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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的荒芜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后勤依托。
他(李国华)看到了那辆停在稍远处、侥幸未被完全摧毁的雪地车,那是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
马权独臂垂着,邪剑插在脚边的冰里,剑身的绿光似乎都黯淡了些许。
他(马权)目光深沉地扫过每一片熟悉的、如今却扭曲变形的残骸,仿佛要将这一切刻在脑海里。
悲伤如同冰原下的暗流,汹涌澎湃,但他不能任由自己沉溺。
他(马权)弯腰,用独臂艰难地捡起那页“30日协议”,小心地拂去上面的冰屑,将其贴身收好。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巨大的冰坑,投向北方。
那里,是灯塔指引的方向,也是他感受到那神秘“呼唤”的来源。
“清点物资。”马权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破了凝固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抓紧时间。”
李国华立刻行动起来,在刘波的搀扶下,走向那辆幸存的雪地车。
车体上布满刮痕和凹坑,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
打开后备箱,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他们最后时刻抢出来的东西。
“燃料……”李国华拿起一个燃料桶,晃了晃,里面传来的液声轻得让人心慌,“最多只剩四分之一桶,混合着底油,跑不了多远。”
他(李国华)又翻开一棒,“食物,省着点,够五个人……三天。”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但当他拿起一个低温密封金属盒时,语气稍微凝重了些:“低温血清,四支。
关键时候能救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卷被熏黑、边缘有些焦脆的纸张上——
那是火舞拼死带回的灯塔结构图,虽然残破,但上面的线条和标注依稀可辨。
“还有这个……这是我们能找到答案的关键。”
清点的结果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贫瘠的物资,伤残的队伍,面前是未知而残酷的冰原,头顶是三十日的死亡倒计时。
马权走到车边,看了一眼那可怜的燃料和食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身,面向巨大的冰坑,沉默了片刻。风雪吹动他空荡的袖管和染血的衣襟。
“送送阿莲,”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还有……其他没能出来的兄弟。”
众人闻言,无论是靠着的、站着的,都垂下了头。
刘波闭上眼,粗重的呼吸在寒冷中化作白雾,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火舞将脸埋向冰冷的金属块,单肩难以抑制地微微颤动。
包皮也跟着低下头,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国华独眼望着深坑,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哭声,没有悼词,只有风雪的呜咽在为逝者送行。
这短暂的沉默,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加悲恸,更加沉重。
默哀结束。
马权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焦糊味的空气,仿佛将所有的悲伤和疲惫都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他(马权)再次望向北方,眼神已经变得如同北极的寒冰般坚定、锐利。
“我们没有时间悲伤了。”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哀悼的寂静,“上车,去灯塔。”
李国华点了点头,指挥道:
“刘波,包皮,扶火舞上车。
把有用的物资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检查一下车况。”
刘波默默地将火舞抱起,小心地安置在车辆后座。
包皮则手忙脚乱地将血清、地图和所剩无几的食物塞进车厢。
李国华忍着眩晕,仔细检查了雪地车的履带和引擎。
马权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埋葬了北极星号和众多同伴的冰坑废墟,独臂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马权)将邪剑横放在膝上,剑身的冰冷透过衣物传来,与他体内的灼热和深处的呼唤形成诡异的对峙。
李国华坐进驾驶座,钥匙拧动。
雪地车的引擎发出一阵疲惫而嘶哑的轰鸣,像是垂死巨兽的最后喘息,在这片死寂的冰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履带缓缓转动,碾过焦黑、脆硬的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车辆开始移动,笨拙而坚定地调转方向,将那座巨大的、仍在冒烟的坟墓甩在身后。
这个动作,充满了决绝的象征意义。他们正式告别了过去的一切依托、牵绊与牺牲,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通往未知、谜团与最终审判的最后旅途。
马权坐在车内,透过布满冰凌的车窗,回望的最后一眼,那片废墟在风雪中已逐渐模糊。
当他转回头,面向前方无尽的白茫时,侧脸的线条如同刀削斧劈,写满了不容动摇的坚定。
车辆开始加速,引擎的轰鸣显得吃力而执着。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实质,没有人说话。刘波看着窗外飞逝的、千篇一律的白色,眼神空洞。
火舞靠在座椅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包皮缩在角落,不安地搓着手。
李国华全神贯注地驾驶,独眼紧盯着前方被风雪模糊的地平线。
雪地车在焦黑的冰原上留下一道清晰而孤独的车辙印,如同一支射出的箭,笔直地指向北方——
那片更加纯粹、也更加残酷的白色世界,以及那座隐藏在风雪之后、承载着所有答案终结的灯塔。
身后,北极星号残骸升起的最后一缕青烟,也终于被漫天的风雪彻底吞没,消失在地平线下。
仿佛最后的祭奠已然结束。
前方,是无尽的冰雪、潜伏的危险、头顶悬着的利剑,以及那来自灯塔深处的、关乎马权自身的巨大谜团。
荒芜的启程,始于这片残骸与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