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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不太够,又陪着周越恒跑来跑去,回剧组的时候就有点儿发烧的症状,但他本人没太放在心上。剧组节奏确实挺快,他没骗人,原本以为吃了药就能好,只是没想到忙完两天情况更糟,前一晚差点直接在片场晕了,赵宇吓个够呛,连忙把人送到医院,结果就接到了周越恒的电话。
周越恒赶到医院的时候面若寒霜,祁放却已经醒了,赵宇把事情提前跟祁放交代过,见到周越恒时,祁放便开始卖乖了。
他唇色发白,能看出病容,周越恒刚行到他身边,强打精神的祁放就拉住了他的手。
“烧了好几天也不吭声?”周越恒道。
“当时不严重。”祁放试图缓和气氛笑着说。
“现在也不严重。”周越恒沉着语气。
祁放敛起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周越恒。
“你先休息。”周越恒当即要转身离开。
“哥,”祁放吓得差点坐了起来,头顶的吊瓶被带得晃了几下,周越恒转身把人按下去,皱了眉头,“起来做什么?”
“哥,你别生气。”
“没生气。”周越恒拍拍他,道:“休息,一会儿我忙完再过来。”
他的话让祁放缓了缓,可祁放还是精神紧张。周越恒来得匆忙,还得回公司一趟,祁放要住院两天,周越恒想了想又回了趟华庭苑让陈姨提前准备好换洗的衣物,他过去陪同,也需要带些东西。
等周越恒回去时,陈姨已经准备妥当,周越恒检查了一下缺漏,就收到了祁放的信息,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周越恒看得好笑,觉得祁放已经等得不耐。
“少爷,还要带什么?”
周越恒摇摇头,说:“就这些。”
陈姨点点头,道:“行,那我再炖个汤?”
周越恒颔首:“今天不用,他吃过了。”
陈姨拎着大包送上车,周越恒落后半步给祁放回消息,陈姨忽然扭头,道:“对了少爷,你的衣服怎么挂到小放衣柜去了?”
“我的衣服?”
“嗯,那是多少年前的衣服了,你送给小放了?”
“衬衣是送给他了。”周越恒想到祁放的“小偷”行径勾了勾唇。
“衬衣?什么衬衣,”陈姨摇摇头,“是西服,我还记得太太设计的那花纹呢。”
周越恒闻言愣了下,“西服?”
“是啊。”
多年前周母在周越恒的衣服上绣过不少花样,非称是私人订制,她手艺精巧,周越恒不少衣服上都留下过她的痕迹,几件出席宴会的西服也被绣过,但随着周越恒长大体型变化,衣服改了几次,实在不合身便再也没穿过了,都被封存着放在周家老宅,哪怕祁放要“偷”,也“偷”不到那儿去。
周越恒滞了片刻,忽地调转车轮往回走,陈姨放下东西跟上,直到周越恒打开衣柜翻找出陈姨所说的西服确认,陈姨站在他身后,狐疑道:“少爷,怎么了?”
周越恒盯着早已没有印象的西服,慢慢摩挲领后的绣花。
尘封的记忆被西服连带翻涌出现,周越恒忽地瞪大眼。
在周越恒的回忆里,年幼的孩童竟然对上了祁放的面容。
多漫长的一段时间呢?漫长到周越恒已经全然忘却,祁放却记挂多年,甚至封存着他的外套一直随行。
“没事……”周越恒喉口微哑。
他把西服又挂回了原位,陈姨面色踌躇,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话引得周越恒这般。
周越恒回了医院,病房中等待许久的祁放已经快按捺不住,他担心周越恒不回来是因为生气,看见他带回的用品才松下一口气。
知道周越恒是想来陪着他,祁放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周越恒看着他的笑容瞧了好一会儿,眼前不断回想当年那个落水的男孩,一旦把两人关联在一起,此前的一切便都有迹可循起来。
祁放的心意扎根,周越恒以为探到了底,现在才发现祁放比他预料得掩埋更深。
当年的祁放是怎么过的呢,被随意欺负吗?
所以才会珍藏来之不易的善心。
“哥,你怎么了?”
看出周越恒的心不在焉,祁放抓住他的手。
周越恒回神,瞥见祁放不安的神色,好半晌后忽而问:“还记得林盂吗?”
祁放点点头,不知道周越恒突然提起他的原因。
周越恒缓声道:“他问过我一个问题……问我对你的看法。”
祁放挺了挺背,正色看着周越恒,一脸期待。
“我当时说,你脆弱、顺从、可掌控,都是我喜欢的特质。”
祁放抿唇,微耷着眼皮,期待的面容微妙地紧绷起来,听周越恒继续说:“好像现在的你不是这样的。”
祁放蓦然紧张,神色戒备,像只警戒的雄狮已经拱起了后背。
周越恒注视他如临大敌的神情,继续道:“你颠覆了我对你的印象,你不再具备我当初喜欢的特质。”
“我……”祁放一瞬间将周越恒的手抓得更紧,“哥,我没变,我——”
他眼眶忽然就红了,周越恒摇摇头,叹了口气遮住祁放的眼睛,手掌印着淡淡的湿濡,轻声道:“可我比当初更喜欢你。”
祁放一口气提到胸口,差点被吓得一个仰倒,怎么也没料到周越恒这一步峰回路转,他僵硬得停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睫毛像两道小刷子不停抓挠周越恒的手心。
周越恒的另一只手被他紧紧握着,手指反攥着周越恒的手腕,是绝对不会让对方轻易挣开的姿势。
周越恒不想吓他,但却印证了一直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