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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魂体都拦不住,现在逞口舌之利,可笑!”
那堂主气得浑身发抖,黑气紊乱翻涌,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啐着黑血怒喊:“若不是墓道狭窄施展不开,若不是君主闭关未出,你们焉能有机会?待君主出关,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阿果指尖白光一闪,逼得那堂主瑟缩后退,淡淡接话:“闭关的君主救不了你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何须多等?”
一名亡灵长老气息奄奄,却依旧梗着脖子叫嚣:“我们乃君主麾下亲信,你们斩了我们,君主定会踏平你们的老巢,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铠铁刃应声怼回:“纵有君主又如何?今日先斩你们,他日便寻他算账,尔等还没资格操心身后事!”
这般互怼拉扯足足过了二十余回合,亡灵们或是嘴硬叫嚣,或是放狠话威胁,或是怨怼咒骂,句句皆是不甘,却没一人敢真的率先发难——他们心里清楚,此刻动手,不过是自取灭亡。五特听得不耐,周身金属躯壳微微震颤,冷声喝止,语气里满是杀伐决绝:“别跟他们废话,尽数斩杀,灭魂爆头,不留后患!”
指令落,众人指尖白光便要迸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墓道深处传来一阵急促又疯狂的脚步声。灰袍首领踉跄着奔来,黑袍破烂不堪,周身黑气涣散大半,脸上没了半分往日威严,只剩穷途末路的癫狂。他方才在闭关石门前嘶吼叩击许久,石门始终纹丝不动,回头望见结界崩碎、众人被围,便知大势已去,以他的罪责,无论逃与不逃,最终都是死路一条。
绝望之下,他反倒生出破罐子破摔的狠戾,眼底布满血丝,嘶吼着朝着墓室最深处的闭关密室方向狂奔,嘴里疯喊着:“大势已去!我活不成,你们也别想安稳!今日便毁了这密室门,拉达苍擎一起陪葬!”
这话一出,被围的亡灵们尽数骇然,有人惊声呼喊:“首领不可!君主闭关到了紧要关头,毁了密室,咱们都得魂飞魄散!”
“疯了!你彻底疯了!君主若出事,就算身死,魂体也难逃无尽折磨啊!”
几名堂主急得想要起身阻拦,可魂力枯竭、身躯重伤,刚撑起身子便重重摔倒,只能眼睁睁看着灰袍首领疯了般扑向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
灰袍首领全然不顾身后呼喊,周身仅剩的死气尽数凝于掌心,化作一柄黑气森森的巨爪,拼尽最后魂力朝着石门狠狠拍去,嘶吼声震彻甬道:“达苍擎!你闭关不出,弃我们于不顾!今日我便毁了这门,你我同归于尽!”
五特眼神一凛,灵智核瞬间锁定灰袍首领,他虽不知密室里的达苍擎究竟状况如何,但绝不能任由对方胡来,更怕密室之中另有变数。当即沉声下令:“开福、铠铁刃,随我去拦他!铁巧、阿果、骨玲,清理余下亡灵,速战速决,灭魂爆头,不可延误!”
“明白!”众人应声领命,动作分毫不拖。铁巧三人留在原地,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白光迸发,朝着被围的亡灵们斩去,那些亡灵本就无力反抗,此刻更是慌了心神,哀嚎声接连响起,每一道刃气落下,便有一人被腰斩,随即补劲灭魂爆头,尸身再被弑杀惩戒高级烈焰炼化,转眼便有大半亡灵殒命。
另一边,五特带着开福、铠铁刃飞速追向灰袍首领,金属脚掌踏得墓道地面咚咚作响,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已然凝势。灰袍首领听得身后劲风逼近,却半点没有回头,反倒愈发癫狂,黑气巨爪接二连三拍在石门上,石门被震得嗡嗡作响,表面浮现出淡淡的裂纹,密室周围的死气也开始紊乱,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灵影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传来:“五特!密室那边的能量波动不对劲,好像不止死气,还有别的气息,小心有诈!而且地脉下的星核铁,好像和密室的波动有点牵连!”
五特目光沉凝,脚下速度再提,冷声回应:“知晓,先拦下他,再探虚实。”
眼看灰袍首领的黑气巨爪又要拍向石门,五特指尖白光骤然劈出,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刃气直取其背心,厉喝一声:“住手!”
五特指尖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刃气破空直取灰袍首领背心,劲风裹挟着凛冽杀意逼近。灰袍首领早存了拼命的心思,身形猛地向旁狼狈侧扑,借着墓道狭窄的地势堪堪躲开,刃气擦着他的黑袍劈在石门上,溅起数道火星,石门表层石屑簌簌掉落。
躲过致命一击,灰袍首领狞声狂笑,将周身残余的所有魂力与死气尽数凝于双掌,拼尽最后气力朝着闭关石门狠狠拍去。一股狂暴的黑气轰然撞在石门之上,沉闷巨响震彻墓室深处,那扇坚固的石门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随即轰然崩碎,碎石飞溅间露出漆黑的密室入口。
灰袍首领眼底只剩癫狂,不顾碎石划伤躯体,第一时间钻了进去。可刚踏入密室,他整个人便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浑圆,满是难以置信的呆滞——密室之内空空如也,石壁光裸,除了角落一具石棺外,再无他物,哪里有半分达苍擎闭关的踪影。
与此同时,五特带着开福、铠铁刃赶到石门处,目光扫过空荡的密室,当即沉声传令,神识同步传向墓道那头的铁巧三人:“被困的亡灵堂主、长老,尽数斩杀,勿留活口!”
墓道之中,残存的亡灵们本就重伤垂危,魂力枯竭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听闻这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瘫在地上苦苦哀求,有人还在做无谓的咒骂,却无一人能调动半分死气反抗。五特见他们已然无力招架,再度下令:
