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和三人一起坐上了飞机，包括那个驾车送他们到机场的人，也一并离开了。因为事后只要一查，很容易发现他们的问题。所有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员，都要退役了。

这种损失算不上小，不过每年都要固定轮换一批潜伏人员，以免时间过久，暴露几率增大。至于如何轮换，或者是岗位调换，或者是正常退休，总之多数职员是不可能长久在一个地方呆下去的。除非一些特殊部门，比如某些秘密研究部门，打入进去的人，一般几十年不可能轮换一次。

侦察机在大地上空掠过，直到三十分钟后，堪堪接近了国境线，赵德才接到警报。

“行动暴露，正在进行错误导引，估计拖延时间，一小时零二十五分，nz00128报道完毕。”

一小时足以，赵德驾驶着飞机，在夜间卫星导航下，迅速向目的地飞去，另外一人则在机舱看着那两个女人。

“请前方飞机出示通行密码，请前方飞机出示通行密码。”正当赵德马上要穿越国境线时，机载通讯频道传来了地面防卫系统发来的警示。

“特别通行电文发送，”赵德看了一下，按下一个按钮，发送事先预备好的通行电文。

“通行密码校验完毕，准予通行，防空系统目标剔除。”地面防卫系统发来通行许可。

东方天际微明的时候，叶芳芸已经停留在了一家中亚旅馆的房间里，据说，这里也是他们秘密搜集情报的联络地点之一。

随后，七绕八绕，转过数个国家，才在南印度洋的一个秘密港口上坐进了潜艇。

飞机是不能再坐的，毕竟这个时代，卫星扫描已经覆盖了整个地球，可以实现全天候，无差别的信息收集。几个军事大国，都相继实现了太空侦察全球化的进程。唯一安全的通行路径，也只有波涛汹涌之下的海洋，还是目前人类侦查工具无法全面触及的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