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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之上,发出的却是如同撞击巨型金属钟般的沉闷巨响。
刘波脚下的冰面轰然塌陷,海水没至腰部,但他竟硬生生凭一己之力,短暂扛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蓝焰顺着接触点疯狂灼烧着触手的表皮,发出焦臭的气味,那怪物吃痛,猛地缩回。
与此同时,马权将邪剑狠狠插入脚下即将破碎的冰块!
“火舞!!”他大吼。
无需多言,默契已在无数次生死之间铸就。
火舞强忍着精神力透支的眩晕,将最后的力量倾注而出,并非制造风暴,而是引导着马权通过邪剑释放出的那股冰冷能量!
咔嚓嚓——
以玄冰重剑为中心,极寒之气疯狂蔓延,竟将周围汹涌的海水瞬间冻结,形成一块直径不过数米的、极不稳定的临时浮冰!
这块浮冰在怒涛中剧烈起伏,边缘不断崩碎又不断被寒气续上,仿佛暴风雨中随时可能熄灭的残烛。
“上去!”马权嘶哑道,率先跃上这块唯一的生机。
李国华几乎是被刘波拖着扔了上去。
包皮手脚并用爬上来,机械尾巴在光滑的冰面上徒劳地划动着,寻找平衡。
火舞踉跄落下,机械义足的金属脚尖凿进冰面,勉强稳住。
刘波最后一声低吼,猛地挣脱海水的吸力,沉重地落在浮冰上,让这块可怜的冰块猛地向下一沉,冰裂声令人牙酸。
“推!”马权半跪在冰上,将邪剑更深地插入冰层,全力维持着这脆弱的造物,并通过剑身疯狂汲取着水中的寒意,脸色苍白得吓人。
火舞趴伏下来,左腿的机械义足改变形态,脚底和脚踝处的推进器口打开,残余的能量混合着她最后的风暴异能,拼命向后喷射出紊乱的气流和水流,推动着浮冰像醉汉一样歪歪扭扭地向前冲去。
这根本不够!
速度太慢!
身后的海啸巨墙依旧以碾压之势逼近,那翻滚的紫绿色辐射云墙几乎触手可及!
而海面下,那恐怖的阴影再次环绕而来,低沉嗡鸣声直接穿透海水和冰层,震得他们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一条相对“细小”、却更加灵活的触手,如同潜伏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突破浪涛,精准无比地刺向正在维持推进、能量波动最明显的火舞!
马权右眼的剑纹疯狂闪烁预警,他想要挥剑,却发现自己大部分力量都用于维持浮冰,动作慢了一瞬!
就在这即将发生的一瞬间,包皮猛地扑了过去,用身体撞开了火舞!
噗!
那布满吸盘的触手尖端,如同最锋利的长矛,瞬间刺穿了包皮肩胛处的衣物和皮肉,带出一溜血花!
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带得飞起,眼看就要被拖入海中!
“包皮!”马权目眦欲裂,强行抽剑,冰面瞬间剧烈瓦解!
就在这刹那间,刘波再次咆哮着扑上,覆盖着蓝焰的双手不是去拉扯包皮,而是狠狠抓住了那条触手!
滋啦!
蓝焰与触手表皮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那怪物吃痛,猛地回缩,将包皮甩脱开来。
包皮重重摔回剧烈摇晃的浮冰上,肩头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如纸。
而那触手缩回之处,一片被刘波蓝焰灼伤的区域,正散发着诡异的焦臭和微光。
马权喘息着重新将剑插入冰面,勉强稳住即将散架的浮冰。
就在刚才触手回缩的刹那,他手中的邪剑竟传来一股清晰的、贪婪的悸动——
它对那触手所蕴含的、非人的诡异能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剑身的绿斑甚至短暂地亮了一下。
这发现让他心底寒意更甚。
他们拼死挣扎,终于险之又险地冲到了一块较大的、尚未完全崩塌的冰山碎片之下。
这块冰山如同黑色的墓碑,矗立在沸腾的海水之中,暂时提供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避难点。
马权和刘波奋力将其他人拉上这块相对稳固的冰面。
辐射海啸的先锋激流轰击在冰山一侧,激起漫天浑浊的浪涛,但主体海啸墙似乎因为距离和冰山的阻挡,速度略微减缓,给了他们一丝——
也仅仅是一丝——
的喘息。
每个人都瘫倒在冰冷的山岩上,剧烈地喘息,咳嗽,吐出呛入的冰冷海水。
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辐射灼伤带来的刺痛在冰冷的海风刺激下更加鲜明。
刘波的体表上,因剧痛却留下了更深的疲惫和异样感。
火舞的机械义足推进口冒着黑烟,显然已经报废,她检查着关节处的损伤,脸色难看。
李国华捂着剧痛的右眼,依靠左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扭曲的光影和剧痛。
老李(李国华)的误判差点害死大家,这念头比身上的伤更让他痛苦。
马权挂着重剑,独臂因脱力而不停颤抖,邪剑传来的、对深海那怪物的贪婪意念让他心烦意乱,难以平静。
包皮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捂着流血的肩头。
他(包皮)回过头,望向那片依旧翻涌不息、泛着诡异磷光的海面。
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阴影,就在不远处的海水下缓缓盘旋着,似乎因为失去了明确的目标而暂时停止了攻击,但它并未离去。
那低沉如远古鲸歌、却又充满扭曲恶意的嗡鸣声,如同丧钟般回荡在每个人的心底。
它还在。
它被引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包皮的目光变得空洞而绝望。
他(包皮)下意识地抬起手,不是去摸肩头的伤口,而是缓缓地、颤抖地抚向自己的后背——
那里,曾经在兽化时,连接着他作为斑海豹赖以游泳、赖以生存的宽大鳍肢。
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