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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没有足够出彩亮眼的,李想便觉得可以把重心先放在综艺上,等作品播出后积攒了热度再为祁放找合适的剧本。
“嗯,我没意见。”祁放对李想的工作能力没有异议,只是提出要求,道:“杀青后我要十五天的假期。”
“十五天?”李想愣了下。
“学校的事得去处理,”祁放道:“我也需要陪陪家人。”
李想被这一提醒,才想起祁放还是个在校学生的身份,只是他一直拍戏根本没有机会返回学校,课程几乎都没上过,处于半休学的状态。
若祁放是个戏剧表演专业的学生还好,学校可以开绿灯,同意学生一定时间内外出拍戏的自由,可祁放的专业并不是表演相关,自然也不能高抬贵手。
“学校那边确实是个问题,你要是有足够的精力,那个毕业证能拿到最好,要是兼顾不上……也不是那么重要。”
“嗯。”祁放摁了摁太阳穴,道:“我了解。”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前段时间祁放家人遭遇了什么的工作人员,李想也没法拒绝祁放索要假期的理由,他想了想,道:“十五天可能争取不下来,你清楚有些工作安排是早就确定了的,但十天肯定行,后面的零散时间再凑一凑。”
祁放了解李想能决定的范围在哪儿,听他说完也没有再度为难,遂点点头,道:“知道了。”
“还有工作安排吗?”他问。
“暂时没有了,等综艺确定下来我再告诉你。”
“嗯。”祁放说:“那我挂了。”
“行,挂吧。”李想看了看天色,道:“你也确实该睡了。”
“不睡。”祁放道:“打个电话。”
“嗯?”
回应李想的只有嘟嘟的挂断忙音。
这头刚挂断,祁放便给周越恒回拨了过去,方才周越恒打来正好占线。
往常都是祁放主动打电话比较多,最近周越恒每晚一个视频,愣是养成了睡前通话的习惯。
看见屏幕上的面容,两人照常寒暄,祁放与他解释了占线的原因,周越恒听过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祁放卧在床上看明天的剧本,手机放在合页上,他一侧眼便能瞧见,今天周越恒却早早放下书,他的视线透过镜头凝在祁放脸上。
祁放想装作没看见,但挑高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事实。
他转过脸,对着镜头笑了笑,道:“哥,今天是你打扰我。”
“嗯。”周越恒道:“我的错。”
他那方只开了盏亮度不高的暖灯,周越恒把手机架在一旁,镜头展露,祁放才发现他身前的桌上放着一杯红酒。
他举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半张脸隐在阴影中,显得身形更加单薄。
祁放将剧本放在床头柜上,试探问:“哥心情不好?”
周越恒放下酒杯,摇摇头。
短暂的沉默中,祁放倏地翻身下床,他在这头走动,引起周越恒的注意。
“你做什么?”
“哥等等。”
祁放出了镜头外,周越恒只能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和柜子开合的动静,不一会儿他回到了镜头内,手上攥了瓶没开封的干红。
“我陪哥一起。”
祁放把手机架高,随性地坐在地毯上,他低头娴熟地使用开瓶器将红酒塞撬出,“砰”的一声响后,祁放拿着开启的瓶塞冲周越恒昂头笑了笑。
周越恒撑着下颌,觉得他像个等待夸赞的小孩儿。
他省去醒酒的纷繁程序,直接倒进杯中,祁放举起杯子放到镜头边碰了碰,周越恒扯着嘴角配合他。
周越恒的本意只是助眠,而不是醉酒,他没喝太多,祁放也只尝了几口。
天气回暖,室内的夜晚一件单衣便足够,周越恒穿着睡衣,半敞的口子露出小片胸膛。
祁放视线偶尔撞过去又移开,用一口酒匆忙掩饰燥热。
周越恒骤然喊他,“祁放。”
祁放抬眼,“嗯?”
周越恒喉结微微滚动,似是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倏尔,那话又被酒顺着吞咽回去。
“我等你回来。”
祁放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哥——”
“干杯。”周越恒举起高脚杯轻轻摇晃。
祁放无言,配合地喝了一口,但眉尖隐忧未散。
周越恒不想透露的事,不管祁放再怎么追问的意义都不大,祁放只能旁敲侧击,问问陈姨和王东,甚至宁玥都被他问了一通,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什么异常。
祁放放心不下,又不能抽身离开,只能尽力拉进度。
可拍摄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哪怕他再着急也得跟着剧组的进度。
八天后,《危情》杀青,最后一幕定格在祁放浑身是血躺在莫筱筱怀里的场景,两人相遇相识互相猜忌,濒死之际倒是不再避讳说爱。
李竹沐盯着监视器,一直到祁放闭上眼停止呼吸,莫筱筱由平和流泪到大哭的整个情绪递进完成,他才一拍大腿站起身,高声喊:“cut!最后一幕过了!”
“呜呼!”听见李竹沐的声音,全场高呼一阵。
祁放睁开眼从莫筱筱怀里起来,莫筱筱还陷在情绪里,谢小勇上前给她递纸,而赵宇则和剧组的工作人员送来两束鲜花。
最后一幕戏结束就意味着解放,一群人凑在一起拍最后的大合照,莫筱筱扭扭捏捏,抓着祁放问妆哭花了没。
等拍完合照做好扫尾的工作,祁放和莫筱筱又被李竹沐等人押着去了杀青宴。
祁放跟周越恒说了下工作完成的事,凑上来贺恭喜的人太多,祁放只能抽空问赵宇有没有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