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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之后,暂时没发出半点声响,它们眼中只有新鲜的骏马和会喘气的骑手。
“唏律律!”马儿不安地来回踏步,看着狰狞的腐肉爪牙狂奔而近,哪怕是最勇敢的咆哮武士也感到恐惧,他们要么弯弓搭箭,要么投出短矛。
终于!
“回撤,保持速度,”几个多斯拉克的寇和骑士下令,“把它们像找母狗交配的公狗一般引诱上钩,走着!”
骠骑兵和多斯拉克骑手都有充足的训练,装备轻便,手法灵活,很快就明了了其中的含义,一些多斯拉克勇士咒骂了这“懦弱”的命令一声,照之执行,四个门后的四支马队开始后退,尸鬼哪能任由近在咫尺的人畜就此逃脱?疯狂地追逐了过去!
从我所在的高处而见,这些尸潮就像是四股怒奔向前的滚滚大潮,追着我的骑兵长驱直入,在它们的两侧,是如同堤坝保护着之后活人的十英尺矮墙,就像是江河的两岸一般,弓弩手们正小心翼翼地屏息放箭,时不时有热油和燃火的木头被抛进尸鬼之中带起一片焦黑与浓烟。
这就是我给尸鬼的第一件礼物!
异鬼没办法太细致地指挥,顶多命令尸鬼前进或者后撤,这就给了我一个机会,像古时对待象群一样地对待尸群,活尸进入四条走道之后,会紧紧跟随前方的骑兵,它们只见得到那些人和马,它们听到的大部分都是这些轻骑毫不掩饰的声响。
与此同时,这样扩大了我军对尸鬼的打击面,不止是北面的外墙,墙内营城的四条主干道两侧也可以参加对尸鬼的杀伤,这就能让我能在保护好士兵的同时,充分使用起十五万大军的人力,让每一秒灰飞烟灭的死人都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这四大道,便是手掌五指之间的四条缝隙,让敌人傻兮兮地走进我的五指,然后被我狠狠捏死!
当然,还不止如此,假如尸鬼侥幸攻破了哪处外墙,或者四条主道的侧壁,它们会发现,或者说它们背后的异鬼会发现,那又是一条孤零零的道路,两边是矮而坚实的墙,这还是比较友善的情形,更糟糕地则是一个布满龙晶石刺的深坑、一条挖得深邃的沟壑、或者四周全是箭塔。
而要抵达我所在的了望塔这里,或许它们需要经过九九八十一个圈才做得到,无视地形地硬闯?那恐怕就得一路死伤了,还别提我优秀的轻骑兵们会果断地误导尸鬼,让尸潮分化崩散。
壕沟、木墙还有土墙,木板桥被抽走,正确的出入口被堵死,门扉被关闭掩盖,我尽可能地将这座营城给分割细碎,那个夜王率领百万大军翩然而至,却将发现,自己每挺进一步,都要付出昂贵无比的代价!
望着下头被分割消灭的对手,我脸上不禁挂上了一许轻笑。
前世传说中的“八卦阵”一类,或许也就是复杂到这个地步了。
当然,这种城防方式对尸鬼还行,如果对面是活人,恐怕效果就会很一般。
我微微一笑,面上是犹然而生的愉悦。“好了,按照预期的计划进行,杀鬼队们,准备行动。”
只要能把这百万尸鬼钓在这里,那么联系起黎明套牌,我很清楚,在和对方的这一局游戏里,我还有好几张牌可以打呢!
南下远征,狂傲地想要吃掉十五万活人军队的主力,呵呵。
夜王的这个构想将成为让它后悔终生的大错误。
不过,外部的敌手或许有办法应付,内部的一些痼疾却会让人头疼万分。
在我走下了望塔时,担任临时军需官的塔斯岛伯爵,“美人”布蕾妮她爹又找来了,他对热火朝天的前线懒得看上一眼,径直向我诉苦,陪着我一路走,一路说:“有句老话说,军队靠肚子行军,撑不圆肚皮的士兵不比君临下水道的老鼠强多少。可是王上,这附近没有村庄,农田全都荒芜,士兵连一只羊都见不着,这可是十五万张嘴巴啊,大家已经开始为一点油脂而发起决斗,他们全都在忍饥挨饿,我听说甚至有人建议吃尸鬼,因为那些是现成的肉。”
他这问题很陈旧,却也确实致命,河间早就征无可征,不管是粮还是人,而依照这年代的物流水准,要从后方调运供给十五万人的物资,如果能顺顺利利,那简直就是在制造奇迹。
既然是奇迹,自然不可能会发生,即使有我的尸禽在。
十五万军队的补给链如此庞大,涉及了上百万的人口和几乎一半的七国,我的黎明套牌诞生才十几天,没这个能力监控掌握好。
此刻,战火纷飞,听着这位伯爵大人的抱怨,我看见执勤的几个卫士向我致意,便回以颔首,嘴里还在应付这家伙:“谁闹得最凶?”
“多斯拉克人,他们的羊没有草吃,全饿死了。”他那张老脸愁容满面,“他们昨天还拿着弯刀嚷嚷要杀人吃肉。”
多斯拉克人...
游牧民族相对于农耕民族来说,在战争中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少考虑后勤的问题,他们放牧,一边打仗,一边赶马赶羊,走到哪家当跟到哪。然而,漫长冬季的严寒和雪灾,于这些马背上的男女而言近乎是灭顶之劫,一次大雪就可以让一个卡拉萨陷入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打劫活不下去。
“嗯...这样吧,尸鬼里有不少是野兽,这部分你看着办,另外告诉政法大臣和军法官,”我停到了马厩前,眼神示意卫兵们站远,然后我面对这操劳过度的伯爵,“如果有士兵割尸鬼的肉,死人那种,就当没看见,”我放低声音,“如果有人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