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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地方时,就要左右逢源,毫无节操,努力为自己的教派拓宽生存空间,哪怕是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也在所不惜,梅丽珊卓做到了吗?没有。
她搁那学着领主似的玩政治投机,把赌注全压在史坦尼斯身上了,当然,可以说她是信仰虔诚,完全相信了光明王子的预言,甚至不惜抛却了宗教扩张的策略,和瓦兰提斯过去那位政客牧师本内罗,以及现在这位能委曲求全的至高牧师马奇罗完全不是一类人。
可是即便以红神的角度来看,其目标也该是“打败寒神,并在这过程中将拉赫洛教派的信仰传播”,而非“打败寒神,别的不用管”,如果红神的宗教不从与寒神的战争中博取足够的好处,岂非得不偿失?从这个角度来看,在拉赫洛教派里声望崇高,甚至直接给我惹出“寒神先锋”这个大麻烦的梅丽珊卓,不合格。
一句话概括,这红袍女祭司有点像是饭圈头头,还是特年轻的那种。
她走向了岩洞,我一面在心里操纵着【贪食者】和【乌拉克斯】腾空展翅,激起土蛮战士们的欢呼,一面抱着一个骨灰罐和坦格利安家族族剑“暗黑姐妹”跟了过去。
跟着跟着,她突然不走了,而是在洞前驻足。
“停下,你是来杀我的?”
虽在开口,这红发的丽人却没回头。
我不由在心中品评,她嗓音一如既往的优美,美得就像是她的身姿,至少从外观上判断,这世上没有比她更理想的传教之人,例如现在,白雪黑天一袭红影,背后是喧嚣和火光,我差点有了自己是个负心汉,在追回被我辜负女子的错觉。
至于她话语的内容,这冷漠而怨愤潜藏的腔调,让我不禁一翻白眼,“并不是,大敌当前,哪有自相残杀的道理,我想和你合作,红袍女。”
她转过脸来,脖颈间时闪闪发亮的红色石头,比宝石更红的直长发,修得她脸型完美无瑕,更衬得那赛似奶油的肌肤光滑温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机,恐怖堡的红王?你只是怕你朝我动手以后,我的魔法会轻松地至你于死地,确实会,你也怕你对我出手,哪怕成功,光之王拉赫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确实,吾主珍视我这奴仆,这一点我很自豪。”
是是是,你法力高强,更是某位神尊的超级狗腿,我不敢动你,是吧?
她这话一点都不讨喜,自然让我心生讥讽,我玩味地答道:“拉赫洛,光之王,影之主,烈焰与阴影之神,既是烈焰,也是阴影,不知道你侍奉的是哪一侧,亚夏的梅丽珊卓女士?至于你说的那些原因,或许在之前是对的,但是现在绝非如此。我乃是君主,君主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要把握的大局,证明你的力量,或许你会更有伸张你——”
她不屑地一声轻笑,“你不是什么国王君主,红王,听起来你更像是一个商人,还把我当成了贩卖信仰的商人,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殊不知光之王拉赫洛乃是真神,世间的唯一至理,我不需要和任何人讨价还价,委曲求全。”
她这敌意可真是极端,我本来就捏着鼻子勉强来求和,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我索性直接开门见山:“所以,就是不能咯?”
梅丽珊卓果断一口咬死:“我只想看你被烈火埋葬,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既然我无欲无求,又何必谈判!?”
“哼,”我哼出一声鼻音,“那就让你的红神来和寒神单打独斗吧,大不了亡了呗,你知道吗?当异鬼杀死了我或者你以后,它们就会施法制造真正的寒神先锋,你一直有这样的预言,没想到,你的狗屁预言,竟然会是由于你的憎恨而付诸实现。”
梅丽珊卓乃是活了数百年的祭司,本质上就是个固执的老不死,她哪会被我这话给说动?
“语言动摇不了我的心志,留着你的蜜舌去说服异鬼吧,蠢王,再或者就杀了我,作为你多年苦心潜伏的功劳。”
厉害,到了这地步了,她心底也该知道我不是什么寒神先锋了,就因为记得我在白港抛弃她的事情,所以不乐意和解?
我不再多言,立刻转身走开。
这时候她又出声了:“你知道吗,红王莱雅拉,如果你对我尊重一点,或许结局会不一样。你没来之前,我原本认定这里是我的葬身之地,打算捏碎我脖颈上的红宝石,带着这里痴愚可是有信徒潜质的活人们,与异鬼偕亡,结果你来了,你肯定会想要篡取我的成果,我的自我牺牲将毫无意义,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便宜你的人吗,抱歉,你在做梦!”
我笑了,又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所以不想便宜我,便宜长夜?原来你才是寒神先锋,死裱子。”
光之王拉赫洛是怎么选出这鸟人来七国完成狙击寒神的大业的?
这傻逼,谈崩了,没法达成合作,大家各安天命。
我可真是丢脸,居然还跑来想要主动和解,表现什么君主的风范?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傻瓜。
嘭!就在这是,巨影天降,让大地发出一声颤抖,我和形同陌路的梅丽珊卓下意识地将视线投了过去,是不听我指挥的【偷羊贼】来了。
面对我问询的神色,【偷羊贼】劝解道:“我看到你们俩不欢而散,这可不好,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对抗几十万活尸,你们能不能活下来以后,稍后再去商量该如何决斗?”
我和梅丽珊卓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各自继续走各自的路,我头也不回地问道,“去问问那个女人,火几时灭,尸鬼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