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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坐在一艘河防队的战舰里,他正望着阳光晃动进细小的窗口。周围都是佣兵,一股粗糙的皮革味和汗臭四处弥漫。
有时,他会想,自己是不是太注意丹妮莉丝,几乎整个身心都挂在他的女王身上,以至于丧失了自己?
就像是当初他一心爱着琳妮丝·海塔尔,他的前妻,当年,他在庆祝劳勃国王庆祝打败葛雷乔伊的比武大会上夺冠,为琳妮丝加冕“爱与美的皇后”,她跟着他回到了那个穷困的熊岛,
他用用尽一切来满足琳妮丝的物欲,甚至偷偷将偷猎者卖给泰洛西人为奴,而不是送去长城。
他为她触犯律法,惶然逃走,她却宁愿当富商的小妾,也不乐意对穷困潦倒的夫君一顾。
我到底是什么毛病?乔拉问自己。
在丹妮莉丝身边时,他鲜少会想起过去的情伤,可是当又一个女人无情地将他踹开时,怨恨和希冀过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悲歌,过去的,无悔的,被抛弃的,悲歌。
我到底是什么毛病?
船只停止,喧闹四起,大概是河垒到了。
这有些古怪,原本船长说的是直接去往阿·诺颐,没有中途停靠来着。
在夜里,有小艇可以将河垒的补给送上船,压根没必要浪费时间。
“怎么回事?”穿着锁甲衫的佣兵问自己的同伴,他的圆盾在背上无力地摆动,“难道他们要毁约,把我们扔下船?”
“大概是输了,”一个戴着锅盔的科霍尔口音回答,“她输了,没人付钱了。”
骚动在船舱里蔓延,种种离奇古怪的猜想四处播撒。
“安静!”乔拉抬头,看到了河防队那个灰胡子船长,他正在大喊,“安静,都给我闭嘴!
听好,卖剑的,现在,你们有另外一场仗要打,就在河垒,现在,除了光之王的信徒之外,通通给我下船!”
“拉赫洛的子民又要去哪,”年轻的密尔口音问道,“难道打仗还管向谁祷告?”
“你们继续去阿·诺颐,另有安排。”
乔拉有种不祥的感觉,排斥信拉赫洛的佣兵?这动机可不多。
说不定敌人就是红神的教徒。
如果是这样的话。
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这帮信错了神灵的佣兵了。
他打了一个激灵。
黑熊嗅到了纷争的味道,战争就在这里,他恰好也在这里。
乔拉·莫尔蒙的一生有什么?
他回忆,有的只是荣誉和爱情,或者说,对,只有女人和战争。
他在劳勃围剿铁群岛的葛雷乔伊时立过战功,他从未惧怕过任何的厮杀或者决斗,而他总是在女人的面前折戟。
真幸运,在颠沛流离时,只有伎女陪过他,眼前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战争。
让他挥洒汗水和鲜血的战争!
舱门被大大地打开,“快下船,一个接一个,快!”
骑士握紧自己的长剑,他的斗篷下是坚硬的板甲。
【河边路】
云彩投下黑影,遮住了月亮,又复离开,让银光洒在了芦苇上。
丛林中鸟鸣不断,阿莎的眼前篝火熊熊,这是路边的一个营地,夜幕降临,摸黑赶路实在太危险了。
伊格正在呻吟,她和一个汉子躲进了草丛里。
现在,她手下的佣兵已经扩充到了五十号人,霸占石柱村和干草庄?这不是铁民做得出来的事。
毕竟,强取胜于苦耕。
把一群前任土匪,现任农夫训练成战士?其实和种地没什么区别,稍微好一些,毕竟,是在付铁钱。
她有时会想到那个拒人千里之外,又喜欢挑逗人心弦的莱雅拉,不过,离她越远,自己想的东西就越加繁杂。
主要是葛雷乔伊这一家,特别是她那个弟弟,阿莎猜现在席恩一定已经成了人质,虽然莱雅拉没说,但是毋庸置疑,如果自己搞出什么幺蛾子,那席恩一定命不久矣。
不过她又觉得,莱雅拉不是不了解自己,她可能会知道,这个人质对阿莎用处不大,席恩毫无铁民的豪迈和勇气,连海风都没怎么吹过,死不足惜。
但是,他是她弟弟。
这关系就摆在眼前,咸水淹不掉,磐石压不垮。
他们是一家人。
马蹄声打破了阿莎的愁思,渐渐靠近,熟练的莱登和乌瑟已经摸起了武器,伊格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他们静静等待,给弓上弦。
“感谢七神!”一个穿着剥皮人号衣的骑手靠近了篝火,“有水吗?快给我水!”
动手吗?有人眼神示意。
阿莎微微摇摇头,先接触。
“有,”她出声,“这么晚了还出门,不怕跌死?”
“十万火急,”剥皮人结过水壶猛地灌入,“啊,该死的泥巴路,我摔了两次。”
他身上有板结的泥块,大概确实是摔过,“脖子没断就是好的了,什么事情那么急躁,守卫老爷?”阿莎用自己最谦卑的语气问道。
“去他的红神,南边三姐妹城,你知道三姐妹吗?”他问。
“密尔、里斯和泰洛西。”阿莎回答。
这三座城市都是港口,海上的铁民哪会不清楚?
“一大群,那些城市的一大群拉赫洛信徒在往北边来,我得去给女王堡报信!”
阿莎突然想起自己在石柱村遇到的事。
那个尼洛的婆娘就是红神信徒,尸体被红袍僧领走了。
她和几个经历过此事的家伙互打眼色。
看来,果然有蹊跷呢。
“巧了,”她拿出契根开的信,“我们也去女王堡,代理城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