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沾满了血迹和污泥，脸上也溅了不少血点，看上去狼狈不堪。

环顾四周，雪地上躺满了野狼的尸体，足有近两百具，而他们这边，原本一百多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且大多带伤，地上不时传来同伴痛苦的呻吟，场面惨烈至极。

粘木贴走到唐九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九叶兄弟，今日若非你，我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这里了，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我粘木贴在，定不会亏待你！”

唐九叶摇摇头，喘着气道：“将军言重了，保护将军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只是……弟兄们伤亡太重了。”

粘木贴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就是战场，也是我们的命，能活下来，就是幸运。”

顿了顿，高声道：“都抓紧时间处理伤口，清点伤亡，能带走的弟兄们都带上，我们……回去。”

众人行动起来，有的包扎伤口，有的抬着受伤的同伴，有的则将野狼的尸体收拢——这些狼皮和狼肉，是用人命换来的“战利品”。

阳光透过树枝洒下，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却驱不散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这场与狼群的战斗，他们终究是胜了，但这胜利，来得太过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