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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晶核的开采也不容易，我们联盟上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消耗也大。不过，既然铁壁盟诚心前来，展示了你们的‘诚意’，”他特意在诚意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瓶抗毒剂，“我们自然也不会吝啬。十枚晶核，可以交换。”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们最近开采出的晶核，品质略有浮动。这样吧，我会让人准备十枚成色上佳的普通晶核交给你们。至于李外联官送的这份厚礼，”他 finally 伸手拿起那瓶抗毒剂，在指尖随意地把玩着，“我就代联盟收下了，正好我们的医疗组也需要研究一下新型毒素的应对之策。陈岚研究员一定会很感兴趣。”

李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对方不仅拥有驯化的变异生物，对晶核资源的描述也是轻描淡写中透着底气（品质浮动？），更是直接点出拥有专业的研究人员。这个曙光联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就……多谢杨首领了。”李肃起身，微微欠身，“我们盟主一直希望与周边有实力的幸存者组织建立联系，共同应对这艰难的世道。希望这次交易，能成为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也如此希望。”杨帆站起身，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的淡笑，“合作，总是比冲突要好。只要彼此都有‘诚意’。”

他亲自将李肃二人送出会客区，吩咐一名队员带他们去办理晶核交接手续。

看着两人在队员引领下离开的背影，尤其是李肃那虽然依旧保持礼节性微笑，却明显比来时凝重了几分的步伐，杨帆知道，这次接触仅仅是个开始。

铁壁盟的主动登门，用抗毒剂试探，而他也顺势展示了驯化猎犬这张牌。双方都在评估对方的斤两。那瓶抗毒剂需要尽快交给陈岚分析成分和效果，而铁壁盟对晶核的需求，恐怕也绝不会止于这区区十枚。

未来的关系是合作共赢，还是兵戎相见，就看接下来彼此的“诚意”究竟有多少了。废土上的规则，从来都是由实力和筹码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