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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挣扎求生的可怜人。
这股力量,是责任,而非特权。
他(马权)的目光越过众人,看向荆棘壁垒的方向。
阿莲瘫坐在壁垒入口处,背靠着焦黑枯萎的藤蔓,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过度透支异能和生命力,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但她(莲)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仍在担忧着生态区,担忧着……那个她(莲)恨着却也救了的男人,以及他们共同的目标——小雨。
而在马权脚下,刘波的情况则更加诡异。
那枚别在他(刘波)胸口的荆棘蔷薇徽章,此刻灰褐色的光芒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暴地试图扩散,却并未完全熄灭。
而是如同呼吸般,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明灭着。
丝丝缕缕的灰褐色能量,如同有生命的触须,依旧缠绕着刘波的身体,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老、厚重、却又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
他(刘波)同样昏迷不醒,眉头紧锁,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的肌肉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出与那徽章光芒同色的纹路。
马权能感觉到,自己背上接触刘波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坚韧的排斥力,那是九阳之力与这股陌生的灰褐色能量之间天然的抵触。
两股力量的性质似乎截然不同,甚至隐隐对立。
刚才若非阿莲在最后关头,以惊人的意志力和对植物生命的微妙操控,用新生藤蔓勉强束缚、引导了刘波体内爆发的狂暴能量,后果不堪设想。
那不仅仅是刘波可能自我毁灭的问题,那股沉重的、无差别镇压一切的能量扩散开来,恐怕会对周围本就脆弱的幸存者和环境造成二次摧残。
阿莲的果断出手,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但也因此,她(莲)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马权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背负刘波的姿势,确保他不会滑落,同时尽量不让自己的九阳之力过度刺激对方体内那股沉寂却并未消失的陌生力量。
然后,他(马权)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马权的声音响起,并不高昂,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泣和呻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和力量,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还能动的人,立刻行动起来!”
“优先救治伤员!
懂得包扎护理的,站出来!
寻找还能使用的药品、干净的水和布料!”
“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把重伤员集中到相对完好、能够避风的地方!”
“清点我们还有多少食物、净水、燃料!
所有物资,统一看管,等待分配!”
“组织人手,加强警戒!
‘铁手’的残余可能还在,外面的威胁也从未消失!
拿上还能用的武器,守住豁口,设立岗哨!”
他(马权)的命令一条接一条,清晰而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这不是商量,而是领导者基于现状必须做出的决策。
混乱之后,必须立刻建立新的秩序,否则伤亡将会继续扩大。
幸存者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那些没有受伤或伤势较轻的人,擦干眼泪,强忍着悲伤和疲惫,开始依言行动。
有人踉跄着跑去寻找药品,有人开始合力搬开挡路的杂物,有人拾起散落在地的武器,走向墙体的豁口,警惕地望向外面漆黑的荒野。
一种劫后余生的凝聚力,开始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上缓慢滋生。
马权的存在和他(马权)的指令,如同一盏灯,指引着这些刚刚经历地狱的人们,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安排完这些,马权微微侧头,对一直守在他附近,同样疲惫却眼神坚定的火舞低声道:
“看好他们俩。”
他(马权)示意了一下背上的刘波和不远处的阿莲:
“尤其是刘波,他情况很不稳定,不要让人轻易靠近。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
火舞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火舞)深知此刻马权身上承担的压力。
她(火舞)快步走到阿莲身边,小心地检查她(莲)的状况,并将昏迷的她转移到更安全的位置。
同时,她的目光也警惕地扫过马权背上的刘波,手中隐隐有微小的气旋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意外。
马权则背着刘波,迈开脚步,走向那片被腐蚀者熔开的巨大墙体豁口。
他(马权)所过之处,正在忙碌的幸存者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自发地为他让开道路。
他们的眼神依旧复杂,但那份敬畏和依赖,已然占据了主导。
豁口处,冰冷的夜风毫无阻碍地灌入,带着荒野特有的肃杀和寒意。
月光在这里显得格外清冷,照亮了豁口外堆积如山的丧尸残骸——
大部分是被马权的九阳之力和火舞的异能消灭的,也有不少是被逃亡的“铁手”及其亲卫队临死前拉来垫背的。
马权站在豁口边缘,向外望去。
漆黑的荒野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凝视着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营地。
远处,似乎有几点幽绿的光芒闪烁,那是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变异生物,但它们暂时还不敢靠近这片刚刚爆发过恐怖能量场域的区域。
营地内,微弱的火光和幸存者忙碌的身影,在巨大的废墟背景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顽强。
“铁手”的暴政终结了。
腐蚀者的威胁暂时消除了。
但营地也付出了近乎毁灭的代价。
马权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受着背后刘波体内那沉重而诡异的力量波动。
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却已初步驯服的九阳之力,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