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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浅浅的爪印,但很快就被风卷起的雪沫覆盖。
三十米的距离,包皮只用了不到十秒。
抵达操场对面那棵枯死的槐树后,包皮迅速躲到树干后,探出半个脑袋朝教学楼方向张望。
马权等了三秒。
没有示警。
接着马权说着:
我们,出发。
他(马权)率先冲了出去。
积雪比想象中更深。
一脚踩下去,雪直接没到小腿肚。
拔腿时要用上全身力气,每一步都沉重而缓慢。
风声在耳边呼啸,卷起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马权眯着独眼,视线死死锁定对面那棵枯树——
那是唯一的地标。
身后传来刘波粗重的喘息声。
背着一个人在这样的雪地里奔跑,消耗是成倍增加的。
但刘波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没有踉跄。
火舞在侧后方,她的步伐轻盈许多,几乎是在雪面上滑行——
这是火舞在利用气流的小技巧,能节省体力。
但火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教学楼那排黑洞洞的窗户。
十五米。
马权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暴露在开阔地上的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他(马权)能感觉到无数假想敌的视线——
从那些破碎的窗户后,从操场边缘的灌木丛后,从天上铅灰色的云层后——
全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教学楼二层,最右侧的窗户。
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马权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下一秒,那影子就消失了。
是错觉?
还是风吹动了里面挂着的破布?
马权不敢分心去确认。
脚步加快,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
二十米。
包皮在枯树后焦急地探出头,朝他们快速挥动前爪——
快!快!
二十五米。
刘波的喘息声已经变成拉风箱般的嘶吼。
李国华伏在他背上,身体随着奔跑剧烈颠簸,老谋士死死咬住围巾,不让自己咳出声。
二十八米。
马权第一个冲到枯树下。
他(马权)迅速转身,左手握刀,独眼扫视来路和教学楼方向。
没有异常。
刘波冲过来了,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马权上前一步扶住了刘波,两人一起撞在树干上。
粗粝的树皮硌得后背生疼。
火舞最后一个抵达。
她(火舞)轻盈地落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落地瞬间,火舞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异能透支的后遗症还在。
“没事吧?”马权低声问。
火舞摇摇头,但脸色苍白。
她(火舞)靠在树干上,快速调整呼吸,眼睛仍然盯着教学楼,并疑惑的说着:
“刚才……
二层右边窗户,好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也看见了。”马权说着:
“是什么?”
“不确定。
影子一闪就没了。”火舞闭上眼睛,努力感知,并说着:
“现在…没有了。
要么走了,要么还在里面,但静止不动。”
包皮恢复人形,背靠着树干滑坐到雪地上,大口喘气的说着:
“我就说…就说危险…你们非要…”
“闭嘴。”马权的声音不高,但包皮立刻噤声了。
马权从背包侧袋摸出水壶,拧开盖子递给刘波。
壮汉接过来,却没喝,先递到肩头。
李国华费力地凑过去抿了一小口,然后刘波才自己喝了一口。
水壶传到火舞手里,她也只抿了一小口,就递还给马权。
马权没喝,直接拧紧盖子塞回背包。
他们的水不多了,必须省着点用。
“大家,休息一分钟。”马权说着:
“然后继续。”
这一分钟没人说话。
只有风声,喘息声,还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马权靠在树干上,独眼扫视着周围的建筑。
这片老家属区比他想象的更破败。
三层高的红砖楼大多窗户破碎,阳台上的铁栏杆锈蚀断裂。
有些楼门口堆着破烂家具,像是曾经有人试图堵门,但后来又放弃了。
远处,城市废墟的轮廓在地平线上起伏。
而在东北方向,通讯塔的尖顶在铅灰色天空下时隐时现,像个沉默的指引。
“走吧。”马权直起身。
队伍再次移动。
这次包皮没有兽化,而是以人形态走在最前面探路——
长时间维持兽化形态对精神和体力都是消耗,包皮需要恢复。
他们沿着建设路残破的人行道前行。
这条路曾经是条双车道,现在被积雪和从两侧建筑坍塌下来的砖石掩埋了大半。
路中间倒着一辆公交车,车窗全碎,车身锈成了暗红色,像一具巨大的钢铁尸骸。
经过公交车时,马权示意队伍停下。
他(马权)侧身靠近车身,从破碎的车窗往里看。
车厢里很暗。
座椅东倒西歪,地板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干涸的污迹。
没有尸体,也没有活物。
但就在马权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在车厢后部,最后一排座位底下,有个东西在反光。
马权犹豫了一秒。
资源,任何时候都是稀缺的。
但马权不能冒险让整队人进入一个封闭空间。
此刻马权朝着火舞打了个手势。
火舞会意,轻盈地跃上车厢前部的引擎盖,从破碎的前车窗钻了进去。
她(火舞)在车厢里快速移动,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
几秒钟后,火舞回到车头,手里拿着一个铝制水壶——
已经瘪了,还有半瓶冻成冰的矿泉水,以及两包皱巴巴的饼干,包装纸都快烂了。
“就这些。”火舞跳下车,把东西递给马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