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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
包皮手舞足蹈,之前的疲惫和抱怨一扫而空,只剩下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刘波也看清了,覆盖着骨甲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类似吞咽的响声。
他(刘波)看向马权,眼神里带着询问,以及一丝被点燃的战意——
或者,是对食物的渴望。
李国华的心脏在那一刻也漏跳了一拍,但随即,更深的警惕如同冰水般浇下。
老谋士抬起手,用指节用力揉了揉剧痛的右眼,声音嘶哑而冰冷,像一块砸在雪地上的石头:
“别高兴的太早。”
瞬间,包皮的喉咙被掐断了一半。
李国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那缕黑烟上:
“别忘了卡车里那些冻脆的纸片上写了什么。
‘北方的怪光’、‘怪物潮’、‘避难所封闭’…” 李国华每说一个词,语气就沉重一分,接着说道:
“这烟,可能是幸存者,也可能是盘踞在废墟里的东西点的火。甚至…是诱饵。”
“诱饵?”包皮的声音尖了些,脸上血色褪去少许。
“对,诱饵。”李国华语气斩钉截铁,并坚定的说着:
“吸引像我们这样,在冰原上绝望跋涉,看到一点希望就扑过去的…猎物。”
气氛瞬间从发现线索的兴奋跌入了未知风险的凝重。
马权始终沉默着,他的目光在那缕代表希望的黑烟和脸色苍白的李国华之间移动。
他(马权)能理解李国华的谨慎,因为那是一个领导者、一个智者必须有的素质。
但马权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因这缕黑烟而重新活跃起来的血液。
停滞和绝望,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火舞,”马权开口,声音平稳,打破了僵持,说着:
“估算距离,方向偏离原路线多少?”
火舞立刻回答,语速很快:
“直线距离无法精确,至少在二十公里以上,可能更远。
方向…偏向东北,偏离我们原定前往下一个标记点的方向大约十五到二十度。”
马权看向李国华:
“老李,我们的物资,按照原路线,还能撑多久?”
李国华闭上那只尚能视物的右眼,快速心算,几秒后睁开:
“热水最多再支撑两天,如果省着点。
苔藓…四天。
前提是不再遭遇战斗或极端天气,并且能找到下一个补给点。”
老谋士顿了顿,补充道:
“转向,意味着未知的路程,可能更久。
也可能…一无所获。”
“怎么会一无所获!”包皮急了,几乎是喊出来:
“有烟就有火!
有火就有人或者有东西!
再怎么也比在这鬼地方干耗着强!
万一是个前哨站呢?
万一有燃料,有食物呢?”
他(包皮)挥舞着手臂,极力描绘着可能的好处,试图驱散李国华带来的阴霾。
刘波看了看激动的包皮,又看了看沉默的马权和凝重的李国华,瓮声瓮气地吐出一句:
“听头的。”
压力完全集中到了马权身上。
他(马权)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缕黑烟。
这缕黑烟在风中似乎微微摇曳,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恒定,仿佛在无声地召唤,也像是在冷漠地旁观他们的挣扎。
希望与风险。已知的绝望与未知的可能。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比之前数小时的行军还要漫长。
终于,马权深深吸了一口冰原上凛冽的空气,那气息如同刀片刮过喉咙,却带来了最终的决断。
“谨慎靠近侦查。”马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说着:
“这可能是我们离开北极星号后,遇到的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明确的线索。
如果是机会,不能错过。如果是危险…”
他(马权)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低沉的说道:
“我们必须及早发现,并有能力规避,或者…清除。”
马权看向李国华:“老李,规划接近路线,我们需要利用地形,保持隐蔽,设定侦查哨和撤退方案。”
李国华看着马权眼中重新燃起的、如同经过淬火般的锐利光芒,知道决定已下。
老谋士不再多言,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随即,李国华再次展开了那张残破的地图,模糊的视线在上面艰难地搜寻着可能利用的地标。
“所有人,检查装备,保持最高警戒。”马权下令:
“我们转向。”
没有欢呼,但一种无形的、混合着紧张、期待、不安和重新燃起的斗志的情绪,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麻木与绝望。
队伍如同精密的仪器,开始运转。
火舞调整了机械足的感应模式,使其对震动和热源更加敏感。
刘波检查了骨甲关节和背负的武器。
包皮虽然心里打鼓,但也赶紧紧了紧行囊,猫着腰,主动向外围多探出了几步,履行他侦察兵的职责。
当马权第一个迈开脚步,不再是向着北方那虚无缥缈的绿光,而是朝着东北方向那缕实实在在的黑烟时,整个“荒芜启程”的阶段,仿佛在这一刻被画上了一个顿号。
目标的转换,带来了行动性质的彻底改变。
他们不再是漫无目的、被动承受的逃亡者,而是主动的探索者,朝着一个明确的、充满未知的谜题前进。
队伍以更紧凑、更警惕的阵型开始移动。
脚下的“嘎吱”声依旧,呼吸的白雾依旧,但气氛已然不同。
低声的交流取代了沉默,眼神的交换更加频繁。
每个人都像是被上紧了发条,注意力高度集中在那缕指引方向,也可能引向毁灭的黑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