么主意?”
我刚才可没想什么主意,托蒙德朋友,我个当妈的只想着女儿。
我想了想,有什么主意...
“追上去,杀光他们,把威玛·罗伊斯救出来。”简单粗暴明了,我喜欢这个点子。
“你确定?”托蒙德似乎不敢相信,我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矛妇主意。
“在长城南边,临冬城正在被围攻,我的哥哥和一个小姑娘跑去孤山的洞窟里——”
“生崽?”他问。
“放屁!别打断!我哥哥和一个小丫头去山洞里冒险,海那边我女儿差点就被人给杀了,而在这里,我还要为十几个废物点心劳心劳力?免了吧!我脑子不够用了,突袭,杀光他们!”
我不知道为何处境会突然变成这样,内忧外患,朝不保夕,反正不能再糟糕了,大不了就和希达·绿沼说的那样,我献祭了我最重要的人。
我,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