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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汽车残骸歪斜在乱石堆里,车窗早已破碎,里面塞满了积雪。
时间在过去,每一分钟都被寒冷和寂静拉长。
最初十几分钟,除了风声和脚下碎冰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连一只飞鸟,一只雪地里的虫子都看不见。世界死寂得让人心慌。
李国华趴在刘波背上,忽然极轻地咳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两片砂纸摩擦:
“太安静了。”
马权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但肩背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瞬。
他(马权)同样压低了声音,只有最近的刘波和火舞能听清:“说说看”
“这不正常。”李国华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说着:
“‘剃刀’知道我们上山。
他们能在医院外围堵我们,能在城里追踪我们,没道理不知道这座塔是唯一可能获取情报的地方。
他们没跟上来,只有两种可能。”
火舞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气流带回的感知更加专注地投向两侧山壁和斜坡下的废墟阴影,警惕的说着:“是…哪两种?”
“一,他们放弃了。”李国华顿了顿:
“你觉得可能吗?”
没人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
那些贪婪、凶狠、如同鬣狗般执着的目光,谁都忘不了。
“二,”李国华继续道,声音更轻,却更冷:
“他们在等。
等我们下山,等我们走到一个他们选好的、更利于他们发挥的地形。
这里山路虽然难走,但对我们单人小队而言,障碍并不大。
对他们需要调动人手、布置火力来说,同样不算理想。”
马权独眼透过镜片,再次扫过前方。
小路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撞入一片突出的巨大山岩背后,暂时看不见去向:
“你的判断吗??”
“提高警惕。尤其是路变窄、有天然遮蔽或制高点的地方。”李国华说完,似乎耗尽了力气,闭上了仅存的那只眼睛,但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警觉姿态。
队伍继续前进,气氛却悄然变了。
之前的沉默是沉重而专注的,此刻的沉默里,却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
马权走得更慢,每一步落下前都仔细确认。
刘波的喘息声更重了,背上的肌肉明显绷紧。
火舞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乎不可见地颤动着,操控的气流丝线如同蛛网,以更精细的方式探查着周围每一寸空间。
包皮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再东张西望,紧紧跟着前面火舞的脚步,脸上的血色褪去,只剩下一片被冻出来的青白。
他们接近了那块巨大的山岩。
小路在这里因为岩体的挤压,变得异常狭窄。
左边是垂直的、覆盖着冰雪和黑色苔藓的岩壁,右边是一个陡峭的、布满乱石和建筑垃圾的斜坡,深度大概有十米左右,坡底散落着更多的废墟残骸和锈蚀车辆。
小路本身宽度只剩下不到一米,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马权在岩壁转角前停下,举起左拳。
队伍瞬间静止。
他(马权)小心地探出半个身子,用加装了新镜片的望远镜观察转角后的情况。
镜头里,小路在岩壁后继续延伸,依旧狭窄,但暂时看不到明显的异常。
没有活动的人影,没有新鲜的痕迹,只有冰雪和岩石。
但马权的心头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
守塔人镜片带来的超常清晰度,让他注意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前方路面某处冰层的颜色似乎略有不同?
右侧斜坡上几块碎石的分布,是不是过于“自然”,反而显得刻意?
“老李”马权低声问着:
“你看前面二十米,路中间那片冰,颜色是不是有点深?”
李国华艰难地抬起眼皮,独眼眯起,顺着马权的指向望去。
几秒钟后,老谋土声音陡然一紧:
“那不是自然的冰!
是反复浇水冻结形成的覆冰,更厚,更滑!
小心,可能有……”
话音未落!
“过!”马权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快速通过这段路!
不要停留!
刘波,跟紧我!
火舞,注意两侧和头顶!
包皮,跟上!”
没有犹豫,马权侧身,率先挤进了那段最狭窄的石缝。
冰冷粗糙的岩壁几乎擦着他的鼻尖和肩膀。
马权的脚步极稳,踩在坚实的冻土边缘,避开路面中央那片颜色异常的冰面。
刘波一咬牙,调整了一下背负姿势,侧身跟上。
他(刘波)的身体比马权宽厚,通过时更为艰难,岩壁刮擦着他身上的骨甲,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而李国华被刘波尽量护在怀里,避免碰撞。
火舞身形灵活,轻盈如燕地掠过,她的注意力大半放在上方岩壁和右侧斜坡。
气流感知中,那片斜坡下的废墟里,死寂中似乎藏着一些……
压抑着的、灼热的生命气息?
不太对劲。。。。
包皮是最后一个。
看着前面三人依次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看着两侧逼仄的岩壁和右侧那令人头晕的陡坡,他喉咙发干,小腿肚有些发软。
包皮对高处的恐惧本能地抬头。
就是这一刹那的迟疑——
当刘波背负着李国华,艰难地移动到石缝中段,身体几乎被岩壁卡住一半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猛地撕裂了山间的死寂!
不是冲着人来的。
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打在众人头顶上方、岩壁与冰层结合的一处早已被做了手脚的脆弱点上!
“轰隆——!!!”
早就被冻脆、又被暗中破坏过的冰岩结构瞬间崩塌!
大大小小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