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笑。
那笑容很难看,和高的那个一样难看。
屋里,马权站着没动。
但他独臂的拳头,握紧了。
刘波靠在墙上,眼睛盯着那个高的那个,眼睛里有一种冷光——
那是杀过人的光。
火舞坐在刘波旁边,右手按在地上,手指微微弯曲。
只要她一挥,风就能把那两个人卷起来。
十方盘腿坐在角落里,眼睛睁着,看着那两个男人。
和尚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已经放在膝盖上,随时可以站起来。
包皮缩在另一个角落,机械尾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他(包皮)的眼睛转得很快,一会儿看看那个高的,一会儿看看那个光头,一会儿看看大头。
李国华坐在那里,眯着眼,脸朝着那个方向。
老谋士没有说话,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很紧。
没有人动。
因为大头还没说话。
大头被踢在半空,脸憋得通红,眼镜歪着,但他没有挣扎。
他(大头)看着那个高的那个,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有一种奇怪的光。
那不是恐惧。
那是某种……认命。
高的那个见他不说话,手上的劲更大了:
“哑巴了吗?
说话啊!”
大头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
“放下他。”
那声音很平静。
但屋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高的那个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马权站在那里,独臂垂在身侧,看着他。
高的那个眯起眼睛,打量马权。
那条空荡荡的左袖,那张疲惫的脸,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沉,像两口深井。
高的那个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但他没放手。
“你谁啊?”高的那个说:
“管闲事?”
马权没有说话。
他(马权)只是看着那个高的那个。
就那么看着。
屋里忽然安静得可怕。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土豆叶子的声音。
高的那个被看得越来越不舒服。
他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光头忽然开口:
“哥,别惹事。”
他的声音很尖,和他那副凶狠的长相完全不一样:
“这几个人……不对劲。”
高的那个看了光头一眼,又看了马权一眼,又看了刘波一眼,又看了十方一眼——
他忽然觉得,光头说得对。
这几个人,是有点不对劲。
那个独臂的,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一动不动。
那个有骨甲的,靠在墙上,眼睛里有一种让他后背发凉的光。
那个女的,坐在地上,但她的手……
高的那个眼尖,看见火舞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他感觉到一阵风,从他脸边刮过去。
冷的。
像刀。
高的那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
大头掉在地上,摔得闷哼一声。
高的那个退后一步,手摸向背上的枪。
但他没拔出来。
因为那个和尚站了起来。
十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
和尚就像一尊雕像突然活了一样,无声无息地站起来,站在那里,看着高的那个。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但高的那个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农村,见过一条狗。
那条狗被车撞了,快死了,躺在地上,眼睛里就是这种光。
平静的。
等死的。
让人心里发毛的。
光头的腿已经开始往后挪了:
“哥,走吧。
东西下次再来拿吧。”
高的那个看着马权,看着刘波,看着火舞,看着十方,又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大头——
他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行。行。”
他指着大头:
“书呆子,你行啊。
找了靠山了?”
大头低着头,没有说话。
“等着。”高的那个说:
“维克多老大知道这事,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光头跟在他后面,走得比他还快。
两个人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包皮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就这么……走了?”
没有人回答他。
马权走过去,把大头扶起来。
大头的领子被扯烂了,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子。
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沾了灰。
大头把眼镜扶正,推了推。
然后他(大头)看着马权,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刘波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那两个人,是维克多的手下?”
大头点头。
“就这德行?”刘波说:
“我还以为多厉害。”
大头摇头:
“他们只是跑腿的。
真正厉害的是维克多。”
他(大头)顿了顿:
“还有他身边的几个人。”
“什么样的人?”火舞问道。
大头想了想:
“有一个女的,会用毒。
她调配的毒药,能毒死人,也能毒丧尸。”
“有一个男的,以前是当兵的,枪法很准。
维克多最信任的就是他。”
“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但他……”
大头说到这里,停住了。
“他什么?”马权问着。
大头看着马权:
“他也有异能。”
屋里安静了一瞬。
刘波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异能?”
大头摇头:
“我没见过。
但维克多的人提起他,都很怕。
说他会‘让人消失’。”
让人消失。
这四个字在屋里回荡。
马权看向窗外。
阳光还是很好。
森林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