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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拿了几粒真的神丹给他,这些日子,估计他已经彻底上瘾了。这人当年犯了那么大的罪,这回不管立了什么功,也留他不得,临死前,让他尝尝真神丹是什么滋味吧。”
等见了田伯光,见他的气色比起当初来好了许多,见了郑国宝的面,田伯光二话不说,纳头就拜,磕头如捣蒜一般“小人田伯光,见过缇帅。前次龙骧进京一时,实在是来不及汇报,还望缇帅千万高抬贵手啊。那神丹解药,实在是太贵了一些,我从播州人手里卷来的银子原本数目不小,可是一买神丹,才知道这点钱什么用都不顶。还望缇帅发发慈悲,千万把神丹的价格落下来一点,否则小人就没有活路了。”
“田兄不必多礼,起来说话。我之前不是不知道么?我如今知道了,你就算得救了。保证免费给你供应神丹,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龙骧的事,也不能怪你,只要你今后好好立功,本官保你大好前程。听说田兄你在播州混的不错啊,杨朝栋都把你引为生平第一知己,待你如师如友还封了侯,他日说不定还能封个王呢。我还以为你从此安心效忠杨应龙,没想到你还肯反水。”
田伯光又是一阵磕头,连称不敢,接着又愁眉苦脸道:“别提了。我这回卷款而逃,也是没办法的事。再在播州混下去,我怕也是难逃一死,还是趁着这买秀女的机会,先跑了再说吧。”
他当初一时心血来潮,上了那储秀三千的条陈,固然得了杨应龙的赏识,封了个侯爵,可同时,也成了杨应龙宠妾田氏的眼中钉,肉中刺。田娘娘正在得宠,要收拾他一个同姓的外来江湖客,还费力气么?只是杨应龙当时正是千金买马骨的时候,任何人才都要重用,更别说田伯光还曾经干过绿了万历这样的壮举,对于这样的反明义士,播州必须无条件支持,并待为上宾,否则怎么算得了灯塔?
在这种背景下,田娘娘也不好对田伯光如何,只得把仇记在心里。田伯光也知,自己大大得罪了田娘娘,将来早晚要坏在她手,特意讨了令,跟着杨朝栋去娄山关坐镇。只是到了娄山后他也发现,杨朝栋实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以江湖人的角度看,这也是个典型的废物。每天醇酒美人,要不就是拉着田伯光讨论御女术,再不就是找田伯光要那长胜不衰的药物。兴致来时,就连为杨应龙选的秀女,他也敢动手。播州本地大族的女子,他也敢于染指,乃至用强,也全不在乎。
而杨应龙发放的军饷,又都被他截留起来,三军口粮紧缺,盐巴也是控制的极严,普通军士食不知味。播州组织的军法队,也是由杨家宗族子弟担任,用的都是残酷手段,毒打斩杀士兵,如同儿戏。娄山关内离心离德,矛盾重重。克扣下来的钱粮盐巴,都被杨朝栋拿去结交苗人,把生苗奉为法宝,认为这些苗人一出,准能把官军杀个大败亏输,守城也全靠这些人。
“小人虽然是个江湖草莽,不懂兵法。可是好歹也看的出来,那些苗人长身大面,打架是个好手,打仗,怕是不成。他们中许多人根本不知行伍为何物,看着比起绿林响马也强不到哪去,指望这样的人,如何守的住城?”
似他这等人,自然不会把什么誓言或是荣誉当回事,指望他忠于任何一方都是妄想。若是播州得势,田伯光自然就是反明志士,播州皿煮自有制度的忠诚拥护者。可是眼看播州的情形,他心里有数,这样的势力如何能够长久?他自然也就成了的大明的忠臣,要与播州划清界限。借着进言之机,卷了一笔款子,逃之夭夭。
“国舅,小人这回出来,就不回去了。您攻打播州,小人愿意给您当先锋,哪怕是当敢死队攻城,也没有二话。”
“田兄卧底虎穴,劳苦功高,日后朝廷必有重赏。不过眼下,田兄还是得回去,若是能把杨朝栋的人头砍下来,我保你后半辈子的脑神丹有着落。”
第四百五十六章夺关(一)
田伯光脸上却是神色一变,“回去?国舅饶命啊。我这回出来,就没打算回去,卷了杨朝栋选秀女的银子,一个女人也没为他准备,银子大多买了解药,任夫人可以为我做证的啊。”
任盈盈粉面生寒“夫君要你做事,你就乖乖去做,哪来那么多话说?再要废话,今后再想买解药,当心我价钱给你翻上一倍!”
郑国宝道:“不可胡言。田兄在播州前程似锦,却肯放下功名前程,自愿回大明效力,这是忠臣义士,正是朝廷要嘉奖的人,哪能如此无礼?田兄,你这银子的事,我有办法,保证你能平安无事就是。”
田伯光见推搪不过,只好说道:“国舅容禀,小人实在是有不能回去的苦衷,还望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若是不离开娄山关,只怕到了官兵攻城时,我的性命就要送掉,国舅交办的差使,我也未必能完成。”
田伯光为人狡猾,尤其得罪了田娘娘之后,处事更为精细,生怕遭了暗算。他一番观察之下,发现这娄山关的布置果然大有问题。派来的几万兵马之中,除了那些乞丐、流民以及水牢里那些交不出租子,还不出印子的囚犯组成的“新附军”,就是播州本土几姓豪强的家族子弟,佃户庄客。这些人的田产都被杨应龙没收了,他们能对杨应龙忠心耿耿?而且杨家这种布阵,分明是让这些豪强们去当炮灰,用他们的命消耗官兵有生力量。最好就是同归于尽,两败俱伤。
这个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是那些家族也不是傻子。这种心计,谁看不出来?作为一个老江湖,田伯光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