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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冰晶,散落在永恒的冻土之中?
不甘心啊……
可是,还能做什么?
就在马权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意识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刹那——
一只冰冷、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他残缺的手臂!
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带来的刺痛感竟然让他涣散的精神为之一震!
是火舞!
她(火舞)不知何时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冷静分析数据的眸子,此刻不再是空洞的死寂。
而是疯狂的绝望,而是一种燃烧着的数据流和近乎冷酷的坚决!
防风镜下的眼神,锐利得像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厚重的绝望帷幕。
火舞凑近马权,几乎将面罩贴在他的面罩上,用尽力气,将声音压缩成一道尖锐的线,强行穿透震耳欲聋的风吼,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刺入马权,也刺入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有——
一——
个——
办——
法!”
这五个字,如同在绝对的静默(尽管被风暴充斥)中敲响的洪钟,让所有濒死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办法?!”马权几乎是本能地嘶吼回去,独臂反手抓住了火舞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国华猛地“睁”开了眼,尽管视线模糊,但他努力将感知投向火舞。
刘波霍然抬头,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住她。
连蜷缩的包皮,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肩膀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火舞语速极快,声音在风中断续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像是在做最后的任务简报:
“我用全部异能!
不再保留!
卷起脚下积雪,形成向上的雪暴旋涡!”
她(火舞)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指向脚下,坚定的说着:
“李老!
你用你的能力,在我制造旋涡的瞬间,固化旋涡内壁!
把旋涡内壁变成……一个临时的冰雪穹顶!”
她(火舞)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愕、怀疑的脸:
“这是我们唯一能……现场制造掩体的方法!
没有第二种选择!”
现场造一个掩体?
在这绝对平坦、一无所有的冰原上?
用风和雪?
这想法太过疯狂,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代价!”马权几乎是立刻吼道,他紧紧盯着火舞的眼睛,不让她有丝毫回避,痛苦的叫道:
“告诉我代价!”
火舞与他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她(火舞)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将自身也视为可计算资源的冷酷:
“我会耗尽所有异能,彻底虚脱,可能失去意识。”
火舞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闪烁着过载警告的机械足,接着说:
“机械足的能量核心……大概率会因超载而熔毁。
这意味着……即使成功,之后的我,也无法行走,会成为团队的累赘。”
累赘二字,她咬得格外重。
然后,她抛出了最终,也是最残酷的概率:
“而且,成功率……根据现有数据和模型推算,不足四成。
一旦失败,能量耗尽,我们连最后挣扎的力气都不会有……会更快地被冻结。”
不足四成!
用火舞的双腿和可能所有人的更快死亡,去赌一个不到一半的生存机会!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比外面的极寒更加凝固。
“不行!”刘波第一个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变形,愤怒而痛的说着:
“绝对不行!
没了腿,你怎么走?!
我们背着你,又能走多远?!
不如硬扛!
要死也死个痛快!”
他(刘波)宁愿用身体硬撼风暴,也不愿接受这种以牺牲同伴为代价的、渺茫的希望。
这是一种源于本能的、粗糙却赤诚的保护欲。
李国华紧闭着嘴,仅存的右眼眼球在眼眶中快速移动,脸上肌肉抽搐,显然在进行极其艰难和快速的风险评估。
几秒钟后,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理论……上可行。
异能操控风雪……结构力学……瞬间固化……时机要求……精确到秒……”
老谋士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最后艰难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微弱却坚定的下劈动作,说着:“……这是……我们唯一的……‘或然’存活的概率。”
“或然”,而非“必然”。
他(李国华)指出了理论上的可能性,也点明了巨大的风险。
但他选择了支持,因为理性的天平在绝对的死局面前,只能倾向这唯一有概率的生路。
马权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然后扔进了沸腾的油锅。
他(马权)看着火舞。她站在那里,身形在狂风中显得单薄,但脊梁挺得笔直,眼神是豁出一切的坚决……
看到火舞机械足关节处那不祥的、越来越亮的过载红光。
马权又听到了李国华理性却沉重的分析。
他(马权)感受到刘波那源自血肉情感的、愤怒却无力的反对。
让火舞,这个一路走来,用她的技术和冷静无数次帮助团队的伙伴,为了一个不到四成的机会,付出双腿和可能生命的代价?
马权这个领队,是怎么当的?!
自责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内心。
可是……不这么做呢?
此时此刻马权环顾四周。
风暴已经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黑暗如同实质的墓土沉降。
寒冷正一点点夺走他们最后的体温。
时间,每一秒都在将他们推向死亡的深渊。
没有时间犹豫了。
要么,所有人一起,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