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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垃圾袋、碎酒瓶、生锈的自行车架。
防火梯像扭曲的脊椎骨一样挂在墙上,有些已经垮了一半,悬在半空。
马权停下来,快速扫视四周。
“玻璃。”马权说。
刘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蹲下身,用还能动的左手抓起一把碎玻璃——
不知道是酒瓶还是窗玻璃的碎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
他(刘波)把碎玻璃洒在下一个转角的地面上,薄薄铺了一层。
“铁丝。”马权又说。
这次是包皮。
他(包皮)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小卷细铁丝——
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
迅速在齐颈高度的位置拉了一道绊索,两端系在墙面的水管和防火梯支架上。
“铁桶。”马权指着墙头几个空油漆桶。
刘波用最后力气把铁桶虚架在墙头边缘,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掉下去。
“你。”马权看向包皮,说着:
“去前面巷口,露个头,然后便跑回来。”
包皮脸色一白,问道:
“我……我一个人?”
“快去。”
包皮咬了咬牙,还是冲了出去。
他(包皮)跑到前面巷口,故意停了一下,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
确保追兵能看到他——
然后猛地转身,边跑边兽化,变成雪貂嗖地钻进一堆垃圾袋后面。
几乎同时,追兵的脚步声近了。
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过来。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手里拎着一把砍刀,脸上也有个疤——
不是剃刀,是另一个。
“在前面!”瘦高个喊了一声,带头冲进巷子。
他跑得太急,根本没看地面。
“啊——!”
第一声惨叫。
碎玻璃扎进靴底,穿透鞋垫,直接刺进脚掌。
瘦高个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手里的砍刀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
第二个人紧跟着冲进来,也没看前面。
“噗——”
铁丝准确地勒住脖子。
那人被惯性带着往前冲,铁丝瞬间嵌进皮肉,鲜血飙出来。
他双手拼命抓挠铁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珠暴突。
第三个人总算警觉了,停在巷口。
但墙头的铁桶被前两人的动静震得晃了晃,终于失去平衡,轰然砸下!
“砰——!”
空铁桶砸在第二个人头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
“妈的!有陷阱!”巷口那人惊恐地后退,同时朝天空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狭窄的后巷里炸开,枪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远处,剃刀首领的声音立刻传来:
“别追了!
他们在消耗我们!
等尸群过来!”
话音未落,更远处果然传来密集的、此起彼伏的尸嚎声——
枪声终于把尸群引来了。
“撤!”剃刀首领吼道。
追兵开始后退,但撤退得很谨慎,始终保持着对巷口的封锁。
马权知道,陷阱只能拖一时。
“走。”他、马权低声一吼,带着小队从巷子另一端冲出去。
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
追兵虽然不敢追得太紧,但始终吊在后面,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而且尸嚎声确实在靠近——
枪声就像扔进池塘的石头,把整个区域的丧尸都惊动了。
小队被迫往更开阔的地方跑。
终于,他们冲出一片低矮的棚户区,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小型广场。
地面铺着破碎的石板,中央有个干涸的喷泉水池,池底积着黑乎乎的雨水和垃圾。
广场对面,是一排相对完好的建筑,其中一栋的入口处挂着褪色的标识牌,上面写着:
“铁锈镇地铁2号线·中央广场站”。
地铁站入口被生锈的铁栅栏半封着,栅栏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链锁。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深处偶尔闪烁的一点应急绿光,像鬼火。
“没路了……”包皮绝望地说。
身后,追兵已经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剃刀首领走在最前面,脸上那道疤在昏暗光线下像条蜈蚣。
他手里端着猎枪,枪口垂着,但食指搭在扳机上。
“跑啊。”剃刀咧嘴笑,露出黄牙:
“怎么不跑了?”
他身后还有五个人,全都拿着武器,慢慢散开,形成半圆形的包围圈。
更远处,尸嚎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身影在废墟间晃动了。
“现在投降,”剃刀说,枪口抬了抬,指向火舞,接着道:
“把那妞儿交出来,还有你们从医院偷的数据。
我可以考虑放你们其他人一条生路。”
李国华在刘波背上挣扎着抬起头,右眼浑浊但还清醒。
老谋士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地铁……隧道……复杂……很多维修通道……可能通到城外……但下面……有东西……”
马权快速评估。
地面:
被包围,尸群正在靠近
硬拼?
队伍状态太差,刘波连骨甲都唤不出来了,火舞站都站不稳,自己右臂废了,包皮……
不添乱就不错了。
地铁站:
黑暗,未知,但至少能摆脱当前的包围。而且隧道系统复杂,有机会甩掉追兵。
他(马权)没有犹豫。
“刘波。”马权低声道。
刘波会意,放下李国华,然后用最后力气冲向旁边一辆废弃的购物车。
那购物车锈得都快散架了,但还有轮子。
他(刘波)怒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硬生生把购物车掀翻,轰隆一声堵在地铁站入口的一侧。
几乎同时,马权冲向铁栅栏。
短刀出鞘——
左手握刀,力量不足,但速度够快。
刀锋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