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被无形的橡皮擦去。
那来自污染的反噬和低语瞬间减弱了许多。
但同时,藤蔓那掠夺、吸食的生命本能的透过剑身,凶猛地反向传导回来!
它们不仅仅在吸食绿斑,更透过邪剑与宿主之间的生命连接,直接抽取马权自身的生命能量!
这才是最可怕的反噬!
“呃啊——!”
马权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
他(马权)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持剑的右臂连同同侧的左肩,如同被无形的血管插入,在抽取生命活力。
而马权的生命也在疯狂的流失!
他(马权)的左肩处的皮肤最先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紧接着下方的肌肉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般快速萎缩、塌陷下去!
锁骨清晰地凸现出来,整个肩膀仿佛瞬间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薄薄一层皮包裹着嶙峋的骨骼!
剧烈的虚弱感、撕裂感、以及一种生命最本源被强行抽走的空洞感。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马权)的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头滚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没有松开手。
他(马权)的意志在咆哮,残存的九阳之力在经脉里悲鸣着做最后的抵抗。
死死的绑定着那柄既是希望也是诅咒的邪剑。
他(马权)能感觉到绿斑在被快速“净化”,邪剑的嗡鸣从痛苦逐渐夹杂了一丝异样的“满足”——
那是汲取了藤蔓本身携带的冰冷生命能量的反馈。
这个过程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门外藤蔓的蠕动变得更加狂野和兴奋。
这些藤蔓此时此刻缠绕得更紧,并且在疯狂的争夺着剑身上传来的“美食”。
然而,它们对闸门后其他活物的兴趣却实大大降低了。
终于,剑身上那些最庞大、最活跃的绿斑几乎完全消失了。
只剩下一些暗淡的、如同陈旧疤痕的印记。
邪剑的震颤逐渐平息下来,嗡鸣声变得低沉而稳定,甚至透着一丝…满足。
铁剑的剑柄上,那朵小白花的光芒似乎也因此明亮了少许,柔和地闪烁着。
而那些缠绕吸附的藤蔓,似乎也终于“吃饱”了。
它们满足地、懒洋洋地松开了剑身。
如同饱餐后的蟒蛇,缓缓地从门缝中缩了回去,重新融入门外那片幽紫的黑暗里,对门内的生命气息似乎暂时失去了兴趣。
马权猛地将剑抽了回来,踉跄着倒退几步,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邪剑“当啷”一声掉落在金属地板上,光芒内敛。
刘波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他,触手之处,马权左肩那可怕的萎缩和空洞感让这个硬汉也心头一震。
“老大(马权)!”
马权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左肩传来一种空洞的、撕裂般的无力感。
他(马权)的左臂软软地垂着,好像仿佛挂在一个干瘪的骨架模型上。
马权抬起头,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锐利。
李国华挣扎着爬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又看了看地上那柄暂时安静下来的邪剑,面色无比凝重。
“污染…被大幅抑制了…”他声音干涩,“但这代价…”
马权摇摇头,用右臂撑着想站起来,刘波赶紧帮忙。
他(马权)的声音虚弱,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人只要活着,就没事。”
他(马权)顿了顿,目光转向闸门,“门外的家伙…暂时‘饱’了。”
李国华和刘波对视一眼,小心地凑到门缝边向外望去。
果然,门外那些狂舞的紫色藤蔓平静了许多。
虽然仍在缓缓蠕动,但攻击性大减。
它们甚至无意识地让开了闸门前的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条狭窄的、不再布满致命杀机的通道。
幽紫的微光在通道尽头闪烁,不知通向何方。
小队用马权身体的一部分永久性萎缩为代价,换来了一个短暂的前行窗口,和一个更加诡异、更加不稳定的人-剑-藤脆弱共生关系。
冰冷的空气里,那甜腻的异香似乎也淡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