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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校场的尘土都微微扬起。
十名甲士抬着一捆捆干燥的木柴,快步走到方尊下方,将木柴整齐地堆放在青石基座与方尊之间,形成一个方形的柴堆。
木柴皆是上好的松柏木,纹理致密,带着淡淡的松脂香气,可此刻这香气却让人闻之胆寒——所有人都知道,这堆木柴燃起的火焰,将吞噬掉苏家众人的性命。
青禾道尊站在柴堆旁,身着绿色道袍,身姿窈窕,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她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淡淡的青芒,那青芒在阳光下似跳动的萤火,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将手轻轻一扬,那团青芒便飘向柴堆,落在最中央的一根木柴上。
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木柴瞬间便燃起了火苗,那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一点,可很快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开来,窜起半丈高的赤焰。
火焰裹着黑烟往上蹿,将四羊方尊的青铜外壁熏得泛起一层暗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
方尊内壁很快传来“嗡——”的闷响,那闷响低沉而悠远,似是青铜在高温下发出的呻吟,又似是器身上的饕餮与龙首在低语。
饕餮纹与羊首的轮廓在火光里忽明忽暗,赤铜嵌的羊眼被映得如同燃着的炭火,瞧着竟像是在盯着被绑在一旁的苏家众人,眼神里满是贪婪与冷酷。
火焰越烧越旺,噼啪作响,火星子不断往上飞,落在方尊的敞口边缘,又顺着器身滑落,将下方的木柴引燃得更烈。
校场上的温度骤然升高,甲士们的额角都渗了汗,铠甲贴在身上,黏腻难耐。
风似乎也被这火焰烤得灼热,卷着火星子,吹得众人的衣袍都猎猎作响。
被荷叶束缚的苏宁望着那尊越来越烫的青铜器,眼睛里满是血丝。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荷叶的束缚却似有千斤重,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的手腕被勒得生疼,血珠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上,很快便被高温蒸发。
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少康,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少康!你敢动我苏家一人,我师尊定会踏平你武关!我苏家世代忠良,岂容你这般污蔑!你今日若敢行刑,他日必有报应!”
话音刚落,流云的玉如意便又劈面砸来,这一次,却直奔苏宁的面门。
苏宁想要躲闪,可身子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玉如意就要落在他的脸上,一旁的苏仁突然猛地挣开一名甲士的手,扑到苏宁身前,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玉如意重重地打在苏仁的背上,苏仁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溅在苏宁的脸上。
苏宁看着苏仁苍白的脸,眼眶瞬间红了,他嘶吼着:“父亲!你别管我!让我跟他们拼了!”
“哥……”苏月喊到使劲挣扎!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流云怒喝一声,手中的玉如意再次扬起,却被白清风拦住了。
白清风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阴狠:“流云道兄,何必与他们浪费力气?等会儿方尊里的水开了,让他们好好尝尝鼎沸之苦,那才是最痛快的!”
转头看向青禾,“青禾道兄,火势还需再旺些,莫要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青禾点了点头,再次抬起右手,指尖的青芒变得更加浓郁。
口中默念咒语,那团青芒便化作一道青色的火焰,飘向柴堆。
青色的火焰落在赤焰之上,瞬间便让火势又旺了几分,火焰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诡异的幽蓝。
方尊的外壁此刻已变得通红,青铜的光泽被火焰掩盖,只剩下一片灼热的红,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让人不敢直视。
方尊敞口处开始冒起灼热的白气,那白气带着滚烫的温度,往上飘去,在半空中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
校场上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妺喜站在一旁,看着这惨烈的景象,身子微微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再次抬起头,望着高台上的少康,眼里满是绝望:“陛下……求您了……求求您饶了他们吧……臣妾愿意陪苏家……”
离朱站在妺喜身旁,身着紫色劲装,脸上满是凝重。
见妺喜还要上前求情,连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可再劝”的警示。
“王后,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您若再劝,只会引火烧身。”
离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分急切,“苏家之事,已成定局,您再怎么求情,也是无用的。”
妺喜回过头,看着离朱,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离朱,你看他们……他们好可怜……苏仙长,苏仙子,他们都已经快不行了……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煮死啊……”
离朱沉默了,转过头,看向校场中央的方尊,眼神里满是复杂。
知道妺喜说得对,轻轻拍了拍妺喜的肩膀,低声安慰道:“王后,您别太难过了……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命……”
伽罗站在另一侧,身着银色铠甲,铠甲上的纹路在火光里泛着冷芒。
目光一直落在被押在角落的寒鸢身上,寒鸢被两名甲士按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她的身子却微微发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伽罗想起之前与寒鸢对战时的情景,寒鸢的枪法凌厉而刁钻,每一招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样的女子,怎么能就这样死在方尊里?
伽罗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陛下我想和寒鸢在做过一场!”指了指方寒鸢!
东夷领主身着褐色长袍,脸上满是严肃,对着伽罗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