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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放也不担心会打扰到他。
没想到祁放会说自己考试的事,周越恒正要随口安抚一句,对面却发出几声闷咳声,像是把脸捂在袖口发出的声响。
好不容易止住咳,祁放缓了会儿,周越恒问:“感冒了?”
“嗯,”祁放低声说:“有一点。”
兴许是刚咳嗽坏了嗓子,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沙哑一些。
周越恒想了想,问:“一会儿考什么?”
“表演。”祁放苦恼说:“念台词估计他们都听不清。”
“上台之前多喝水润润喉咙,紧张就做几个深呼吸。”
祁放顿了两秒,忽然道:“哥,你上台发言会紧张吗?”
“以前会。”
“靠深呼吸缓解?”
“嗯,”周越恒听他强打精神的语气,难得开了个玩笑,道:“我还会做一个心理暗示。”
“什么暗示?”祁放追问。
“台下的所有人都是木头桩子。”
祁放被逗得笑了起来,周越恒也勾了勾唇。
李想在远处听着祁放的话,一时之间心情难以言表,他实在无法想象祁放私底下是这样的性格,原来高冷都只是表象,镇定也只是假镇定,亏他当了这么些年经纪人,连祁放的性格都没琢磨清楚。
等祁放打完电话再回到等待室时,李想急匆匆把退烧贴交给了他,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法自控的……怜爱,祁放捏住退烧贴的手顿在空中,冷眼看着李想。
李想嘴唇动动,又什么也没说,他伸手拍了拍祁放的肩,道:“我知道你压力大,没事,放轻松!”
祁放:“……”
“嗯。”
祁放拿走退热贴塞进裤兜里。
“诶,贴上啊,别浪费了。”
“一会儿就贴。”
抽号过后还需要抽剧目,有半小时熟悉台词的时间,表演都是单人独幕,李想还得去跟着确认其他人的情况,照看不了那么多,嘱咐祁放一定要用退热贴便赶忙走了。
祁放找了个角落坐下熟悉台词,倏尔把兜里的退热贴揭开贴在了额头上。
他抽得号不太好,在很后面,前期都看得疲软了,后面很难能抓住评审的目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拿到的角色和他现在的状态很契合。
一个濒临失控的疯癫科学家,这是他无数次实验后再次失败的一幕,他付出了全部,却只得到一堆没用的实验数据,他开始发怒、不甘、嚎叫,又挫败、神伤、失去希望,可以说是情绪波动极大的一场戏。
祁放试了两句台词,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趁着时间还早,跑去茶水间拿了块方糖含在嘴里。
等叫到他的号时,嘴里的方糖还剩一小块儿,祁放用牙齿咬破,走进考察室。
考察室的布景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剩下的一切都得靠演员自己想象。
长条凳摆在教室的三面,乌泱泱坐满了人,主位上都是祁放陌生的面孔,两旁坐着经纪人和带教老师。
“34号,祁放。”引号员念他的名字。
祁放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祁放。”
他开口的一瞬间,在场大部分人都皱了皱眉头,李想惊愕地抬眼,发现祁放的症状一点儿也没好转,声音反而更沙哑了。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表演了。”引号员道:“五分钟计时。”
祁放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布景,把桌椅的位置挪动了一下,才冲引号员打了个手势。
计时开始。
祁放站在桌边,闭上眼睛提起胸膛深呼吸一口,再睁开时,眼中的情绪已经有了变化。
他双手撑着桌面,眼里迸射出希冀的光亮来,面前仿佛有一道虚拟的显示屏,他很清楚,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是成是败,都在这一次。
数据不断变化,祁放身体颤抖着,他克制不住激动的心绪,呼吸声粗重,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老式风箱难听的钝音,可紧接着,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双瞳微微放大,祁放开始在桌上翻找什么,他不断地核对步骤,在对比完一切数据后,祁放眼中的光慢慢暗淡下去,他扬翻了桌上所有的资料,甚至想掀翻桌子,但已近枯朽的身体让他没有气力,祁放跌在了地上,嘴唇翕动,质问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几近破音的边缘。
“我的数据都是准确的,它不应该失败……”
他转头看向虚空的屏幕,那结果明确地显示在他面前。
祁放抚着胸膛,眼角猩红,“为什么——”
融化在口中的方糖让他的声带起了变化,一声声质问宛若癫狂,他病态地在地上张开双臂,把散落的实验数据全搂进怀里。
激烈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渐渐地只能发出细弱的闷哼,再也听不清了。
祁放闭上眼,一滴泪划过鬓角,缓缓没进了发间。
“叮”声传出,五分钟计时结束。
祁放翻身坐了起来,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他手掌撑地站直身体。
随着他的动作,其他人才有种从情境中抽离的感觉,林国华满意地望着祁放,率先鼓了鼓掌。
紧接着如雷的掌声响起,掌声连成一片,祁放冲在场的人鞠了一躬。
当引号员开始念下一个号码,祁放才退出考察室。
考察结束的人可以自由安排,有些人不情愿走,打算再等一会儿,不死心地希望能早点听到结果,祁放对结果有自己的估算,所以径直回了寝室,他只带了随身的物品,多余的东西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