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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中甚至找不到自己的武器。
打盹的士兵猛地惊醒,揉着眼睛茫然四顾,当看到满地狼藉和那个挥舞着黄金大枪的身影时,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张慌失措地奔出来,有的拔刀,有的去摸腰间的信号弹,动作却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
第一个冲上来的士兵刚举起长刀,就被刘醒非反手一枪抽中胸口。
没有血腥的切割,只有骨骼碎裂的闷响。那士兵像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撞在剩余的一座炮车上,滑落在地时已经没了声息。
刘醒非甚至没看他一眼,手中的黄金大枪继续挥舞。
枪尖点出,精准地刺穿了最后一座炮车的炮膛,顺势一搅,内部的精密结构彻底报废。
枪杆下压,将试图爬起来的另一名士兵连人带刀砸进地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抽搐。
更多的士兵涌了过来,却像是扑向火焰的飞蛾。
他们的刀剑砍在黄金枪杆上,要么被震得脱手而飞,要么直接崩断。
刘醒非的动作简单粗暴,劈、扫、砸、挑,每一招都带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枪影所及之处,士兵们成片倒下。
有的被拦腰截断,有的被爆头碎骨,鲜血溅在洁白的云石上,又被枪风扫成一片猩红的雾。
惨叫声、求饶声、武器落地的脆响混杂在一起,却盖不过黄金大枪撕裂空气的轰鸣。
那些刚才还散漫懈怠的士兵,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有人转身想逃,却被刘醒非随手掷出的枪缨缠住脚踝,拖回来一枪钉死在岩壁上。
不过片刻功夫,崖顶重归寂静。
刘醒非拄着黄金大枪站在满地残骸中央,枪身上的血迹顺着纹路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间带着山风灌入的呼啸,那双刚刚爬过八百米悬崖的臂膀依旧稳如磐石,只是肌肉线条更加贲张,仿佛蕴藏着随时能再次撕裂天地的力量。
远处的天际,隐约传来了急促的号角声,但刘醒非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要的,已经做到了。
涪石关的晨雾还未散尽,山腰间的霹雳炮阵营已如被撕碎的巨兽,散落的炮车残骸间还冒着丝丝青烟。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两个巡逻的士兵,他们握着长矛的手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变调的惊呼:“不好!炮阵……炮阵被破了!”
这声喊像块石头砸进滚油里,刹那间,驻守炮阵的士兵们炸开了锅。
有人瞪圆了眼睛盯着那些断裂的炮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有人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刀,却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混乱中,一个队正扯着嗓子吼:“快!去报吴将军!就说霹雳炮被人毁了!”
三四名士兵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顺着山道往关城跑,草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身后的惊惶叫喊还在追着他们的背影。
但更多人没动。他们望着山下隐约晃动的旌旗,那是敌军正在逼近的信号。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咬碎了牙:“怕个球!跟他们拼了!”
他抄起身边的短斧,率先朝着炮阵缺口冲去,七八名士兵被他激起了血性,或是举盾,或是挺枪,紧随其后往前扑。
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炮车残骸后站了起来。
刘醒非抹去脸上的灰,目光扫过那些还在怒吼着冲锋的己方士兵,又落在旁边堆积如山的石球上——那是昨夜刚打磨好的霹雳炮炮弹,个个都有半人高,圆滚滚的像座小丘。
他眼底猛地闪过一丝厉色。
“不想活的就上来!”
一声暴喝震得周围人耳朵发鸣,冲锋的士兵们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只见刘醒非俯身,双臂如铁箍般抱住最边缘的一个大石球,腰腹猛地发力,那足有数百斤重的石球竟被他硬生生抱离了地面。
“喝!”
随着他一声沉喝,石球顺着陡峭的山道滚了下去。
起初只是缓慢的滚动,带起几片落叶,可越往下速度越快,风声里渐渐裹上了石球碾过地面的隆隆轰鸣。
山道下,正往上冲的敌军士兵先是一愣,随即看到那团灰影如奔雷般撞来,顿时慌了神。
“快躲!”
惊叫声刚起,石球已撞进人群。
第一个被撞上的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软塌塌地滑下来时,嘴里已涌出黑血。
紧随其后的两人想往旁边躲,却被身后涌来的人挤得动弹不得,石球擦着他们的肩膀碾过,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两条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垂了下来。
更惨的是山道中央的几个士兵。他们被石球正面撞上,有人胸骨瞬间塌陷,嘴角涌出的血沫里混着碎骨。
有人被撞得像个破麻袋般滚出丈远,撞在凸起的岩石上才停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见是活不成了。
刘醒非没有停手。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个接一个地抱起石球,顺着山道往下推。
第二颗石球滚到半路,正撞上几个试图往回跑的士兵,其中两人躲闪不及,被直接碾断了双腿,倒在地上抱着残肢嚎啕大哭,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当兵的,腿坏了,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还不如直接给一刀来得痛快。
还有人慌不择路,脚一滑竟从山道边缘摔了下去,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哀嚎从深不见底的山涧里飘上来,听得人心头发紧。
第三颗石球滚到一处拐角,恰好撞见几个缩在那里的士兵。
他们本以为躲在拐角能逃过一劫,却不料石球撞在山壁上猛地一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