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座市场。夜里,领主们换下白日的甲胄,穿上绫罗绸缎,参加了庆祝风息堡公爵诞生的宴席。
紧张的气氛暂时被驱离,海那边的异客和七国的土著宾客尽欢,共享快乐,愉悦地遐想战后的日子,无数的联姻意向和税收优惠协定在此达成。
说来,希琳·拜拉席恩和詹德利·维水(或者说,也是拜拉席恩?),他们都很年幼,风暴地贵族没多少反对他们的,反而人人面露笑容,真诚地祝福拜拉席恩家族。
毕竟比起琼恩·克林顿这个当过国王之手的老狮鹫,坦格利安家族的忠臣来说,这对男女都是小娃娃,显然要好糊弄得多,并且,由于上一代的仇怨,至少在这一代,拜拉席恩家族很难和坦格利安家族产生多大联系,显然是要坐冷板凳了,也就不会有太多让封臣履行义务的机会。
更别提当初琼恩·克林顿逃过狭海时,风暴地的家族几乎各个都曾经为克林顿家族“锦上添花”,趁火打劫,所以,他们也会怕琼恩·克林顿秋后算账。
有希琳和詹德利这对吸引狮鹫家族仇恨的,那实在是再好不过。
可以说,从封臣的角度来看,一个出身低贱的私生子,和一个先天丑陋自信不足的女主人(大家都下意识地把出身更高贵的希琳看成是真正的公爵),没有比这样弱小的封君更理想的了,打了那么多年仗,辛苦的风暴地人,你们终于解放啦!
风暴地人正沉浸在欢声笑语,美酒美人当中,丹妮莉丝却把我叫了出来,在乔拉·莫尔蒙灼人的注视之下。我跟着她走过目不斜视的无垢者卫兵,她给灰虫子点了点头,似乎是要出远门。
“去哪?”
她没直接回答,“想骑龙吗?”这丫头笑眯了眼,脸上的两条眉毛就像是粗粗的毛毛虫,曲成了两条弧线。
“我现在可有龙呢,不稀罕。”我给自己披上斗篷,打量了一下咱们的这位龙之母。
银发飘洒,笑容绽放,她终于卸下了属于女王的面具。
另外,瓦雷利亚人可真是怪物,天气明明这么冷,这丹妮却能大方地展露手臂和锁骨,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银裙子。
“我这可是活的,比你那个雕像要暖和得多,怎么样,这条裙子好看吗?弥桑黛说,很配我的发色。”
“我有什么办法?”我翻了个白眼,“咱们又没有龙王血统,只好用会动的雕像来自我满足一下了,”至于你的打扮?“嗯,你身材不错,丹妮。”
“这话意思是不是说,我挑颜色的眼光不大行?”
“我觉得你穿啥都漂亮啦,也不嫌冷,咱们出发吧。”
我们攀上卓耿的背部,魔龙发出一声浑厚的咕哝,看我的兽瞳眼神不善:你去骑你的石头啊,来我背上干嘛?
“rua!“我虚张声势,伸出手指,成爪状朝着这头大龙吓唬吓唬。
“小孩儿似的,你都是母亲了,还那么幼稚。”
我环抱住她没有半点赘肉的柔韧腰肢,轻轻捏了捏。
“嘿!别闹,”她叫道,“我要专心致志!”
“别逗了,你骑了那么多年,早就熟得很啦,这手感还不错呢,”我笑着在这老司机耳边评论,“你骑乘位一定很让人难忘,”接着我手指往上,“胸脯也够大,一颠一颠地,对吗?“
“哎呀!别乱动,坐好,要飞啦!”
坐好?美食在前,我怎么坐好?不存在的!
飞是个什么飞法?来来来,飞飞飞!我倒要看看你飞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我嘬上她的耳珠,很快,她过分白嫩的小耳朵变得红灿灿。
“痒!”
魔龙卓耿苦恼地在两个女人的闹腾中展开翅膀,冲入天际,我的石龙【偷羊贼】隐隐跟在后面,伴随着另外一头魔龙韦赛里斯,夜色之中,巨大的黑影就像是空中的乌云,飘向东边,我挑逗着丹妮,听到了浪花的动静,惊涛拍岸,越来越响,就像是丝纱在风中拂动,低语在我耳畔。
卓耿降落在岸崖边,我们从他背上滑落下来,大概是怕我乱动,丹妮跑了几步,抬起小腿,把脚上的凉鞋脱掉,赤足走在冬季的礁石之间,白色的沙滩上。
她走在月光之下,月亮落到了人间,化为她的一头银丝,摇摆在冬日的微风之中,随着那愉快跳动的脚步,伴着少女远走他乡。
我唇角微翘,举足跟上,她美如月神,而我则身披斗篷,一袭沉重的黑色,这身子骨可吹不得风,不感冒才怪咧。
“嘿,莱雅,”她转过头,双手背在背后,“有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感受?”
我当然不可能带着娃打仗,那小丫头被我留在了潘托斯。
“就好像,”我想了想,“多了个生活在人世的理由一样,拴在鸟儿脚上的石头,让你没法洒脱地自由飞翔,不过,你依旧沉溺其中,感到欣悦幸福。”
她有些羡慕,不过这羡慕的神情一纵即逝,“听起来,你好像不想要小孩呢。”
“我一直觉得是出于臣民的劝说要求,以及身为红王的职责需要,我才会去怀孕和生育,”我实话实说,“毕竟有继承人的王国,和没有继承人的王国,纯属两回事。”
她方才的转身让脚步早已停下,龙之母不由感慨,“是啊,两回事。”
生育这事儿其实算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不大不小的心病。
她也有一个国家,需要人去继承,去延续坦格利安的王朝,可她自从上一次滑胎之后,就再也未孕。
要知道,丹妮莉丝虽然没结婚,可是是与男性有过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