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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青铜仙殿,谁心里装着谁,又有什么关系?
阳光穿过故事馆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刘醒非正低声问老者关于“雾锁王宫”的细节,夏元仪在一旁飞快记录,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偶尔交叠。
窗外的极安郡车水马龙,喧嚣热闹,而隐藏在这份繁华之下的秘密,正等待着被一点点揭开。
老故事馆里的檀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烤栗子香,在午后的阳光里浮动。
戴老花镜的老者正翻着一本线装的《极安郡杂记》,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要说极安王修青铜仙殿,那可不是空穴来风。我爷爷的爷爷是当年王宫的瓦匠,说那殿里的梁柱都是整块青铜浇铸的,夜里能映出星斗的影子……”
陈青卓的罗盘在桌角轻轻颤动,指针忽左忽右地打转,她盯着盘面若有所思。
岳娇龙本来在旁边看墙上挂的老照片,听见“青铜仙殿”四个字,立刻凑过来:“真的假的,极安王是大云朝的人,距离今天也有一千近两千多年了,你爷爷有那么大岁数给极安王修王宫?有这么神的吗?那后来怎么就成了断壁残垣?”
“啊这个,当然是有诡异的嘛,这极安王经常抓人给他修宫殿,再好的宫殿也要修的嘛。后来不是建国不许成精了嘛,这王宫也就没得修了,所以才破败的呀,这话说得过去吧!”老者叹了口气,“再说了,景和三年王被废,这事后来就起了场大雾,雾散了王宫就没了大半,剩下的墙根都长了铜锈,抠都抠不掉。这么诡异的事都有,那无论发生什么都很正常的吧!”
刘醒非正要追问,门口的风铃忽然叮铃作响。
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工具箱,看样子是附近维修电路的工人。
他扫了屋里一眼,目光在刘醒非几人身上停顿片刻,又落在老者身上:“张大爷,借个钳子用用,外面线盒螺丝锈死了。”
张大爷应着起身找工具,那男人却没急着走,视线落在桌上的《极安郡杂记》上,眉头皱了起来:“大爷,您又跟人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人家年轻人好奇嘛。”
张大爷把钳子递给他。
男人接过钳子,却转向刘醒非几人,语气带着点不赞同:“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听我一句劝,别打听这些有的没的。极安王、青铜殿,都是老辈人编出来哄孩子的,当不得真。”
孙春绮的手紧了紧,挑眉道:“这位师傅好像很了解?”
“住这儿几十年了,什么没见过。”
男人哼了一声,往门外瞥了眼,压低声音。
“前几年也来过几拨人,跟你们一样,背着大包,整天打听王宫旧址、青铜构件,一看就不是来旅游的。”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
“你们别怪我说话难听,那些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有个搞考古的,在北山迷了路,搜了半个月才找着人,回来就疯疯癫癫说看见青铜棺材了;还有俩年轻人,非要去老矿洞找线索,进去就没出来,最后只找到个相机,里面全是黑糊糊的影子。”
屋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地板上,明明亮亮的,却让人莫名觉得有点冷。
“所以啊。”
男人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
“这地方的门道深,不是咱们能沾的。你们踏踏实实逛逛街,吃点极安的铜锅涮肉多好,别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说完他背起工具箱,头也不回地走了,风铃再次响起,声音却显得有些刺耳。
张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却没再翻书:“他说的……倒也是真的。这几年确实有不少人来打听,最后都没什么好结果。有人说,是极安王的魂儿还守着那座殿,不乐意外人打扰。”
陈青卓忽然开口,指尖点着罗盘上疯狂转动的指针:“磁场乱得更厉害了。刚才那人进来的时候,指针偏得最厉害。”
刘醒非看向夏元仪,她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停顿在“青铜棺材”几个字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越是被警告不能碰的秘密,往往越藏着真相。
窗外的极安郡依旧车水马龙,霓虹初上的街道渐渐亮起灯火,一派繁华喧嚣。
可在这老故事馆里,那扇被风铃守护的木门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尘封的岁月里苏醒,带着青铜的冷意,和不为人知的危险。
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不紧不慢地盖过极安街道的檐角。
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着温润的光。
刘醒非走在最外侧,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临街店铺的木质门框,老旧的木头带着日晒后的温热感。
“阿醒你看!那家炸串摊还开着!”
岳娇龙的声音像颗刚剥开的橘子糖,甜脆得能溅出汁水。
她几乎是蹦着冲向街角的小摊,两条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背后划出活泼的弧线,发尾的红色蝴蝶结晃得人眼晕。
孙春绮笑着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递给跑在后面的陈青卓:“多买点她爱吃的脆骨和茄子,记得让老板少放辣。”
夏元仪已经先一步站在摊前,替岳娇龙挡开了晚风里扬起的灰尘,目光落在她兴奋得发亮的侧脸上时,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很快,岳娇龙就举着满满一手炸串跑回来,竹签在她指间灵活地转着圈。
“你们快尝尝!这家的酱料绝了!”
她把一串裹满芝麻的鸡皮递到刘醒非嘴边,油星子随着动作轻轻溅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