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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能面对枪林弹雨,能搏杀变异巨兽,能穿越辐射地狱,但对这种附着在武器上、缓慢而恶毒地侵蚀同伴性命的未知活物,却束手无策。
马权听着身后同伴们失败的努力,心一点点沉入冰底。
右臂的冰冷和脑中的嘶嚎变本加厉。
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的剧烈消耗终于击倒了他,他支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歪倒在冰冷的洞壁上,陷入了一种极度不安的浅睡。
噩梦如期而至,并且前所未有的清晰、暴烈。
他(马权)梦见自己被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泥沼里。
挣扎毫无用处,反而越陷越深。然后,泥沼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漆黑、湿滑、布满冰冷尖刺的藤蔓,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勒紧他的四肢,他的躯干,他的脖颈,越缠越紧,尖刺深深扎入皮肉,注入令人僵硬的寒意。
他(马权)无法呼吸,无法呼喊。
所有的藤蔓最终都汇聚向一个方向——
他(马权)左臂那断裂的伤口处。
一根最为粗壮、颜色深得如同凝固血液的藤蔓,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蛇,缓缓抬起“头”,顶端尖锐无比,对准了他那早已愈合却又仿佛从未真正愈合过的断腕。
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啊——!”
马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弹坐起来!
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内层衣物,冰冷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颤。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洞内其他四人被他的动静惊动,全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警惕。
“马权?”火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权没有回答,他只是猛地扭头,目光死死盯向洞角那柄剑。
篝火的光芒早已黯淡,只剩一点余烬勉强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但在那明灭不定的微光下,一切清晰得残酷。
剑身上,那些深绿色的斑块,范围明显扩大了,几乎覆盖了剑身的三分之一!
它们蠕动的幅度更加剧烈,不再是细微的搏动,而是如同无数拥挤在一起的细小蠕虫在欢快地扭动、扩张!
那腐败的甜腥气味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那噩梦……那刺入断腕的藤蔓……
马权感到左臂断口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冰凉的麻痒,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试图钻入。
他(马权)低头看去,断口处的皮肤完好,但那感觉却无比真实,萦绕不散。
他(马权)抬起颤抖的右手,看着自己泛着青灰色、被无形寒意侵蚀的手臂,又看向那柄已经被寄生污染彻底改变、散发着不祥活物气息的剑。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切的恐惧与厌恶,如同藤蔓本身,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不再是武器。
这是一个枷锁。一个活着的、正在缓慢吞噬他的瘟疫。
而他们,无路可逃,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