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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厉害了。
他(领头)不敢抬头,只是把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虽然地上是金属板,声音不大),语无伦次地哭喊:
“大…大人!
我们…我们是‘鼠道’的人…不…不是!
我们是被赶出来的!
堡垒…堡垒下面活不下去了…‘清道夫’在抓人…‘鬣狗帮’抢光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我们只想找条活路!
听说…听说这边废弃区偶尔能找到点‘上层’不要的垃圾…我们就…就躲进来了…真的…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大人们的地盘!
我们这就滚!
这就滚!
求您高抬贵手!”
“鼠道”?
“清道夫”?
“鬣狗帮”?
这些陌生的名词如同碎片,迅速在马权脑中拼凑出堡垒底层混乱残酷的冰山一角。
这些人是堡垒最底层的渣滓,被驱逐、被掠夺、走投无路才躲进这充满危险的废弃区的拾荒者。
马权的目光扫过他们破烂的衣着、枯瘦的身体、惊恐绝望的眼神,最后落在那箱被打开的医疗物资上。
高能营养膏和基础抗生素,在堡垒底层,这恐怕是能换几条命的硬通货!
难怪他们会铤而走险。
“东西放下,立刻离开。” 马权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下达了最后通牒。
他(马权)不可能将宝贵的、尤其是救命的医疗物资分给这些来历不明的拾荒者,尤其是在自身也深陷危机的情况下。
驱逐,是唯一的选择。
“是!是!谢谢大人!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那领头男人如蒙大赦,又狠狠磕了两个头(这次声音更轻,生怕再惹怒对方)。
然后连滚带爬地想去拉那个瘫在医疗箱旁边、吓得几乎失禁的瘦小身影。
然而,就在那个瘦小身影被同伴拽着,哆哆嗦嗦准备爬走的时候。
他/她那双深陷在污垢中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医疗箱里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型注射器(一支强效止血凝血剂),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和不甘!
他/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一只枯瘦的手颤抖着指向那支注射器,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个腿脚不便、一直在压抑咳嗽的少年。
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需要它!
有人重伤!
马权眉头猛地一皱!
他(马权)看到了那个动作,也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远处、身体微微抽搐、压抑着剧烈咳嗽的瘦弱少年。
这无声的哀求,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纯粹功利计算的冰冷外壳。
在堡垒的底层,一支强效止血剂,可能真的就是一条命。
就在马权内心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动摇,思考着是否要施舍一点最基础的、对他们而言不那么紧要的药品(比如几片止痛药)时——
“咻——!!!”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非人般的尖啸,猛地从前方的巨大货堆后炸响!
这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和疯狂的混乱,如同无数金属碎片在高速摩擦!
伴随着尖啸,马权耳塞里那原本停滞的震动脉冲信号瞬间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狂暴!
李国华的精神感知中,那个混乱冰冷的能量源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膨胀爆发!
“它动了!
目标锁定解除!
它冲出来了!
方向…是深区!
它被声音吸引了!” 李国华嘶声大吼,精神力如同被重锤击中,剧痛让他(李国华)眼前一黑!
“目标高速移动!
震动信号指向…指向拾荒者那边!” 包皮也尖叫起来,探测器屏幕上的红点如同脱缰野马,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直扑仓库深处!
那声尖啸如同死神的号角,瞬间将几个拾荒者残存的理智彻底摧毁!
领头的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再也顾不得同伴,手脚并用地疯狂向后爬去!
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少年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试图躲藏。
而那个离医疗箱最近、刚刚还在哀求的瘦小身影,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他/她发出绝望的尖叫,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扑向旁边一排高大的货架底部——
那里似乎有一个被杂物半掩着的、黑黝黝的通风管道检修口!
马权眼中寒光爆射!
那未知的猎杀者被拾荒者的动静彻底吸引了!
它的第一目标不再是他们小队,而是那些弄出声响的“新猎物”!
“刘波!
保持防御!
火舞!目标转向深区!
准备接应…或拦截!” 马权瞬间做出决断,声音斩钉截铁。
他(马权)没有说“救援”,在这种自身难保、对方身份不明且刚刚试图偷窃的情况下。
他(马权)的首要指令依旧是保护小队核心和物资!
让火舞“接应或拦截”,意味着视情况而定——
如果那怪物扑向拾荒者,或许能给他们小队争取脱离或重新部署的时间;
如果怪物解决拾荒者后转向他们,火舞就是第一道预警和阻击线!
“明白!” 火舞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她(火舞)的身影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悄然调整了方向,锁定了尖啸传来的路径。
“老李!重新锁定目标!
包皮,注意震动信号变化!” 马权一边下令,一边迅速从战术马甲口袋中掏出那个由包皮改造的、丑陋的震动探测器“主机疙瘩”——
毫不犹豫地将那个裸露的微型震动传感器用力按在了脚下的金属地板上!
他(马权)要获得更清晰的地面震动传导!
“滋…嗒嗒嗒…咚!咚!咚!” 更清晰、更沉重的震动脉冲瞬间涌入耳塞!
那东西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